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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祈家,蕭茹云站在鏡子前,摸著眼眶上的淤青,默默低頭,無家可歸呢,孔言家是回不去了,否則這些都會曝光,連續請假了一個星期,新傷未退,舊傷起,一想到昨夜的種種,滿心恐懼。
‘茹云,求求你,不要背叛我……不要離開我……我不能沒有你!’
‘蕭茹云,當初是你自己說要嫁給我的,現在想反悔,你告訴我,要我以后怎么做人?’
‘我愛你……沒有人比我更愛你……’
‘啪嗒’
兩顆淚滾落大理石臺,她不明白,一個男人,怎么可以在說愛的同時,會出手傷人,一次比一次可怕,而她卻沒臉去討公道,現在她是他的未婚妻,也算是妻子了,為了撫平他心中的猜忌,她都搬過來住了,依舊成天去喝酒,回來就開始發瘋。
怎么勸都勸不住,非說她遲早會離開,摸上嘴角大大片青紫,露出一絲苦笑,或許這就是她的命運,永生在痛苦中掙扎,有想過就這么走了算了,但蕭祈說得沒錯,她走了,他就無法再做人,人前無法抬頭。
理由眾所周知,她是個妓女,連妓女都看不上他,在她身上花費這么多年,最后還是情愿離他而去,多丟人是不是?
也不想再解釋什么,他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喜歡打就給他打,誰叫她欠了他?要不是她,他早就結婚生子了,一次次的點頭答應結婚,答應接受這份愛情,現在有反悔的心,怪只怪她自己不檢點。
冷著臉拿過紅藥水,掀開袖子,忍著劇痛,輕輕擦拭,她相信蕭大哥還是蕭大哥,會有好起來的一天,只不過是突然受到了什么刺激,肯定是他那些朋友對他說了什么,亦或者生意上遇到了難題,如果打她,就可以得到安慰,就隨便他吧。
渾身上下,無一完好,擦拭完后才一瘸一拐的回到臥房,見手機響起,不解的拿過,是硯青呢,不知道該不該接,她不想讓她看到她現在的鬼樣子,避免找不到人跑來家里,快速接起:“哦!硯青,怎么了?”
‘茹云,我馬上要去一趟云南,英姿和美麗都說要去,當旅游了,一起來?’
“不了,我這兩天身體不舒服,不想出遠門!”云南呢,一直很想去一趟傳說中的彩云之南,麗江古城,可是她現在真的不行,每次和朋友一起旅行,都是她最大的快樂,或許只有等蕭大哥好起來后,才有這個機會了。
‘咦?你怎么了?茹云,你身體怎么不舒服了?’聲音透著濃濃的擔憂。
蕭茹云愣住,解釋道:“我例假來了,痛經,你知道的!”
‘這樣啊,那行,正好你可以經常過去陪陪葉楠,茹云,我還是那句話,考慮考慮吧,咱做事得果斷一點,你要不喜歡蕭祈,真的是在害他,西門浩他一直都在等你,他在布勒多盼望著你!’
茹云明白的點點頭:“阿浩那里,你幫我……我想去廁所,我先掛了!”快速按下手機,轉頭看向門口。
蕭祈臉色布滿陰騖,冷得令人腳尖都發寒,再也不是那個溫文爾雅的翩翩男子,醉醺醺的,站都站不穩,整個一被妻子戴了一頂綠帽子的惡魔,紅著眼道:“阿浩,你不是說再也不想他了嗎?”
“我……我在和硯青打電話,我是想讓她告訴阿浩,我們再也不要有來往了,真的!”茹云連忙后退,很害怕,卻不想去逃避,蕭大哥走到今天不容易,如果因為她而真的發瘋,一敗涂地,那她該怎么辦?
“是嗎?那怎么不說完呢?我一來就說不下去了嗎?”蕭祈大力一掌拍在臺子上,支撐著身軀上前,后一把揪過女人的頭發拉近:“說嫁給我的是你,說不想結婚的也是你,茹云,我蕭祈那么好欺負嗎?啊?”
