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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他就會在警方趕到抓人前,一個不留的殲滅,那她現(xiàn)在做的這些還有什么意義?現(xiàn)在就可以回去搬人來將忠義堂帶回去不就好了?打起來,或許五老會喪命,可現(xiàn)在和柳嘯龍他們這么做,到最后還是一具具尸體。
不,她不要尸體,要活人,只要他們能拿出那些黑幫的證據(jù),她就會全數(shù)抓捕,忠義堂,她要的可不止這么多,還要他們手里攥著的各大幫會的罪證,她相信他們一定有,報仇嘛,總有個理由吧?沒有證據(jù),他們又怎會斷定是這些黑幫搞了他的家人?
管他什么黑幫火拼,只要是殺過人,販過毒,都是她要抓捕的對象,只要有證據(jù)。
葉楠沉默了一分鐘之久,好似在思考此事的準確性,半響后道‘硯青,你想的沒錯,他們已經(jīng)知道那五人就是他們要找的人!’
“啊?真是這樣?該死的,那怎么辦?我現(xiàn)在回去?”還真知道了?她太相信葉楠,所以絲毫不懷疑,一定知道了,她只想著利用他們幫她完成大業(yè),好家伙,要反被利用了,可惡的柳嘯龍,還跟她裝不知道她來找誰,她以為他們只是猜測到她是來找投毒者的,那就是還不確定。
否則她才不會帶他們來,情愿等阿成他們,這下好了,騎虎難下。
‘硯青,這下未必不好事,一旦你活著他們,那些依附著柳嘯龍的人,都會被捕,那你讓他以后的威望何在?’
“呸,我管他什么威望不威望的,老娘不抓他已經(jīng)很給他面子了,怎么?還要我真跟著他干不成?幫他在黑道上豎立威望?”那還不如直接殺了她算了,越想,就越窩火,這群王八蛋,裝得還真像那么回事。
‘你玩不過他的!’
硯青唾棄:“玩不過,也得玩,你這是長他人志氣,葉楠,不要忘了你現(xiàn)在的身份,你已經(jīng)被命為協(xié)警了,我知道你心地善良,黑道上的人在你眼里也是人,可你想想,這些人一個足以禍害百個千個,甚至有可能還有你的信徒,黑焱天那種的我拿不下,那些小型黑幫我還拿不下嗎?”
‘呵呵,協(xié)警,硯青,我終于知道為什么你要給我這個頭銜了,你這是在給我下套!’
“別說這么難聽,我警告你,不可以背叛我,總之人,我要抓活的,我自己想辦法!”只要給她足夠的時間,她就不信想不出萬全之策。
‘你就是性子太急躁,這樣,你現(xiàn)在不要另作打算,將計就計,繼續(xù)裝作不知情,帶著他們,我是肯定站在你這邊的!’
帶在身邊,某女搔搔頭:“我一個人,跟他們四個斗心眼?”自信是有,只是覺得有點危險。
‘你怕什么?你的王牌就是他們不會殺你,你不覺得這游戲更刺激了嗎?更具有挑戰(zhàn)性?’
話是不假,一邊和忠義堂奮戰(zhàn),一邊還要和自己人斗智斗勇,有些失落,還以為柳嘯龍真的會幫她的,是啊,她怎么忘了他是黑道上的王?負責維持秩序的?他又豈會幫著她去殘害他的同胞?
夫妻嘛,還是互相體諒一點的好,這事不和他計較,因為她要站在他的位置上,也會這么做,她可以不要求他幫她,但她絕對不會和他茍合,大家就各干各的,這樣才不會影響夫妻感情。
點頭道:“好的,我這里水深火熱,腦細胞不夠用,你一直處于最冷靜狀態(tài),我遇到麻煩會隨時找你,手機必須保持二十小時開機,晚上睡覺時,鈴聲放大,免得關鍵時刻找不到你!”
‘恩,我這些天也在繪制金三角的地形,李隆成有來告訴我那邊的情況,這五個老者我已讓那邊的警方略微調(diào)查過,看似玩世不恭,可絕非池中物,你只要記住這一點就好,別看他們胸無點墨就輕視,硯青,無論在什么地方,輕敵都是大忌,古人云,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你懂嗎?’
“我懂,將所有人都當作最重要的敵人看待嘛,好了,他們跟上來了,通話完畢!”
‘完畢!’
