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銳利的視線瞅向女人臉上的假笑,彎腰附耳小聲問道:“這么想殺我?”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耳際,令硯青渾身一個激靈,立馬掏出槍對準了男人的太陽穴:“你不覺得你問得太多余嗎?”笑容斂去,取而代之的是無法忽略的狠毒,冷得似乎能凍僵一個地球。
柳嘯龍卻不但沒停手,反而變本加厲,空著的左手順勢摟住女主的纖腰,強迫她更加貼近自己的身體,小腹下已經(jīng)蘇醒,正好抵在女人的肚臍下,大手別有深意的蹭了蹭那圓潤嬌臀:“就因為我傷害了你這里?”
沒發(fā)出聲,卻顯得更加能蠱惑人心,可硯青卻聽到了,憤恨的拿槍砸了男人的側(cè)腦一下,渾身的毛都幾乎要炸起,掙扎著吼道:“柳嘯龍你個無恥之徒,放開我,草你祖宗十八代,真的以為我不敢殺你嗎?”靠!狗急了還跳墻呢,她才不管什么金融風(fēng)暴,氣死了她了,居然敢調(diào)戲她。
柳嘯龍見小貓已經(jīng)被激怒便松開手,再玩下去,恐怕會真的擦槍走火,囂張的沖女人聳聳肩,一副‘我有說錯嗎?’的樣子。
一拉開距離,某女就趕緊搓搓耳朵,惡心死了,拍拍屁股,似乎還殘留著男人大手的余溫,回去一定要好好洗洗,色狼,下流!
“硯青,問問你的心,真的希望我死嗎?”即便被槍對著腦門,依舊一副悠然自得。
硯青嗤之以鼻,唾棄道:“切,我恨不得你早死早投胎,好解放這個世界,柳嘯龍,你別自以為是了,我告訴你,我硯青,對天發(fā)誓,只要給我抓到證據(jù),定要你永世不得翻身!否則人神共憤。”
女人的表情過于冷血,柳嘯龍半瞇著眼瞬也不瞬的注視著她,對這決絕的誓言不怒反笑,卻讓人看不出他眼里有任何的笑意,微微偏頭,驀地眸子一凌,趁其不備,疾風(fēng)的速度轉(zhuǎn)頭一把捏住女人的手腕對準了天花板。
‘砰!’
“大哥!”
埋伏在一旁的西門浩等人聽到槍聲立刻拔槍上前,全都對準了硯青的腦門。
硯青本要抗拒的,但這情況,誰贏誰輸,已經(jīng)很明確了,倒霉催的,又被抓到了。
五分鐘后
某間高級臥室內(nèi),硯青坐在椅子上蹂躪著十指,浴室傳出的水聲令她頭皮發(fā)麻,沒事來噴什么漆?這么幼稚的事,十年前都不適合做,哎!這個男人真的是精蟲入腦,還以為抓來她來狠狠毒打一番,居然是要和她上床。
緊緊抱著頭擠壓,噢!不行了,真的要腦溢血了,太窩囊了。
一步錯,步步錯。
不帶這么玩的。
復(fù)印店還等著她去付錢呢。
浴室內(nèi),柳嘯龍慵懶的享受著雨點般水珠的沖刷,雖然毫無表情,但全身洗透的模樣可見對一會要發(fā)生的事有著期待,古人云,越是難以得到的東西就越美好,而這個女人至今都還想殺他,可以說百分百合胃口。(作者的話:她想殺你,就合你胃口,老大,您老有被虐傾向吧?)
“這硯青也真夠倒霉的,白天才被我們擺了一道,這會就來報仇了,還被抓個正著,你說大哥會不會愛上她了?”
“怎么可能?我問過大哥了,玩玩而已!你沒看出來吧?這硯青身上有電動妹的影子,都是一開始對大哥不理不睬,甚至唾棄的類型,到最后不還是愛得死去活來?”
“你這么說,我倒是覺得有那么點意思,哎!大哥到現(xiàn)在都忘不了,多少年了?七年了吧?再說電動妹現(xiàn)在也結(jié)婚了。”
正在拖地的甄美麗在聽到‘硯青’二字時就站直了腰,隱身到一個龐大盆栽后偷聽,見是西門浩和林楓焰就捏緊拖把,好在新人都要被欺負,每一層都要打掃一遍,否則就錯過了立功的機會了,隊長被抓了?
被抓到了哪里?等等,‘大哥會不會愛上她’‘玩玩而已’,縮小范圍,這意思是不是代表著隊長要被人奸污?水靈靈的眼珠亂轉(zhuǎn),那么說就在柳嘯龍平時睡覺的地方,不動聲色的倒退,這個點,這一層幾乎沒有人,所以慶幸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
來到門口,輕擰門把,擰不開?看來里面外面都被鎖了,所以隊長逃不掉,快速轉(zhuǎn)身小跑向清潔室,找出那些清潔工臨走時丟給她的鑰匙,天,這么多,哪個是柳嘯龍臥室的,不能慌不能慌,隊長能不能脫身,就全靠她了。
翻找了兩分鐘,找到了對號的鑰匙,看了看西門浩和林楓焰站的位置,樓道,那么一會出來后絕對不能從樓道走,邊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邊來到門前,將鑰匙輕輕捅了進去,先開一條縫,有水聲,肯定有人在洗澡,見沙發(fā)上,隊長就坐在那里,那么說洗澡的是柳嘯龍?
