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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時哭笑不得。
“論破壞氣氛, 你真是一把好手。”
李靳嶼說著, 有點無奈地抓起她的雙手,將她高舉著壓過頭頂,跟她十指緊扣釘在門板上, 然后他弓著背,那晦澀不明的眼神,像是在尋釁,又更像是在欣賞什么稀罕物件似的, 在她身上來回梭巡,壓著聲音調侃道:“姐姐你真的好正啊。”
她干凈得像一面窗明幾凈的透明玻璃, 什么光折射什么,月光潑過去, 也是一身清亮。他覺得自己迷瘋了。
“才發現?”葉濛以為他說身材,“我上高中就這么大了。”
李靳嶼撲哧低頭笑出聲,手仍是扣著她,順著她的話,懶洋洋地朝下看了眼,“多大啊?”
“比現在小點吧,但那時候挺羞恥的,上體育課班里的男生都老盯著看,我就會里面裹一層束身衣,我感覺那時候有點限制發育了,不然現在更大——”
她抱有遺憾地話音未落,唇被人重重咬住,呢喃著:“唔輕點——”
兩人之間有種詭異的磁場,呼吸,眼神,處處都燃著星火,好像無論相隔多遠,也總能給他倆吸到一去。李靳嶼兩手將她頂在門上,用力地將舌頭攪進去,將她攪得天昏地暗,像條渴水的小魚,張著小口喘得不行。可他卻一副懶散樣,襯衫扣已經解到最后兩顆,甚至隱隱能瞧見平薄鋪實的腹肌,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看不出任何欲望,甚至有點清心寡欲,可偏就浪蕩地問了句:“姐姐,做嗎?”
葉濛大腦嗡一聲,乍然睜眼,仿佛這滿屋的春光突然又亮了一些,激動地口齒不清:“你你你,行了?”
他輕笑:“看來你忍很久了?委屈你了嗎?”
“倒也不是,你真的可以嗎?別勉強啊寶貝,我還能忍忍的。”葉濛這么說。
李靳嶼再次將她頂上門,裙子猝不及防被推人到腰際,然后葉濛聽見他解皮帶的聲音以及非常無奈地一聲嘆息:“不知道,我們試試吧。”
……
李靳嶼不知道葉濛之前怎樣。但他畢竟是第一次,確實也緊張,在不緊不慢地抽了兩支煙后,又磨磨蹭蹭地去洗了個澡,磨了這么會兒洋工,等回來時,葉濛沒撐住昏昏睡過去了。
李靳嶼吹干頭發,上身赤裸地靠在床頭等她醒。床是榻榻米的,很矮,李靳嶼一條腿懶洋洋地踩在地上還略顯空余,然后他一邊喝著咖啡提神,一邊拿手機查了點東西。
他隨便翻了幾頁,發現都沒什么干貨,而且男人的劣根性真是共同的,大多只在乎自己怎么爽。李靳嶼最后沒辦法,連女人的身體結構圖都翻出來看了,邊喝咖啡便琢磨哪個是所謂g點的時候,葉濛醒了,迷迷糊糊爬到他身上來,帶著倦音問:“在看什么?”
“沒什么。”他把手機一鎖,丟到床頭,人還是懶洋洋地靠著。
葉濛像條泥鰍一樣滑不溜丟地跨到他身上,在他眼睛上密密地親了兩下,然后趴著不動了,似乎在等混沌的意識回籠,只聽她極其貪戀地在他懷里吸了口氣,像一朵即將枯萎的花不由自主地汲取著呼吸的養分:“寶貝,你身上好香。”
窗簾緊閉,屋內幾乎是黑暗,好像暮色四合的夜晚。葉濛有一瞬間分不清青天白日。李靳嶼把床頭頂上的小壁燈打開,橘黃色的光落進兩人之間,他清晰冷峻的臉就近在咫尺。葉濛突然有點不好意思起來,腦袋埋在他頸側臉紅耳熱的笑了下。
“別告訴我你害羞了。”李靳嶼低頭看了她一眼。
“不行嗎?”葉濛在他頸側悶悶地說。
“行。”他邊說著,邊玩著她胸前的襯衫扣,然后一顆顆輕輕挑開,那件雪紡的料子比蔥衣都好剝。葉濛感覺他在把玩,心燒了起來,麻麻的。卻聽他有些漫不經心地問:“高中就這樣了?”
“嗯,再小一點吧?”
“你們班男的這么猥瑣?高中就盯著你看了?”
“你高中不會對異性好奇嘛?你真的一個女生都沒有動心過?”她扶著他。
“會吧,”李靳嶼想了想,聲音變了調,“動心沒有過,好感有過,其實也算不上好感,就是在法語班的時候覺得有個女孩子還不錯,頂多算欣賞,那時候邰明宵還在追她,我也沒覺得有什么,而且發自內心地祝福。”
聲音漸漸低下去,那星火終于燃了。葉濛自動自發,全程都是她自己在掌控,她很照顧他的情緒,但凡他擰一下眉頭,露出一丁點不太舒服的神色,她都會停下來親親他。好像一只振翅地蝴蝶,被迫壓抑著翅膀,只能一點點撲騰著內心的火焰,壓抑地快瘋了。
“你沒想過要追她嗎?或者讓她成為你的女朋友?像我們現在這樣。”葉濛極盡風情地伏在他耳邊說。
“對她沒有。”
“那對誰有。”
“你,”他神色暗沉,擰著眉,好像難受至極,“那次在湖邊,你找我要微信。”
“嗯。”她順著回憶,想起那個戴著漁夫帽的男人,冰冷、生澀地像是湖底的水,跟現在這個滾燙、青筋暴戾的男人似乎判若兩人。
“那天晚上,我夢見你了,夢里我們就現在這樣,”他暗啞地,紅著眼睛,“姐姐,親親我,我有點疼。”
李靳嶼是真的疼,他一動就疼,所以壓根不敢動。全程靠著床頭,隱忍著瞧她,那眼神里像是蕩著一條擺尾魚,鉚勁兒撲騰著,可怎么都出不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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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覺睡醒,下午三點。葉濛睡醒,大腦神志又回來了。葉濛覺得李靳嶼有點在撒嬌,好像就是仗著那種自己沒經驗跟她狂撒嬌,葉濛覺得很懵逼,她也沒怎么有經驗好吧。而且,那句“我愛你”現在怎么看怎么有貓膩。
李靳嶼還沒醒,閉著眼睛,半張臉都埋在枕頭里,葉濛微微側過身,結果他密密、又根根分明的睫毛便顫了下,“醒了嗎?”
李靳嶼嗯了聲,把她摟進懷里,聲調慵懶的不行:“不再睡會兒?”
葉濛發現自己是剝了個精光,他居然還穿著褲子,葉濛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李靳嶼疼得嘶了聲,另外半張臉也埋進枕頭里,似乎聽他低低在笑,“你這是那什么無情啊?上完了就打是吧?”
葉濛又去擰他耳朵,“真的有那么疼嗎?”
他腦袋埋在枕頭里,很認真、卻又懶洋洋地點了點:“很疼。”
葉濛也疼啊,不過她為了照顧他的情緒,她都強忍著沒喊疼,“李靳嶼,你是不是覺得要跟我上床,才說那些話的。”
他懶懶的,笑得不行,“到底誰上誰啊,你看我動過嗎?”
葉濛:“……”
李靳嶼從枕頭里露出半只眼睛,是彎著的,像小貓一樣看著她,如實說:“一半一半吧,說‘我愛你’就是想給你個儀式感,我以為你會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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