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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企業家與女明星,這樣的組合,聽起來就很般配。
佟冉的心像是被一根尖針扎了一下,細密的疼逐漸放大,竟有了流淚的沖動。她覺得自己可笑,她又不是第一次看到上官珒和宋依寒在一起,上一次在戲曲文化節,她還和其他人一起喜滋滋地吃著瓜八卦,并且真心實意地希望上官珒心有所屬能放她自由,可這才多久啊,當她再次看到他和宋依寒在一起,她就難受成了這樣。
原來,喜歡一個人是這么沒有骨氣的事情。
佟冉先回到了家,車子在院子里停下,她卻沒有急著下車,她想等上官珒回來一起進屋。這念頭有點傻,畢竟,他那廂正熱鬧著,沒準,活動過后還有其他節目也說不定呢。
可她就是想等他。
佟冉伏在方向盤上,望著皎潔的月色,百無聊賴地等了大半個小時后,漸漸犯起了困,她一個沒忍住,就在車上睡著了。
這一覺,感覺睡了很久,其實也就一個多小時,她是被上官珒喊醒的。
“佟冉!佟冉!”
佟冉睜開眼,看到上官珒正一邊用拳頭砸著駕駛座的窗玻璃,一邊大聲地叫著她的名字,她連忙推開門下車。
“你……”
“你怎么回事?”上官珒打斷她的話,語氣急躁,“你怎么在車里睡覺?睡覺也就算了,怎么連窗戶都不開?這樣很危險知不知道?”
佟冉見他板著臉一副冷漠嚴肅的樣子,腦海里閃過他溫柔攙扶住宋依寒的畫面,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你兇什么!”佟冉的聲音比他還響,“我在車里睡覺怎么了?我沒開窗怎么了?我沒開窗那我不是開了天窗嘛!你根本沒看到全部,什么都不了解就在那里指責我誤會我!”
上官珒往回掃了一眼,奔馳的天窗的確開著,他剛才太著急,一心記掛著她的安危,根本沒有看清楚。
“抱歉。”他的態度軟了下來,“那你為什么在車里睡覺?”
“不關你的事!”
佟冉轉身往里走,把他甩在身后。什么不關他的事?明明是在等他好不好?可這會兒,她才不要告訴他呢!
上官珒看著她雄赳赳氣昂昂的背影,有些無奈,他大步跟上她。
兩人一起進了屋。
“佟冉。”
他喊她的名字,可是,她卻連頭都沒有轉過來。
上官珒察覺到她的怪異,她不是小氣的人,還不至于會為了有沒有開窗這點小事與他置氣。
“佟冉,剛才的事情我已經道歉了,你對我還有什么不滿?”上官珒問。
“沒有。”
“那你現在什么態度?”
“我什么態度?”佟冉扭頭瞪他,“我現在的態度,就是你這幾天對我的態度!”
她說完,氣呼呼地上樓,把房門關出了地動山搖的氣勢。
第一百零六章 應援
佟冉翻來覆去一晚上沒睡著,她總覺得,剛才與上官珒吵架的時候自己沒有發揮好,她暗自組織了語言,將他這幾天的罪行一一在心里頭羅列了一遍,然后特別想爬起來找上官珒重新決戰一回合。
當然,只是想想而已。
接下來幾天,佟冉高舉冷戰的旗幟,不僅對上官珒愛搭不理,而且還處處搶占先機,她出門比他早,回家比他晚,從內到外都透著一股“我看你很不爽”的態度。
上官珒倒沒有生氣,她越是這樣,他越是對她溫和。真是沒想到,這男人還有抖m的潛質。
佟冉不記仇,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類型,上官珒態度變軟了,她的態度也就一樣變軟了,可是,兩人關系剛趨于緩和,還沒來得及說說清楚,宋依寒這女人又往兩人中間插了一腳。
事情還要從百花互娛影視公司出品的新劇《刀馬旦》說起,《刀馬旦》顧名思義,是講京劇刀馬旦的一部電影,宋依寒擔任該劇的女主角,她的經紀公司對外通稿都是“女星宋依寒為宣傳國粹經典,弘揚傳統文化推了某某大制作的電影”,陣仗了得,頗有喧賓奪主之嫌。
劇組倒也并不介懷宋依寒的工作團隊有這一手,本來,他們選擇宋依寒,就是希望借她的名氣和流量給新劇造造勢。
導演梁聲也是真心想把這電影拍好,努力達成宋依寒經紀公司通稿中所說的那兩條,所以,他本著嚴謹的態度,找到了云和劇院,希望卞應宗指派劇院里最有經驗的刀馬旦前去劇組做藝術指導。
卞應宗想也不想,就推薦了佟冉。
梁聲在佟冉不知情的情況下,在劇院悄悄看了一場佟冉的《三請樊梨花》,被佟冉的臺風驚艷,拍板定人。
這兜兜轉轉的一下,就把佟冉和宋依寒這對情敵塞進了同一個劇組工作。
佟冉第一天進劇組,和宋依寒遇了個正著。
她們明明在上官琛的回國酒會上見過,宋依寒也知道佟冉是上官珒的太太,可是,她卻裝作從來沒有見過佟冉的樣子,要通過導演引薦,才愿意和佟冉打招呼。
“佟小姐你好,以后,就仰仗佟小姐多多指導了。”宋依寒開口客客氣氣的,臉上的笑容也溫柔可人,但佟冉卻在她的眼神里感覺到了一絲不友好的光芒。
“客氣。我第一次在劇組工作,很多規矩還不懂,要是做得不好,還要請宋小姐多多包容才好。”
“當然。”
兩人“虛情假意”了一番,就散了。
劇組的大帳里頭又悶又熱,工作人員給了佟冉一張小板凳,就不管她了,頗有讓她隨遇而安的意思,至于宋依寒,她則被人簇擁著走到了風扇下,工作人員給她搬來了小桌子小椅子,供她吃喝納涼。
佟冉一個人坐在角落里,看著宋依寒那廂談笑風生的畫面,感受著熱鬧之外的寂靜,頗有些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