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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千真萬確,且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應該非常健康,定能活到九十九!恭喜你!”
“呵呵呵…!”輕笑了幾聲,卻比哭還難看,因為眼角正落下晶瑩淚珠來。
喜極而泣啊!老伯又用力拍了拍她的肩鼓勵:“是不是很開心?以后可要好好珍惜生命,這種事不是人人都能遇到,你也是奇人,往后定會前途無量!”
“我去你媽的前途!”硯青‘噌’的一下從凳子上跳起來舉起拳頭就狠狠打向了老伯的臉,甚至還伸手揪緊他的領子用力搖晃外加咆哮:“老娘的前途已經(jīng)全被你們給毀了,你怎么不去死!”舉著拳頭狂揍。
“小姐小姐,請您冷靜一點!”
門外幾個護士沖入將硯青制止,而可憐的老醫(yī)生鼻血都開始噴涌,鏡片也碎裂,怎么會這樣啊?除了道歉就是道歉。
硯青掙脫開,垂頭用力隱忍著內(nèi)心里的暴虐因子,媽的,不帶這樣玩人的吧?顫抖著小手掏出兜兜里的五十塊,這已經(jīng)是她的全部家當了,還有一部廉價手機,這些都不是關鍵,家里還綁著一個…
‘啪!’
狠狠拍了一下腦門,現(xiàn)在不是優(yōu)柔寡斷的時候,當機立斷,跑!
再次看看手里的五十塊,難道就要她拿著這五十塊跑嗎?真他媽要命了,瘋了瘋了,老天爺,詛咒你斷子絕孫。
警局
“這是這個月你們的獎金,一人五千塊!”
緝毒組,身穿大隊長制服的男人相當帥氣,有著一雙標準桃花眼,神情嚴肅,相當俊秀,將一個檔案袋扔到了桌子上后就走到自己的辦公室忙碌。
“切!”李隆成不屑的瞪了那檔案袋一眼,翻白眼道:“老大到底要什么時候才回來?地盤都被人家侵占了!”
留著一頭及肩短發(fā)的小英也無力的坐在椅子上仰頭看天花板,百般無聊的嘆息:“一個月了,她寫一份報告需要寫一個月…!”
‘砰!’
就在這時,組里十多人同時看向門口,均是一副欣喜的表情,小英更是上前抱住來人尖叫:“啊啊啊啊老大我們想死你了,你終于肯回來了啊?”
“是啊老大,你再不回來,那姓郝的就要鳩占鵲巢了,雖然跟著他能辦幾件案子,但是我們的老大永遠只有你一人!”
硯青抿唇二話不說抓起李隆成的手臂就往廁所拖,令所有人一頭霧水,老大的表情好可怕,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到了廁所后,李隆成有些驚慌,這可是男廁啊,老大瘋了嗎?雖然里面現(xiàn)在沒人,不代表一會沒人來吧?呲牙咧嘴的問道:“老大你…!”下一秒渾身僵直。
一把黑色手槍正低著他的太陽穴,硯青扣下扳機瞇眼威脅道:“少廢話,江湖救急,借兩萬來,有錢了立刻還你!”
“這…這…至于動槍嗎?”大眾臉的李隆成心肝都跟著顫抖了,兩萬,這可不是小數(shù)目啊。
“快點!今天我要死了,你也別想活!”再次將槍用力頂了一下,目光凌厲,絕無玩笑之意。
“好…好吧!”李隆成掏出一張銀行卡送了過去:“密碼是我的生日,你知道的!”
這哪里是借錢啊,分明就是勒索嘛——
接過卡,收回槍扔到了手下的懷里,揚眉笑著拍了拍他的臉蛋贊賞:“就你小子最有良心,好了,這事你不要宣揚,等我有錢了一定還給你!”說完也不給對方開口的機會便立刻奔向機場,拿出電話道:“小茹!你馬上到吉隆坡機場接我,我快要登機了…別問那么多…我惹大麻煩了!來你這里避避難!”
緊張兮兮的說完掛掉電話,將鴨舌帽壓到了最低,雖然說不用死了,可她覺得現(xiàn)在還不如死了算了,為什么總是這么倒霉?父母去世得早,好不容易當上大隊長,卻一件案子也辦不成,如今一無所有不說,還錯誤的上了一個男人,一個最不能惹的男人,天下還有比她更倒霉的人嗎?
唯一能找的朋友就只有蕭茹云了,這是她曾經(jīng)的一個同學,小時候玩得很好,自從十九歲后就偶爾通通電話,她現(xiàn)在在馬來西亞留學,應該不會被抓到的,只能祈禱了。
至于柳嘯龍,現(xiàn)在這三個字對她來說都會讓人頭皮發(fā)麻,知道什么叫彈簧嗎?還是最最粗的那種,掰得越彎,松手后彈力就越大,媽的,她已經(jīng)把那根世界上最硬的彈簧給掰到底了,被他彈一下,她還不得圍著世界飛一圈才魂歸地府?
這他媽比當初聽到得白血病還更加要命,這種精神折磨或許就叫痛不欲生?
第十八章 大哥,您
陳舊小區(qū)內(nèi),樓層下四個各有特色的男人佇立著仰望,表情出奇的冰冷,最為明顯的便是林楓焰,換去了黑色西裝,一件潑墨般的皮夾克內(nèi)一件條紋黑色襯衣,襯托的肌膚白中泛紅,薄唇極為渾厚性感,喉結突出。
腰間一條帶有骷髏頭的皮帶一覽無遺,黑色緊身長褲,黑色休閑短靴,一頭蓬松短發(fā)下,左耳戴著閃耀紅鉆耳釘,吊兒郎當?shù)男币性谲嚿砼晕鼰煛?
“跪下!”
向來安靜的小區(qū)今天特別的詭異,幾乎所有住戶都被驅趕走,僅留下五樓的一家無人問津。
一百多穿著干練的男人筆直的站在樓下,二十位狙擊手舉著機關槍準備隨時沖上樓層。
可憐的管理員被強行按在地,四十來歲模樣,至今還不明白這些人的來歷,只覺渾身都在顫抖,低頭道:“你…你們…有什么事?”
林楓焰噴出煙霧,鳳眼冷冷的斜睨過去:“說!五樓住的是什么人?”
“這…這…!”
手指一彈,煙頭飛上高空,而那黑色的短靴立刻踹向中年男子,下一秒,男人趴倒在地,臉上一個大大的鞋底印很是鮮明,鼻血開始流淌,顯得更加害怕了,眼神很是無助。
“少他媽的跟老子打馬虎眼,說,到底住的是什么人?”林楓焰怒氣滔天的一腳踩在管理員身上狠狠的扭了幾下。
“唔!”管理員身材瘦小,一米八八的林楓焰對他來說就像一座山,且力氣大得出奇,趕緊哭喊道:“是一個女人,就一個女人!”
“女人?”
聞言皇甫離燁立刻蹙眉,抿唇道:“上!”完全沒去理會那可憐兮兮的管理員,立刻帶領著眾兄弟沖向樓道。
‘蹬蹬蹬’聲此起彼伏,每一腳都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林楓焰再次踹了那管理員一腳嫌惡的低吼:“滾!今天的事敢說出去老子要你全家跟著你一起去喂鯊魚!”警告完也冷著臉快速跑向樓道。
“堂主,門窗緊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