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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手臂骨折外，其他都是輕微擦傷，沒有大礙。”

楚歌聽罷，松了口氣，輕聲呢喃，“沒有大礙就好。”

“是人為的。”陸瑾之冷不丁的開口道，聲音如寒冰般帶著化不開的冷意。

“什么？”楚歌驚愕失聲，話一出口，才反應過來，忙看向了病床上躺著的屈藝，見她沒被自己驚擾，還在安穩熟睡，這才稍松了口氣。她垂下眸看向身旁坐著的陸瑾之，眼底同樣綴上了幾分陰寒，“我們出去說。”

“嗯。”陸瑾之應了聲，起身確認了一下屈藝短時間之內不會醒過來之后，這才跟著楚歌一同走出了病房，輕帶上了病房的門。

楚歌走向走廊的拐角，選了一處遠離病房又能時刻注意到的地方站定，“你剛剛說的是什么意思？”她抬眸望著陸瑾之，眼中閃爍著冷光。

“這次車禍是人為制造的。”陸瑾之有心拉楚歌同盟，對她的問題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她詳細的將起因經過說明了一番，總結道：“這是刻意針對屈藝設下的局，這次失敗了，幕后操縱的人定然不會善罷甘休，會設下第二個局的可能性非常大。”

“小藝向來與人為善，基本上沒有會和人結仇的可能性，怎么可能會有人刻意想要殺她？”楚歌目光冷冷地掃向陸瑾之，懷疑之意不言而喻。

陸瑾之垂眸，掩去了眸底的復雜，“你猜的沒錯，屈藝是被我連累了，幕后之人的目的是我。”

“我就知道！”楚歌怒極，看向陸瑾之的目光一片冰冷，“我就知道小藝在你身邊沒有好事！等她傷好了，我一定會帶著她遠離你，不會再給你傷害她的機會！”

“你不覺得說這些已經晚了嗎？”陸瑾之聲音淡淡，聽不出喜怒，“幕后的人針對了我那么多年，凡是我在意的人或事，她都想一一毀滅，你覺得她可能會因為屈藝從我身邊離開而放過她嗎？”

“……你。”楚歌眸光一頓，不自覺的皺起了眉。在陸瑾之的話里，她似乎嗅到了一絲別樣的氣息。“你真的喜歡小藝？既然你喜歡她，為什么明知道自己身處險境還要拉著她下水？難道讓她受到傷害就是你的喜歡嗎？”

陸瑾之垂眸，“有些事情，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楚歌：“……”

是啊……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的，楚歌唇角溢出一抹苦笑，要是能夠控制，她又怎么會喜歡小藝這么多年呢，又怎么會想方設法的靠近她呢。

明明知道的，明明知道縱使念念不忘，也不會有一絲回響。畢竟，小藝從始至終對她都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啊，僅僅，僅僅只是把她當成學姐親近罷了。

楚歌抬眸看向陸瑾之，定定的打量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