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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然見她喝酒,微瞇著眼問她“有那么好喝嗎”她說著,俯身將下巴放在顧思源雪白肩上,輕聲道“給朕嘗嘗”
顧思源聞言舉杯,那杯酒就在鐘離然唇邊。鐘離然俯身,緩緩含了一口,咽了下去。溫暖酒水順著喉嚨流向了胃,一股甘甜混著酒香瞬間盈滿唇舌。鐘離然皺眉,總結(jié)道“有些甜,溫了之后更甜了?!?
顧思源笑了笑,應(yīng)道“還不是去年陛下嫌棄這桂花釀酒味太濃,今年才命人多放些糖。怎么,這會(huì)還是不喜歡嗎”
“倒也不是,多少能吃點(diǎn)?!辩婋x然這么說著,撞了撞顧思源肩膀,輕聲道“皇后,給朕剝個(gè)橘子。”
“好?!鳖櫵荚磻?yīng)了聲,就將酒杯放在一旁,伸手給鐘離然抓了顆橘子,慢條斯理地剝了起來。
鐘離然喜歡吃橘子,吃起來十分沒有節(jié)制。某次她一人在書房批閱奏折,一日下來剝了十多斤橘子,顧思源從外歸來后,見她這個(gè)樣子頗有些哭笑不得。那次之后,顧思源就沒少盯著她,讓她多少有些節(jié)制。時(shí)日一長(zhǎng),鐘離然也學(xué)會(huì)了克制,不在顧思源眼底,她是不敢多吃了。
纖長(zhǎng)白皙手指撥開黃澄澄外皮,再細(xì)致地撕掉沾在果肉上白絮,顧思源這才掰開橘子,轉(zhuǎn)身放入了鐘離然口中。
她扭頭,捏著橘子喂皇帝,目光卻不自主地看向了鐘離然肩頭。距離獵場(chǎng)遇襲一事已過了三個(gè)月,鐘離然身上上早已結(jié)痂脫落,可卻在肩頭與腹部留下好幾道丑陋疤痕。
皇帝那原本白皙肩頭上,此刻出現(xiàn)了一排猙獰疤痕,就好像是一條條猙獰蜈蚣攀在在肩頭一樣,丑陋又滲人。
顧思源看了一會(huì),不由地有些失神。鐘離然注意到她視線,自己也扭頭看向自己肩頭,目光撇過疤痕一角,遲疑道“朕身上疤很難看嗎覺得嚇人”
顧思源搖搖頭,將剝好橘子慢慢地喂給鐘離然,與她輕聲道“不嚇人?!彼f著,長(zhǎng)指撥弄著清水,將指尖沾染污漬洗凈,而后抬手,將沾著泉水指尖落在皇帝猙獰疤痕上,柔聲道“這些都是陛下英勇勛章?!?
纖長(zhǎng)手指劃過皮膚,令鐘離然不自覺地抖了抖。她微瞇著眼,將顧思源扣在懷中,俯身看著她唇,唇瓣微顫“那你是不是應(yīng)該給朕嘉獎(jiǎng),皇后?!?
顧思源哪里還不明白她意思,抬手摟住了她脖子,輕聲嘟囔,“在這里會(huì)著涼?!?
鐘離然俯身,含住了她唇瓣,緩慢地舔舐,“朕又沒說在這里,顧思源你怎么那么色。”
顧思源稍微用力,輕輕咬住了她唇瓣,無聲抗議。于是水聲嘩啦,鐘離然抱著懷中女人從泉水中起來,一步一步踏上了臺(tái)階。
她扯過寬大中衣,披在身上,裹著懷里女人踏入了溫暖內(nèi)殿中。身上水珠被中衣吸干凈,鐘離然抱著懷里女人來到床沿坐下,就著中衣替她拭去了身上水珠。
于是中衣落地,厚重紗帳垂下,不著一縷顧思源滾入了床榻。
昏暗燈光透過紗帳照進(jìn)來,皇帝修長(zhǎng)身軀壓在顧思源上方,俯身在她脖頸處落下了一個(gè)吻。
顧思源抬手,擁住了她溫暖身軀,仰頭看向了帳頂。狡猾皇帝緩緩下滑,將溫柔吻落在了每一處。而后抽身,跪在顧思源身下,輕輕托起了她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