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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是觀看了一整節課的表演，班上的學生心情都很浮躁，一下課就吵嚷起來。

阮佳琪躊躇了一下，終究還是好奇心占了上風。她遞給秦嫻一個眼色，緊接著走到了霍詩涵面前，“詩涵，你能跟我來一下嗎？”

“？？？”看著阮佳琪鄭之又鄭的表情，霍詩涵疑惑地點了點頭，跟著阮佳琪出了教室門。

阮佳琪帶著霍詩涵上了六樓的天臺，才止住腳步，鄭重其事地問道：“詩涵，我有一件事情想和你確認一下。”

霍詩涵：“？？？”佳琪該不會是察覺到了秦嫻的計劃，所以向她求證的吧？

“小羽和商羽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聯系？”阮佳琪目光緊緊地鎖著霍詩涵的眼睛，不肯放過她任何一個眼神。

“聯系？”霍詩涵早就猜到可能會有人有此一問了，神色沒有半點異樣的變化，她認真的思索了一會，開口道：“你是指她們的名字里都帶一個羽字嗎？”

“這也算一個，還有……你不覺得小羽和商羽的聲音很相似嗎？樣貌也有點。”

“我覺得啊。”霍詩涵坦然地點頭，“要不是因為小羽和商羽小天使有幾分相似，我當初給她取名字，也不會取霍羽了。”

“誒？”阮佳琪聞言表情有一瞬間的呆滯，“這個名字是你取的？”

“對啊，小羽被我家收養，本身就要改名字的，在私心的作祟下，我就提議取成霍羽了，滿足一下二次元偶像出現在三次元的幻想。”霍詩涵的語氣很理所當然，言語也沒有含糊不清的地方，一點破綻都沒露出。

“這樣啊……”阮佳琪有些失神，難道她推測錯了？

“怎么這個表情？等等……”霍詩涵表情一頓，看向阮佳琪的目光變得怪異起來，“你剛剛那么問，該不會是以為小羽是商羽吧？哈哈哈。”說到最后，她已然忍俊不禁。

“怎么會，我怎么會有那么不切實際的想法。”阮佳琪目光躲閃著，“我只是覺得小羽與商羽小天使這么像，有點神奇而已。”

“存在于幻想世界中的虛擬歌姬，怎么可能跟三次元有血有肉的人是同一個呢。”阮佳琪補充了一句，像是再向霍詩涵闡述自己的觀點，又像是給自己的一個解答。

霍羽=商羽，這個結論從科學的角度來看，著實有點太荒誕了。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你這么神神秘秘地找我就是要說這個嗎？”霍詩涵說著，眼底浮現出一抹笑意。似是了然，似是揶揄。

阮佳琪的表情有些尷尬，她干咳了聲，隨口找了個借口，“當然不是，我是想問問你，知不知道秦嫻最近神神秘秘地在計劃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