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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注意你的態度，你是不是覺的你的同伙會來救你？勸你別做夢，我女兒已經去大帥府搬救兵，和大帥府對上，你們沒好果子吃。”

男人不信，梗著脖子不說話。

“太太！”整齊劃一的腳步和梨花著急的聲音一起傳來。

蘇豫余光看到男人臉色灰敗，走過去扶住腿軟的梨花，對后面的薛言臻點頭：“既然薛副官來了，這里交給你們，我帶梨花回府。”

胸口鼓噪的莫名情緒讓蘇豫不安，她扶著梨花走到巷尾，還是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窄小的青石巷被穿著黑色制服的衛兵堵的嚴嚴實實，蘇豫干脆地回過頭，帶梨花離開。

回府后蘇豫一直沒見過薛言臻，當然也沒有地方知道那個女人的身份。

第二日，五科家教老師和素描老師上門，薛言臻上午自七點開始學英語和國文兩科并素描，下午學北國歷史、外星球歷史和化學三科，還要減肥鍛煉，晚上寫作掙錢，每日行程排得滿滿的，沒有時間再想青石巷里發生過的事，只是在午夜夢回間偶爾有一張閉著眼睛也顯得十分冷艷的面容出現。

老師教課時蘇豫叫梨花坐在自己旁邊一起聽，因為蘇豫沒基礎，老師先教的英語和國文的初級課程，蘇豫認得繁體字，這些對她來說都太過簡單，簡單到她不知該如何表現才會像一個初學者。

有梨花在就簡單多了，她只要稍稍學一學梨花，滿臉嚴肅，不時困惑，不時了然點頭即可。

上午的課程結束，蘇豫放下鉛筆送素描老師出去。

蘇豫一再掩蓋自己的水平，素描老師火眼金睛，離開時道：“蘇女士在繪畫方面天分奇高，只要努力，未來未嘗不能做一位享譽世界的畫家。”

蘇豫并不為她的話表現出驚喜的樣子，淡淡道：“林老師謬贊，我只不過經常畫花樣子，所以有些經驗罷了。”

林老師微笑點頭：“謙虛是一種美德，蘇女士留步。”

解釋的多，露出的破綻也多。

蘇豫站在原地看著林老師的背影消失，轉身對身旁的梨花道：“跑兩圈再吃午飯。”

梨花答應一聲，跟在蘇豫后頭開始跑，梨花現在也能在跑步時說出話來，喘息粗重道：“母、親，你說、我是、不是太、笨了啊，其實今天、我一點都沒、聽懂，都是裝樣子點頭。”

蘇豫才知道梨花的了然點頭都是裝的，怪不得她只是表現比梨花好一點就引起了老師的注意，之前英語老師和國文老師離開時都曾夸她有天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