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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沒情趣的家伙,某男繼續(xù)擺出最帥氣的姿態(tài),后冷著臉一把扯開睡衣,露出大片胸膛,拍拍心口:“是這里!”
硯青傻了,小手兒捂住了大張的小嘴,盯著那白皙的肌膚上,一個拳頭大小的青字,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的名字還可以這般好看,底色是烏青,青子的開頭是一朵雪梅,落款一筆的勾同樣是一朵梅花,情不自禁的伸手撫摸了上去。
“怎么樣?感動吧?”
“嗯!”難以相信這個男人會為她做到這一步,居然把她的名字刻在了胸膛上,見他還一臉的笑意,眼淚瞬間滑下,傾身將腦門抵在了其肩頭:“我真的好開心,好開心!”
柳嘯龍揉揉女人的后腦,后緊緊擁住:“不管我走到哪里,你都會跟在我身邊,哪怕有一天,我忘記了你,也能憑著它將你找回!”
“老公嗚嗚嗚我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最幸福的女人!”幸福到害怕失去,如果某天他真的不在了,她都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堅持下去。
“有你這句話,我也覺得自己很幸福!”閉目將臉頰在愛人的秀發(fā)上蹭蹭,回頭給那四個人加薪。
第二天,為了這一個刺青,硯青特意請假一天,拉著丈夫逛街,她真的太幸福了,幸福過頭了,要多抽時間陪老公,她劫他的貨,他不怪她就算了,還給她送禮物,這么好的男人,打著燈籠也難找。
她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很幸福。
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西門浩等四個大男人尾隨,表情跟吃了黃連一樣。
硯青拉著愛人的大手,提著包包走著貓步,好幸福啊。
柳嘯龍的表情就可以用陰霾來形容了,為什么?仔細(xì)往下看。
只見潔白整齊、高級襯衣愣是被剪出一個大圓洞,還是在胸口位置,那個醒目的字體全數(shù)曝光,外帶春光一同被人路人盡收眼底,回頭率百分百,看著那些怪異的目光,心想,還好沒紋在她所謂的最重要部位。
“硯青啊,我們能不這樣嗎?”某柳惱火的抓抓頭發(fā),丟人死了。
硯青搖頭:“不行,我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有一個很愛很愛的我的老公!”
后面四人那叫一個惡寒,全都白了臉,西門浩道:“還好沒紋在屁股上!”
“紋在屁股上也沒什么,紋在鳥上才叫有什么!”林楓焰咂舌。
總結(jié),還好讓大哥做了示范,否則就是五個傻鳥穿著漏洞衣服走在大街上了。
紋身這玩意兒,還是有待考慮的,好吧,絕不考慮。
事情總不會那么過于的不如人意,硯青也非那種傻帽,也就是拉著最富有,最出色,臉色最黑的丈夫炫耀一天而已,實在是曾經(jīng)太憋屈,難得的機(jī)會,豈能放過?也就一天,這一天,為丈夫買了一大推的透明絲質(zhì)襯衣,且顏色偏淡,穿在身上,那個青字都會若隱若現(xiàn)。
太帥了。
比起胸口破洞,透明襯衣某柳表示一百個滿意。
難不成開會時,穿著破洞西裝?呼!老婆還是挺懂事的。
回到家里,老三見爸爸正在沙發(fā)里翻閱賬目,臉色非常的不好看,奇怪,媽媽一整天都笑不離口,爸爸為何不開心?上前窩在了父親身旁,看了一會,一定是媽媽欺負(fù)他了,為何不去打媽媽的屁屁?
是哦,爸爸從來不會打媽媽,幾乎媽媽說什么就是什么,不會頂嘴,不會叫板,瞪著水汪汪的大眼問道:“爸爸,你為什么對媽媽這么好?”好得有些讓他都羨慕了。
柳嘯龍閉目,外帶閉氣,仿佛在練絕頂神功,后睜開眼淡漠道:“如果有個男人成天盼著你老婆離婚,你也會對她特別好!”
“好像很深奧!”寶寶抓抓頭,沒聽懂,既然是他的老婆,為什么別的男人又要盼著他的老婆離婚?太深奧了。
“兒媳婦,今天氣色不錯嘛!”李鳶都有些覺得自己老花眼了,咋了這是?一整天,笑得嘴都快歪了,什么事把她樂成這樣?
硯青摸摸臉蛋,哎喲,笑得嘴有些僵硬,搖頭道:“沒什么,媽,你越來越漂亮了!”
“你這孩子,說什么呢,老都老了!”李鳶也捂住臉,有些臉紅了,兒媳婦的嘴真甜,這日子,一天更勝一天,希望兒媳婦每天都這么笑容綿綿吧。
二十八號,經(jīng)過硯青的精心布置,葉楠的奇思妙想,總算得知了萬龍盤出貨的路線,出站口,看似停靠著不少的私家車,可里面坐的,幾乎個個一身勁裝,硯青戴著鴨舌帽,一身運動裝,斜靠一旁。
藍(lán)子則坐在了亭子內(nèi)負(fù)責(zé)放行。
夜間十一點,天空都彌漫著濃厚的壓抑氣息,讓人呼吸困難,害怕待會會大打出手,命喪黃泉,連硯青都沒把握刀疤三不會對她出手。
不管怎么說,最壞的打算還是要具備的。
這時,六輛超大型卡車然然而來,第一輛內(nèi),司機(jī)嘴里叼著香煙,路過收費站時,沒有四下張望,這里已經(jīng)被清掃過,不會有異動,伸手剛把卡遞出,手腕便一涼,銬在了金屬上,驚呼道:“有埋伏,后面的趕緊撤!”
‘呼呼呼!’
先前的私家車頭頂都被黏上了一個圓形警報器,一百多輛直接蜂擁而上,堵住了前后退路。
“不許動!”
“都老實點!”
硯青這時一個翻身跳躍上了第一輛卡車,手槍穿透車門抵住了要掏武器的男人:“你們被捕了!”
司機(jī)并沒太慌張,反正后面還跟著一大票的弟兄,只要一聲令下,眼前的一百來個條子根本不夠大伙練手,只是來人是硯青,這有些棘手,掏出手機(jī)道:“我打個電話,可以嗎?”
“可以!”硯青點頭。
“三哥,我們在收費站被圍堵了!”
萬龍盤總部,刀疤三拍案而起,怒吼道:“多少人?”
‘一百來個!’
“叫后面的人上!”
‘三哥,是柳嘯龍他女人,硯青!’
刀疤三捏緊手機(jī),扭曲著臉道:“把電話給她!”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