最后一個,幾乎是咆哮出的。
頭皮更是差點被扯落,茹云痛得眼淚直流,緊緊抓著男人的鐵拳道:“嗚嗚嗚嗚蕭大哥,你別這樣,我以后再也不提他了嗚嗚嗚嗚!”
“你看,女人,就是要給點教訓才會聽話,蕭茹云,就是因為我對你太好了,就是因為我對你太好了!”吼完,殘忍的一把甩開。
‘砰!’
嬌弱的身軀撞擊到浴缸,腦子嗡的一聲,什么也無法再聽見,再看見,卷縮在地顫抖,披頭散發的抱緊膝蓋抽泣,她該怎么辦?
蕭祈努力呼吸,順過氣后,見女人如此凄慘,且浴缸上還有血跡,驚呼道:“茹云,茹云你怎么樣了?對不起對不起,我一時發了瘋,你痛不痛?”跪爬在地捧起女孩的臉:“你別哭,我給你止血!傷到了哪里?”
蕭茹云沒回話,任由擺弄,等包扎好頭顱后才抓住男人的雙手道:“蕭大哥,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我現在很害怕,我想離開,我累了嗚嗚嗚我真的好累!”
本來還一臉關切的蕭祈聽到這話,再次沉下臉:“茹云,不可能的,我為你付出了這么多,不可能說放手就放手,你們越是看不起我,我就越是要讓你們看看,我蕭祈,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茹云見男人將門反鎖,剛想制止,但后腦的刺痛阻止了她,這算什么?軟禁嗎?蕭大哥,你這是自己害自己,一旦硯青她們知道,你就完了,為什么你就是想不明白這一點呢?拿起手機,只要一個電話而已。
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為什么每一次,都沒人愿意相信她?西門浩當初不相信她,蕭大哥不相信她,還是她根本就不值得人去相信,因為曾經有過那么十年嗎?
都告訴她忘記過去,卻一遍遍的來幫她回憶,好想念曾經的生活,沒有感情糾紛,沒有復雜的思維,單純的在校園里上課,下課,逃課。
這種情況,她是不是該選擇報警?可蕭大哥會被趕出云逸會,依照慣例,被云逸會逐出的人,財產沒收,分文不留,這是會逼瘋一個人的。
柳宅
“云南?”
“云南?”
陸天豪和柳嘯龍對望一眼,再次看向在收拾東西的某女,為什么突然要去云南?難道是查到什么了?好家伙,果然想坑騙他們的錢財,還真不打算透露。
硯青將衣物放進行李箱后,拿過警方頒發的帽子戴好,試用:“沒錯,追查到云南那邊有貓膩,我得去看看!”這帽子真不錯,多功能呢,對著鏡子臭美:“這帽子怎么樣?”轉頭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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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們自然會跟去啦,游云南去了。
☆、第二百五十二章 陸的同情心
柳嘯龍不動聲色的壓制住情緒,問道:“關于投毒事件?”
“似乎有關聯!”硯青不否認,也不承認。
陸天豪摸摸鄙夷,小樣,還挺能裝,擺手道:“正好,我最近沒事可做,干脆跟你一起去好了,當旅游!”
“我也無事可做!”柳嘯龍點頭,確實最近比較清閑,投毒事件不解決,估計各大幫會都要充當起閑人。
硯青就納悶了,他們是跟屁蟲嗎?煩死了,可要如何拒絕?她是去辦案,又不是真去玩,不對,算是去玩,其實他們都去更能解除敵人的疑心,轉身道:“行啊,準備一下,明天出發!”后對著帽檐一個按鈕按下。
‘呼呼呼呼!’
高科技,帽檐立刻打開一個小孔,全都大小的風扇落下,開始扇出酥酥涼風。
兩男人這才明白這帽子的厲害之出在哪里,陸天豪不可思議的問道:“你們警方倒是體貼你!”
“廢話,云南那邊現在可是很熱的,怎么樣?厲害吧?”高調的炫耀。
“不就是能扇風嗎?”某柳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