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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之事,若是多一個人知道,我便多一分危險,記下了?”蕭樂寧溫聲叮囑著。
“奴婢記下了。”
“此事過后,我定會論功行賞。”蕭樂寧偏頭,看向身邊的張嬤嬤,張嬤嬤會意,立時便拔高了聲音訓斥道:“你這小蹄子,夫人覺著你可憐把你帶回來可不是叫你整日里胡言亂語的!”
“嬤嬤饒命,嬤嬤饒命啊!”拾越哭喊著,“奴婢所言句句屬實,萬不敢欺瞞夫人!”
“亦文!愣著做什么?還不將這礙眼的東西趕出去?”張嬤嬤啐了一口,一雙眸子卻是一錯不錯地審視著拾越的神情。
“是。”亦文拉扯著拾越出了房門,將人丟在廊下。
她余光瞥向四周,見有人偷偷朝著這邊打量,遂冷笑一聲道:“底細不明的東西,還妄想往夫人身邊湊?那茶是我親手泡的,怎會有毒?真不知你安的是什么心!”
“奴婢所言句句屬實。”拾越揚著下巴,不服輸地看著亦文冷聲道,“夫人救奴婢于水火,奴婢理應報答,卻沒想到我的一片赤誠衷心被人糟蹋到了泥里。”
拾越冷哼一聲:“等夫人他日毒發,可別怪我當初沒提醒過你們!”
“膽敢詛咒夫人?我這就去稟了夫人把你趕出去!”亦文怒氣沖沖,轉身便走,院中看熱鬧的人也開始低聲竊竊私語起來。
“夫人,拾越已在廊下跪著了。”亦文回到屋內,將二人方才的對話一字不漏地稟告了一遍。
蕭樂寧彎著眼睛:“她倒是替我省了不少功夫。”她輕輕摩挲著袖中的平安符,轉身走進內室尋了一小巧的木盒,小心將平安符放入盒內。
“嬤嬤,明日還是要勞煩您替我回趟娘家。”蕭樂寧命亦文把包著茶葉殘渣的帕子取來,連同手中的木盒一并交給張嬤嬤,“這世上只有丞相府才會令我心安。”
“老奴明白該怎么做。”
蕭樂寧懶洋洋地倚在桌旁,漸生幾分困意:“折騰了一天,都下去休息罷。”
“奴婢伺候您洗漱更衣。”
蕭樂寧點頭,起身踏入西間:“明日一早記得去請大夫。”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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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舍得出現了?”遲景冷眼看著推門而進的冷戾男人嗤笑了一聲,“今日上香可高興?”
“陪夫人上香,自是高興。”邵煜揚了揚眉毛,將手中提著的酒壇放到遲景面前,“七十年的桃花釀,當真難尋。”
清冽酒香撲鼻而來,遲景斜了他一眼,幽幽道:“你一滴都不能碰。”
“諾諾不喜酒氣,我不與你爭。”邵煜挑了挑眉,漆黑眼眸染上一層溫柔。
遲景冷笑一聲:“說罷,找我來到底有何事?”
“下頭眼線探聽到燕諍這半年來曾數次派人到江南。”邵煜微微一頓,“最近這兩個月尤甚。”
“江南?”遲景眼中帶了一絲疑惑。
“像是去找人。”邵煜喝了口清茶,眼底凝著陰云。
遲景品著桃花釀,看著邵煜緩緩勾了勾唇角:“你的意思是讓我去走一趟?”
“辛苦你了。”邵煜眼尾輕揚,親自替他倒了酒。
“準備好十壇桃花釀。”遲景仰頭、一飲而盡,他意猶未盡地瞇了瞇眸子笑道,“不成,得二十壇!”
“隨你。”邵煜淡聲,起身便要走。
“等等。”遲景把人攔下,“我這一去不知何時才能回京,你也不為我餞行?就這么走了?”
“不是給你帶了一壇酒?”邵煜挑了挑眉。
“我自己給自己餞行?”遲景冷眼看著他,“虧你好意思!”
邵煜薄唇緊抿,看向一月淡聲吩咐:“你回府保護夫人,不能有半點差池。”
“是。”
一月不敢耽擱,應了一聲匆匆離去。
“這還差不多。”遲景展顏,抿了口桃花釀,怡然快活。
“求人辦事,身不由己。”邵煜瞥了他一眼,冷冽面容浮現一抹淡淡笑意。
翌日,日上三竿,香徑居客房內酒壇散落一地,空氣中充斥著濃烈的酒氣。
“主子!”一月滿面慌張的推門而入,榻上男人陡然驚醒。
“什么事?”那雙狹長眼眸中的醉意散去,眸光登時變得冷冽陰戾。
“夫人中了百里枯的毒!”
作者:燒魚:媳婦!你為什么都不告訴我一聲!
祝祖國麻麻生日快樂!評論抽紅包!
ps.手機數據線壞了,新線明天才能到,頂著二十幾的電哭唧唧qvq,等我明天手機充上電了再發!比小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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