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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警匪攜手辦案
‘哈……哈……去死吧……哈哈……’
漆黑的大廳內,燈光驟然亮起,一身絲質米色睡衣的蕭茹云狐疑的抓著側腦,柔軟的黑發些微蓬松,眸光朦朦朧朧,盯著硯青的房間蹙眉,最近她吃錯藥了?每天晚上都跟打架一樣,都快懷疑那不是她的臥室,而是道館了。
懶散的上前瞧瞧打開一條門縫,后不可置信的瞪大眼,這才早上六點吧?她昨晚那么晚回來,才睡了三個小時,就這么精神了?
只見陽臺上硯青穿著一件棉質緊身超短白色背心,肚臍若隱若現,隨著打沙包的動作,背部凸顯出的結識線條若隱若現,灰色棉質松緊運動褲,光著腳丫,頭上綁著一根白色發帶,正前方還寫著一個‘殺’字,長發高高束起,這怎么看都不像一個只睡了三個小時的人。
輕聲進屋,后被里面的擺設鎮住,沒什么時間進來看,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夸張了?屋子外門口處放的是一張一米寬半米長的柳嘯龍地毯,可以說進進出出都必須踩踏著他,連浴室里的地面都是,每次洗澡的時候都覺得仿佛踩在腳下的人正在看著她。
她也需要痰盂嗎?當看到衣柜上掛著的靶子后,更是伸手捂住了嘴,雙目圓睜,天!夠狠的,男人的胯部仿佛生了花,五顏六色的飛鏢就這么殘忍的插在那個部位,眼睛嘴巴也被禍害了,每一張椅子上都是柳嘯龍的圖像,展覽館一樣。
實在快受不了了,還不如貼幾張寶寶圖,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愛上那男人了,家里隨處可見,抿唇道:“硯青……咱家都成柳嘯龍畫像的展覽館了!”
“哈……哼!這算什么?我已經訂好了三張特大號地毯,客廳鋪滿,臥室鋪滿,你的臥室也套鋪,每天給我狠狠的踩,不必客氣!”邊說邊沖那張可惡的臉猛攻,換了個沙包,紙張貼著幾下就打碎了,雖說畫像是印上去了,可被她這么不要命的打,嘴巴都要打沒了。
蕭茹云微微張口,無語的看著陽臺,玩真的?撅嘴道:“我不要,我的房間不許鋪,我才不要睡覺前,起來后都看到他!”好看歸好看,關鍵是她已經看膩了,吃飯時,桌布是那人的臉,硯青說每當沒食欲時,看到他,她就食欲大增,決定吃多點,長壯實一點,好有一天可以打敗他,看電視時,電視后面是一張超大型照片,硯青說,她只要看著他,再難看的電視都變得趣味無限,出門時,要從柳嘯龍身上踩過去。
洗澡時……可以說家里無論走到哪里都能看到柳嘯龍的影子,唯一清靜的就是她的臥室了,這下可好,臥室里也要有了,她都不覺得很無聊嗎?
煩悶的看向痰盂里的照片,你到底得罪得她有多深?怎么恨成這樣?
“喂!你是不是我的好姐妹?是的話就得跟我同仇敵愾,明白不?一會我還有重要任務,先去洗澡了!我們出去吃早飯,完了去工作!”某女一點也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好,最好她認識的人全都每天毒咒那王八蛋。
這種人多活一天,就多禍害世界一天,如果他死了,她一定大擺宴席慶祝個三天三夜。
見好友一副沒得商量的余地,蕭茹云無奈的點點頭,瞅著正在大口喝水的姐妹道:“硯青,你是不是愛上他了?”否則干嘛無時無刻都要看到他?只有情人才這樣吧?
‘噗咳咳咳!’
一口冰水就這么毫無預兆的噴出,后彎腰激烈的猛咳,順過氣來后才憤恨的指著那肇事者怒吼道:“你胡說什么?我告訴你,全世界男人死光了我也不會多看他一眼!”
“可現在你天天都在關注他啊,上班時負責他的案子,回家后到處都是他的畫像!”蕭茹云也知道有些不切實際,但事實擺在眼前,如今硯青的腦海里,全是柳嘯龍,應該是全世界的男人都還沒死光,她就已經不去多看了,都被柳嘯龍給占得滿滿的。
硯青雙手叉腰冷冷的盯著好友,見她一副義正言辭就微微收攏秀眉,陰郁道:“你不要亂想了,這樣跟你說吧,就我們的職業,永遠都不可能,明白否?”煩悶的拿起毛巾快速消失。
蕭茹云再次看看那沙包,或許是自己多心了,如果不是喜歡,那么可以肯定,已經恨之入骨了,好吧,是姐妹,幫你踩。
幼稚,太幼稚了,這樣踩那人也沒感覺吧?自欺欺人,不過只要她高興就行。
浴室里,硯青拿著胸罩比了比,后看了看自己的胸脯,奇怪,真的開始變大了,越來越漂亮堅挺了,后定格在毫無贅肉的腹部,憋氣一用力,六塊不算很明顯的腹肌突出,‘啪啪’拍了兩下肚子,奇怪,例假咋還不來?
