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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人沒往她房間來,而是進了老爺子的書房。
等李靳嶼再從書房里出來,已經兩小時過去,兩人不知道聊什么,聊了這么久。
葉濛洗完兩個澡,出來的時候,李靳嶼已經坐在沙發上抽煙,皮鞋尖锃亮,不過整個人看上去有些消沉。
房間昏暗,亮著一盞小桔燈,透著溫馨的光,罩著他修長冷淡的身影。李靳嶼一只手搭在沙發背上,一只手夾著煙搭在嘴邊有一搭沒一搭地抽著煙,星火被他吸得明明滅滅,但那雙眼睛卻沉沉地自始至終地盯著她,好像一匹耐心十足的紳士狼。
只不過那雙眼睛,始終明亮,
好像十七歲少年的光,其實只要是少年就不平庸,明媚意氣,那便是生活不可多得的光,我們都曾是光,都曾堅定地跑向太陽,也都信誓旦旦地想成為某個人的月亮。
葉濛此刻便這么想著,她要抱緊面前這顆月亮。
然而,李靳嶼卻抬手一伸,把燈關了,煙也跟著滅了,葉濛夜盲,壓根看不見,只能被迫著停下來,“李靳嶼你干嘛。”
他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她身邊,在黑暗中,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耳旁都是熱氣,他從背后吻著她的脖子,欲求不滿似的重重咬住她的耳垂:“要見姐姐一面可真不容易。”
“……”
李靳嶼甚至單刀直入、直奔主題: “姐姐要做嗎?這次從后面?聽說這樣比較深。”
第69章 (二更合一)
兩人太久沒見, 呼吸仿佛都戳在對方的神經上,一跳一跳的。
“我時間不多,今晚還得走, 我們速戰速決?”他掰過她的臉同她一邊密密地接吻一邊低聲說。
月光傾斜, 被窗簾擋住, 屋內昏暗又混沌,好像被人煨進來一個小火球, 氣氛烘燃。兩具年輕熱火的身體緊緊相貼, 便是罪惡的源泉。葉濛當時真是想反手給他一個巴掌, 狗東西,一見面就上?但當時她真的第一次感覺到了李靳嶼蠢蠢欲動的興奮勁, 喘息一聲比一聲重, 幾乎是前所未有的急促, 那東西頂著她,帶著從沒有的躍動。
葉濛哪還忍下心再同他說什么, 整個人已經被他頂到電視機柜上, 同他小口小口地接著吻,所有思緒被拋到身后,呢喃著問了句真的嗎?
怕她不信似的, 他遞了個深吻進去,睜著眼睛絞著她,那雙冷淡陰郁的眼底此時像是城門失火般失控,“嗯。”
……
還是在浴室, 李靳嶼直接抱著她走到蓮蓬頭下,然后打開花灑, 他自己衣服沒脫,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將她剝了個一干二凈, 葉濛感覺自己像一棵濕漉漉的小蔥,被人剝掉,然后切兩段,下酒解饞。
兩人說著話,葉濛又覺得自己好像一幕撞了演出事故的舞臺戲劇,一半在上演十八禁,另一半在上演全武行。
兩人差點打起來,應該是說李靳嶼單方面挨打,因為這小混蛋有一陣沒一陣地伏在她耳邊得了便宜還賣乖:“姐姐,疼。”
“那就出去。”
他一手撐著墻壁,另只手扶著她的腰,埋在她頸窩里,撲哧笑了下,“不要,轉過去。”
葉濛又一巴掌拍過去,李靳嶼悶聲不吭,受著,然而下一秒,她又恨不得化作藤曼狠狠繞在他身上。
“姐姐,我幾天前在警局碰見你前男友了。”他漫不經心地同她說話。
“在哪,你怎么知道我前男友?”葉濛渾噩道。
“你緊張什么?嗯?”他掰過她的臉重重吻她,“我疼死了。松點。”
葉濛從未有過這種體驗,像只即將破繭的蝴蝶,卻始終沖不出去。她只能說,“真沒有,然后呢,你繼續說。”
其實是邰明霄告訴他的,當時梁運安找邰明霄核實王興生跟他們公司的合作信息明細,李靳嶼那幾天都沒怎么合眼,靠在沙發上一邊聽他倆說話一邊閉目養神。結果樓下陡然就跟炸開了鍋似的沸反盈天。
梁運安一打聽才知道,幾個二十五六出頭的年輕男人在酒吧一言不合跟人打架,打完架才知道,這個“人”可不是一般人。那人叫朱翊坤,跟邰明霄那幫富家小開都是一個圈子,李靳嶼跟他也認識,不過接觸不多,不是一路人。朱翊坤這人是典型的紈绔子弟,圈內人稱“坑爹神器”。
然而朱翊坤一瞧他倆也在,被人揍得鼻青臉腫落不下面子,說什么也不肯放過那幫人,李靳嶼跟邰明霄才懶得管這閑事,不過邰明霄一眼就認出那群年輕男人中的一張熟悉面孔,便當作八卦隨口跟李靳嶼提了一下,那是葉濛的前男友,應該是大學時交往過一段時間,葉濛來公司上班后,這男的一直沒放下,還來糾纏過一陣,鬧得挺難看的。
李靳嶼便忍不住多瞧了兩眼,長得挺斯文禮貌的。
“為什么打起來?”葉濛問。
李靳嶼輕重不一地說,“你前男友說朱翊坤在酒吧灌暈了一個女的想帶走,那女的不愿意,他們就幫著攔了下,大概雙方都沒控制好力道,男人又愛爭強斗勇,一來二去,就變成群架了。朱翊坤被打了,腦袋上縫了八針,要他們賠八十八萬。”
朱翊坤這人她其實見過一兩次,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好色又不尊重女人。
“你告訴我這個干嘛?”葉濛說。
“我以為姐姐會求我救救你前男友呢。”
“關我屁事,你少跟朱翊坤接觸,那不是好人。”葉濛最后只說了一句。
“好。”他乖乖地說。李靳嶼其實還是不太舒服,又疼又難受,最后紅著眼睛拿額頭頂在葉濛的肩上,低頭往下看,委屈的語氣:“姐姐,你以前的男朋友有我這么久嗎?”
男人的好勝心吶。不管在哪方面,都想跟前任遛遛騾子遛遛馬。不過葉濛終于知道他為什么第一次還疼得哭唧唧,第二次就要研究這些亂七八糟的花式了。
她哪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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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窗簾拉著,漏不進一絲光,只亮了一盞床頭燈,昏弱溫馨,忽略四周的陳設和家具,靜謐的環境有點像在寧綏的那些夜晚。貓安靜地趴在墻頭叫著春,夜夜等著戲幕開場。
李長津也養了一只貓,是那種無毛貓,整張臉就剩下倆烏溜溜的大眼睛,跟et神似,葉濛看著都覺得滲人,而且她對沒毛的東西向來敬而遠之。這貓不知道什么時候從門外跑進來,一滋溜給躥到他倆的床上,葉濛剛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嚇得立馬又給折了回去。
李靳嶼正把濕襯衫脫下來給擰干丟到臟衣籃里,“怎么了?”
“你外公的貓上我床了。”
“你怕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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