看著手機邪笑,哼,有葉楠這個諸葛亮在,她還真不介意跟他們玩玩,就看我們最后誰先得手,柳嘯龍,突然發(fā)現(xiàn)和你在一起,還真他媽的帶勁。
“打給誰呢?”陸天豪別有深意的瞅瞅那手機。
硯青聳肩:“自然是我手下了,走吧,我們現(xiàn)在去那邊!”指向洪家居住地。
柳嘯龍擰眉問:“去那邊做什么?”
呸,明明就知道好不好?但還是裝作若如其實,挑眉道:“是你們自己要跟來的,我有特意叫你們嗎?既然來了,就必須懂得服從,再說了,你管去干什么?”
“那個大嫂,你此次來金三角,是為了投毒案嗎?”離燁明知故問,演戲嘛,就得演得真實。
“一半一半!”依舊是老回答:“我都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在幕后操作,先來這里,后到銀三角去,每一個毒國都不放過,老娘總會把他揪出來的!當然,我手里還有另一件案子,有個毒梟逃獄了,來到了金三角,上頭命我前來追蹤,我懷疑他就在那邊!”再次指向目的地。
林楓焰在心里一聲冷哼,沖離燁打了個眼色。
離燁立刻指著前方一片最為艷麗的花海驚呼:“哇,那邊的突然好像最為肥沃……”說著就沖了過去,中途將硯青撞擊倒地。
陸天豪立刻彎腰撿起手機一翻看,后又扔到了地面。
“哎喲,離燁,你這家伙搞什么?”硯青撲倒,憤恨的瞪著還在向前跑的巧克力怒吼。
皇甫離燁置若罔聞,來到肥沃之地后贊嘆:“要是每一處都像此地,該有多好?”
陸天豪在硯青爬起來撿手機時,沖柳嘯龍附耳道:“葉楠!”
林楓焰暗自咬牙,楠兒都參與了?咂舌:“大哥,這可有點不好辦了,楠兒聰明絕頂,你說她有沒有看出我們已經(jīng)知曉的事?”
“見機行事吧,也不見得已經(jīng)知曉!”
對于葉楠,大伙一直就沒深入的了解過,那個女人給大伙的形象便是不問世事,對于黑幫警方的糾紛,從不做任何表態(tài),只記得曾經(jīng)有一次,有她的啟示,硯青繳獲了云逸會一批生意,后便再也沒有令大伙重視的事情發(fā)生。
不輕看,也并不重看。
林楓焰點點頭:“或許是姐妹之間的閑聊罷了!”
楠兒最近跟他通話時,從來沒過問一句這邊的情況,更不會問他關于幫會里的事宜,所以打消了她和硯青合謀的念頭。
忠義堂外,五個男女斜倚在樹下瞅著入口各自揣摩,硯青環(huán)胸,學丈夫平時思考事情時摸著下顎的習慣,她只聽話忠義堂整體面積壯觀,只是沒想到這么不可思議,幾乎有一百個足球場那么大,屋子以木料為主,男人們光著膀子扛著一袋袋禁品運向最里側(cè)的一座殿堂,毒品加工廠,倉庫,軍火堆放處,一樣不缺。
金三角每年確實有能力制造出用之不盡的貨物,可多半都因為運不出而荒廢,有本事的便以最低的價格收攏,想盡一切辦法運出,散布在世界各地,聽說有的還真是幾萬塊一公斤的收購,出不去,就是廢品,一旦出去,便是天價。
瞧瞧,海洛因呢,麻袋裝,看來是這里沒錯了,那宮殿里到底存放著多少?
“現(xiàn)在怎么做?”柳嘯龍勾唇看向妻子。
硯青拿出名單道:“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的不可再用原來的名字,我叫小石,陸天豪你叫小天,柳嘯龍叫一口,嘯字的一個偏旁,林楓焰叫楓葉,離燁你就叫黑皮,有意義嗎?”見都一副無所謂就繼續(xù)道:“一路我打聽到,忠義堂現(xiàn)在在大量招收人手,但審核極為嚴格,又那五個老頭親自審核,你們有信心能通過嗎?”
“深入敵營,摸清底細,不錯!”陸天豪一副自信滿滿,仿佛這個世界能難道他的人還不復存在,極為嚴格,他倒是想看看怎么個嚴格法。
‘啪啪!’
某女拍手:“ok,既然都有信心混進去,那么進去后看情況再分配行動!”同樣是不擔憂會落選,畢竟看那大門口,都沒人去報名,混進去,指日可待。
沒一人擔心會被趕出,再說了,現(xiàn)在都不知道忠義堂的內(nèi)部結(jié)構(gòu),無法給大伙分配,一致認同后,整理整理破衣襤褸的衣衫,一同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