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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瑩看了一眼進度條，很好，90%。

天亮后的c市，還挺像裴瑩曾經生活過的城市。如果沒有這樣的末世的話，旁邊的早餐店，現在也該是有學生黨和工作黨打著哈欠來吃早飯，然后拿著手機邊吃邊看，吃完后去往自己該去的地方吧……

自己也曾是其中一員呢。

郁清歡握緊了寧傾的手，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想了，醒來后的寧傾有點不一樣了，說不出來是什么變化，她有些不安。

“平時你不是都在家里吃早飯嗎？”郁清歡看她一直盯著路邊的早餐店發呆。

裴瑩難得有些迷糊地望了她一眼，“嗯？”

她怎么會知道寧傾的情況？

郁清歡被她那屈指可數的迷糊樣子給萌到，臉紅了紅，含糊道：“嗯……就是在公司聽說的……”

“是嗎……”裴瑩不大信，不過也沒深究。

的確不是，而是郁清歡自己自打第一次早去公司遇到寧傾之后、就總是很早去了公司。在此期間，從沒看到寧傾到公司吃過早飯。后來，無意中聽到寧傾的助理說，寧總都是在家吃早飯的。

最初她以為是寧傾和家里人處的很好，后來卻知道不是的，就更心疼了她幾分。

一個人在家吃飯是孤獨，一個人去外面吃飯卻總是置身一人是在熱鬧里感受孤獨，一般人會選擇哪個呢？

寧傾，只能在這兩個里面選啊……

“有好好吃過早飯嗎？”

裴瑩思忖著，老實地搖搖頭。

郁清歡噙著笑，企圖把她的手搓熱，“那我給你做！”

這笑容啊，暖的熟悉，像是曾經也有誰這么笑過、說過。

啊，是蘇映雪啊……

自打來到這個世界，她一口早飯都沒好好吃過，不像之前，總有蘇映雪為她……

雖然淡化了情感，但是她還是忍不住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