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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令全體僵住,談一談,還談成了?老局長趕緊彎腰道歉:“謝謝柳老大如此寬宏大量,下次一定擦亮眼睛!”心里雖然對這話很不爽,可又能如何?人家有囂張的資本,市局都不敢動他,他一個區局,自然不敢。
除非有證據,可這人的證據哪里那么容易獲得?再說了,還從他身上得到了兩千萬美金,市局因此還向他鞠躬過呢,這些都是對方給他的榮耀,也存在著一點感激。
柳嘯龍懶得聽其廢話,淡漠的帶領著眾人大步離去。
夜里,硯青召集了往日手下們直奔夜市,李隆成親自開車,大伙一起湊錢,吃一頓燒烤還是可以的,大難不死,值得慶祝,至于李英給他的兩萬,早就全數還給了大伙,否則他會無地自容的。
“老大,你都不知道當時我們嚇死了,說說,他怎么會放了您呢?”
“是啊,你們都說什么了?”
硯青雙手環胸坐在軟椅上笑看著手下們:“不管說了什么,總之一切都過去了,你們還是留著力氣一會比誰吃得多,還真有點想念羊肉串的味道!”口水都在躍躍欲試了。
今晚一定要吃個痛快。
答應柳嘯龍的事?她答應他個鬼,小時候還答應爹媽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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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天上掉餡餅了
“他們準備去做什么?”
形同白晝的寬闊馬路上,面包型警車后,緊緊尾隨著一輛普遍品牌的大眾黑色轎車,或許是過于不起眼,即便是警察也毫無察覺,布斯冰藍的眼眸始終定格在前方警車上,不曾松懈。
一個頭戴耳機的金發男子不斷調試著音頻,待聽清里面傳出的話語后,以英文道:“燒烤!”
布斯微愣,顯然很意外,拿起手機撥通了李鳶的電話,指著前方道:“不要跟太緊!”
“是!”司機點頭,速度減慢。
人流涌動的銀座商廈內,不時傳出尖叫,帶著驚呼和詫異,一家名牌嬰兒店門口,更是圍堵得水泄不通。
“這個……還有這些,統統包起來!”
一位算得上富到極致的老太太出手相當大方,在店主雙目冒光下,隨手指向看到的所有衣物,有錢人見過,這種……確實第一次見,幾乎都不管合不合穿,只要她看對眼了,食指指一指,整排買下。
四十名黑衣男子早已大包小包,甚至脖子上都掛滿了嬰兒用品,沒有苦不堪言,大哥有孩子,夫人的愿望實現了,他們比誰都高興,終于解脫了。
“哇,好有錢,都不問打折呢,而且看她的樣子好像很開心,走,我們拉她去我們店里!”
“是啊,好羨慕啊,做她家的孫子,一定幸福死了!”
“這位到底是誰啊?”
店門口圍堵的人個個穿著商廈制服,可見并非路人,都等待著老太太走出,后竭盡全力的推銷自家產品。
“干什么?都圍在這里做什么?不用干活嗎?”
突來的歷喝聲令門口的員工們紛紛轉身,后唏噓著垂下頭,知道此刻是她們該離去的時候,可一想到這老太太每進一家店,都幾乎把店里的東西搬空就繼續冒死停留,她們一定要拉她去她們的店里,十分鐘賺個幾百萬,誰不動心?
別說沖業績的獎金了,就是光不用打折的錢算一算,嘖嘖嘖,都有個上百萬了。
“經理,您看她,百年不遇的客人,已經搬空三家店了,我們想拉她去我們店里!”
被喚經理的婦人五十來歲,不知道的,她是經理,知道的,這就是這價值八十億銀座的老板娘。
婦人聞言看向背對著她在店里確實闊氣的喊著‘全部包起來’的老太太,目光移向那腕部挎著的愛馬仕貴婦包包,少說也有個三百萬吧?發絲盤旋在腦后,那矮胖的身軀令她一眼就看出來人是誰,嘴角一抹譏笑閃過,推開那些瘋狂想賺錢的員工,環胸斜倚在門口笑道:“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李鳶嗎?”
正挑選得起勁的李鳶聞言呆愣一瞬,沒有轉身,繼續溫和的笑著挑選,頂頂黑色框鏡挑眉:“錢太太真是無所不在,怎么?看我為孫兒買衣服,很失望?”
“孫兒?哈哈!李鳶,你又做夢了?”錢太太高傲的進屋,睥睨了那四十個被堆成小山的保鏢,可謂是不屑一顧。
李鳶伸手掏掏耳朵,蒼蠅真多,很不情愿的轉身,看向老同學,聳聳肩膀無所謂道:“我還不妨告訴你,這次還真不是做夢,你的詛咒它不靈驗吶!”
“你……”錢太太柳眉橫豎,微捏拳頭,奇怪,看她的樣子,真不像是撒謊,難道真有孫子了?不可能,柳嘯龍結婚,她不可能不知道,思及此,壓下怒火開始嘲弄:“是哦,孫兒,那你多買點,呵呵!”
“我呢,今天心情好,不跟你吵,好狗不擋道!”囂張的與蒼蠅對視,無數路可以走,卻偏偏要從這里過。
錢太太聞言頓時銀牙緊咬,聽著周圍的驚呼聲就氣不打一處來,居然說她是狗,怒發沖冠的伸手推了李鳶一下,母老虎般指著那胸脯步步緊逼:“你說誰是狗?果真是沒教養的黑社會,李鳶,你以為我怕你嗎?是,當初是我老公先不要你的,那你憑什么把氣出在我身上?”
說到不堪往事,李鳶并未有丁點的不滿,亦或許此刻心情真的好到了任何人無法激怒,打開戳她的手指嗤之以鼻:“那我還真要謝謝他不要我,才讓我遇到了我現在的老頭子,至于什么沒教養,錢太太,說別人沒教養的人,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閃開!”末了,眸光一凌。
真是會煞風景,不過也能理解,這個女人一輩子,無論什么都比不過她,上學時,什么都跟她爭,爭班長,爭獎學金,到最后居然開始爭男人,搶走男人后,以為可以給她氣受,沒想到自己居然找到了老頭子,永遠也忘不了當時老頭子開車去學校接她時,這女人氣得跺腳的畫面。
唯一敗下陣來的就是孫子,人家現在都孫兒孫女成雙,而自己……不過沒關系,現在她也有了,邪不勝正,就是這個道理。
錢太太嘴角抽了抽,挺起胸膛高傲道:“我就不閃開!”一副有種你咬我的姿態。
李鳶臉色開始變換,剛要繞道而行時……
“就你那兒子,還生孫子,生出來也是個畸形……!”
是可忍孰不可忍,李鳶不加考慮的擰起名貴包包,轉身就沖那八婆的腦袋扣下,怒罵道:“敢詛咒我孫子,我打死個你賤嘴巴!”不解氣,開始拳打腳踢。
錢太太也不是吃素的,伸手就抓著李鳶的頭發狠扯。
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黑社會里待了幾十年,沒有個幾下子,也太對不起這個名頭了,李鳶一手揪著錢太太的耳朵,一手握成拳頭,拇指骨節突出,狠狠一拳打向其胸部,女人最脆弱之地。
“啊!”一聲慘叫,令門口的人四下尋找保安,李鳶是誰她們不知道,只知道在這里依舊是老板最大。
四十個目光森冷的保鏢眼睜睜看著兩個老太太扭打成一團也不阻止,幾乎看一眼就知道敵人毫無武力,夫人的三腳貓夠對付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