難道都跑胸部里去了?所以胸大了?呸,這怎么可能?年齡到了,胸為何會長大?莫不是……倒出兩片葉酸,這玩意起的作用?
不行,得去醫院看看,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得好好保護。
出門時,蕭茹云站在了殘疾‘關二爺’旁邊,卻并沒見她來拜祭,都五天了,還不拜祭嗎?
“你不拜祭一下嗎?”不是說每天三炷香嗎?
硯青鄙夷的瞪了一眼:“拜什么拜?浪費時間,我現在看到它就氣不打一出來,一點用都沒有,把它給我!”伸手命令。
“哦!好!”小心翼翼的捧起,送了過去。
誰料某女粗魯的一把拿過,后扔到了垃圾桶里,提起垃圾袋就面無表情的開門,還給你買房子,求用沒用,還想住房子,住垃圾場去吧。
這……也太愛恨分明了吧?留下關二爺的是她,扔掉關二爺的還是她,嘖嘖嘖!很強大。
凌晨七點三十分,一批黑衣人闖入了仁愛醫院,婦科主治醫師辦公室內,老主任明顯受驚不小,一看還是上次那個男人就明白的笑笑,樣子極為恭敬。
布斯見他很識相,就沖手下們揮揮手,而自己則躲進了角落里的一人高盆栽后,那是一棵發財樹,枝葉茂盛,幾乎擋住了他全部身軀還有余,手槍搶眼穿過綠葉,對著老醫生,鳳眼保持著危險狀態,好似對方敢說錯一個字他就立刻要了他的命一樣。
不一會,硯青果然拿著空了的葉酸瓶子坐在了老伯的對面,拿出證件道:“一會還有重要案子要辦,所以沒有掛號,不過我的問題很簡單,請問打胎后為什么我的例假還沒有來?”
老伯斜睨了盆栽一眼,頂頂啤酒瓶底般厚的眼鏡,露出最正常不過的表情道:“你不要這么嚴肅,會打亂我診斷思緒的!”
“呵呵!不好意思,習慣了!”察覺到自己跟審犯人一樣,為了不擾亂對方的思緒,立刻露出具備著親和力的笑容,也適時的放松了精神:“對了醫生,為什么我的例假還沒來啊?是不是月經不調?”
“基本一部份女性打胎完都會有流血的跡象,但也有一部分女性很特別,人流后兩個月都不會來例假,人人都知道,例假是女性每個月排毒的一種方式,或許是人流時,將你體內的毒素清楚了兩個月的量,到達三個月時,就會來了!”說著違背良心的話,卻有著稱職的表情,胡編亂造吧,反正這女人一看就是個醫學白癡,打胎完誰不淌血?而她現在才來問,最好糊弄的主。
某女似懂非懂,是聽過例假乃排毒的管道,而且這老頭是醫生,經過國家認證的,他也沒理由騙自己,別人說她或許不信,但這個人,她信,畢竟他在她身上失誤過一次,他肯定不敢再來第二次。
否則可真要告死他。
“葉酸沒了吧?我再給你開點!”說著就拿出紙筆。
硯青聞言立馬點頭,甚至露出了興奮的笑容:“醫生,我跟你說,葉酸好厲害,我吃了后,胸變大了!我從來沒聽說這玩意居然也能豐胸。”這可比任何豐胸產品都要好,且便宜,這次賺大了,多少女人為了豐胸而買一些亂七八糟又貴得冒泡的產品,吃出病來不說,還完全沒效果。
老人寫字的動作停頓,訝異的仰頭瞅著硯青,仿佛跟看一個怪物一樣,再次瞅了瞅盆栽內的一個小黑洞也跟著輕輕一笑:“是啊,醫學領域,一切皆有可能!上次還有個陽痿的,吃了幾天的維生素c,多年看不好的陽痿居然好了!”
某女嘴角頓時抽筋,開始有著不相信了:“這也太扯了吧?”維生素c她可是知道的。
“這就好比是一種信仰,你信宗教嗎?”老人邊在紙張上草寫,邊抬眸淡淡的看了女人一瞬,所有的表情都正常得有些夸張,令角落里的布斯都開始由衷的佩服他說謊的能力了。
“我警校畢業的時候信了兩個月耶穌,還真就讓我考上了,后來……沒時間信了!”抿唇笑笑,一點愧疚感都沒有。
老伯則要吐血了,這是典型的過河拆橋啊,和藹的拍了拍女人的手道:“繼續信吧,這是耶穌給你的恩賜,你的胸還會變大的!”不光胸會大,你的肚子很快也就會有變化了,到時候叫我怎么圓謊?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硯青無所謂的聳肩,她現在哪有時間去信什么耶穌?她只想信春哥,來個永生,抓不到那混蛋,看著他老到躺床上動不了再一巴掌一巴掌的扇死他。
白翰宮酒店
“等等我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