‘吱呀!’
“噓噓,隊長?隊長?”
正抱頭痛恨自己大意的硯青慢慢仰頭,當(dāng)看到大門開了一條縫,和甄美麗那土到爆的麻花辮時,立刻興奮的站起,天無絕人之路啊,剛剛打完胎,怎么跟他上床?說不定這么一弄,大出血死了都說不定。
而且自己剛才都慷慨激昂的說發(fā)誓也要殺他,待會誰曉得他會不會來個先奸后殺?
也伸手放在嘴邊:“噓!”躡手躡腳來到門邊,后閃出,都來不及關(guān)門就被拉著奔向了一間擺滿清潔工具的小屋子,笑道:“甄美麗,你真的很美麗!”
“呵呵謝謝隊長夸獎,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快,把這個套上,我們從員工通道走!”拿出一套別人不用的制服遞了過去。
硯青也知道現(xiàn)在是爭分奪秒,男人洗澡一般都很快,二話不說將那黑色服裝套上,換下帽子,一切準備就緒后便開始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沖向電梯:“不是吧?走電梯?”
“隊長相信我,樓道口有西門浩和林楓焰在那里抽煙,現(xiàn)在只有這條路了,您可以大搖大擺的走出去,快去!我就不能走了,出了這里任何地方都有監(jiān)控器,我怕會走漏風(fēng)聲!”那就不能在這里臥底了。
“甄美麗,謝謝你!這事不要說出去,是私事,明白嗎?”見她點頭就快速閃身進電梯,表現(xiàn)出一個清潔工該有的表情,這個點,是下班時間,真正的員工會很疲累,所以垮著肩膀在人們眼皮子底下來到了最后一層,一出門,居然是車庫,嘴角得逞的翹起,剛要騎車離去時,突然想到什么,沖到一輛車前趴下尋找,后在車胎下發(fā)現(xiàn)了手槍,拿回,裝好,這才騎著自行車向門外奔去。
中途不忘將那員工制服脫光扔到了地上,怎么進來的就怎么出去,心都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了,等到大門口后,還真見那快遞員蹲在樹下抽煙呢,將車送了過去道:“謝謝你了!”沒時間去看對方的表情,攔下一輛出租車,直到行駛起來后才吐出一口氣。
邪笑著偏頭看向那所謂的云逸會,伸出兩根手指在側(cè)腦點了一下,后瀟灑的指向死里逃生之地,柳嘯龍,你還是自己玩你自己去吧,個老流氓,快三十的人了,還這么齷齪。
甄美麗從窗外看到隊長逃脫后也笑了一下,拿著拖把開始仔細的打掃,嘿嘿,她居然救了最崇拜的人呢,不知道隊長會不會給她記上一功,好像不行哦,這是私事……笑容漸漸轉(zhuǎn)換為憤怒,盯著踩在拖把上的皮鞋就皺著小臉比出李小龍標準手勢警告:“給你一秒鐘,拿開你的臭腳,否則別怪姑奶奶手下無情!”
皇甫離燁愣了一下,這里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土丫頭?聽說硯青因為在大哥車上噴彩被抓,想來看看熱鬧,結(jié)果走神這么一瞬就被威脅,她知道他是誰嗎?
用著流利中文道:“這里是我的地盤,我還就不拿開!”看她能怎么樣?
他的地盤?甄美麗想起一句話‘只有真的傻子才永遠不會成為敵人的目標,即便不傻也得裝傻裝到底’,她必須表現(xiàn)得不認識他們,舉起顫抖的小手,沒有抬頭去看男人的臉,五根手指緩緩彎曲,后學(xué)李小龍大叫一聲,一拳頭打向男人的小腹。
“唔!”皇甫離燁痛呼,好大的力氣,彎腰不敢相信的瞅著女人道:“你還真打呀?你知道我是誰嗎?”哪來的囂張清潔工?
甄美麗這才緩緩抬頭,不知道是不是燈光太昏暗,差點嚇得倒退,因為她看到牙齒在空氣中飛,再仔細一看,是一張黑黑的臉,披肩長發(fā),帶著發(fā)帶,照片有看過,但不是很清晰,皇甫離燁,聽說他長得很帥很帥,現(xiàn)在她不管他帥不帥,見腳還沒拿開就掄起拳頭沖他的側(cè)臉打去。
更加始料未及了,還等著對方給他賠禮道歉,后下跪的皇甫離燁被打得一個倉促,龐大身軀倒在了墻壁上,怒吼道:“你不要命了?”
甄美麗心里怕得要死,但傻已經(jīng)裝了,沒有回頭路,咬牙切齒的收回拳頭,嘴角都在顫抖,可見她此刻有多氣,危險的瞪著皇甫離燁道:“姑奶奶這輩子最厭惡黑人!”這話是真的,非洲黑鬼一直是她最討厭的種類,一想到那黑黑的皮膚,臟死了。
聽說連下面都是黑的,嘔!
“黑人惹你了?”皇甫離燁沒想到被打是因為對方討厭黑人,他也沒覺得自己黑得那么徹底吧?而且都說他是沙漠之鷹,英俊瀟灑,風(fēng)流倜儻,見的中國女孩不少,就算不知道他身份的都爭先恐后的往他懷里鉆,這個大辮子居然還因為他黑而打他。
這也太冤枉了吧?木訥的看著她又開始拖地就沉下了俊臉,黑上加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