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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可憐的孩子,跟你的爹爹一樣,都是情關難過……”北斗愛憐地看著炎微皺的眉心,唉聲嘆道,“就讓他先這樣睡著吧,養養精神也好。”
“是!”
北斗將炎的手塞回厚實的毛毯下:“我寫一張安神養心的方子,你去御藥房取藥材來,我們熬藥給他喝。”
“好。”伊利亞領命,對北斗的指示不敢有絲毫疏忽。
“轟!”
御書房的一切瞬時崩裂,花瓶、書卷、筆架統統成了碎片,當空飛舞!
“出來!丹爾曼!你給我滾出來!”鴉靈之力纏繞在烏斯曼的周身,宛若狂怒的游龍,將觸及的一切瞬間撕碎。
霜牙蜷縮在陰暗的角落里瑟瑟發抖,小狼們早就跑光了。
“別給我裝死!你到底想對炎炎做什么?!”烏斯曼一伸手,一塊破碎的瓷片被吸入自己掌中,他用力緊握,血立刻涌出,滴滴答答地掉落在地。
疼痛讓感官更加敏銳,丹爾曼一直在,卻不出聲,但他能感受到掌心尖銳的痛,也怕自己的軀體受到更重的損傷。
“住手!烏斯曼,你除去自殘就沒別的法子叫我出來了?”丹爾曼嘲諷的聲音響起在烏斯曼的腦海里,“你不疼,我還疼。”
這種仿佛中邪一般的感受是很折磨的人的事,自己的頭腦有另一個人的聲音,烏斯曼一直強迫自己適應這一點,因為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承襲鴉靈之力后,丹爾曼本該“死去”的,不知道為何一直存在著,就如同花圃里的雜草,永遠都除之不盡。
“烏斯曼,”丹爾曼接著道,“你一定很氣憤你和淳于炎的大好姻緣被我給破壞了,但我這么做,有我的理由。”
“什么理由?”烏斯曼沉聲問,他緊緊攥著瓷片,任由鮮血滴淌。
“因為你從來都沒有愛上他。”
“你在胡說什么?!”烏斯曼怒不可遏,鋒利的瓷片入骨,血洶涌而出。
“嗚!”丹爾曼吃痛地一哼,然后道,“我沒有胡說,如果不是我,你永遠都不會對淳于炎說:我愛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