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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時煦‘嘿嘿’一笑,跑上了馬車。
單于跺了跺腳,片刻后又無聲的笑了下,但笑過之后,眉頭就又皺了起來,明日他到底要怎樣過瀘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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瀘縣是要入梁國的必經之地,距離汴安只有五十里路,楚輕先一步拿下瀘縣駐扎在此,算是堵住了梁國來往之路。而趙時煦要去梁國,就得過瀘縣。如若不然他就得從京都繞路。從南境到京都,再從京都到汴安,時間得多一倍。
但令單于咋舌的是,趙時煦并沒有著急想法子進去,而是在這山林里待了幾天方有所行動,且這行動也讓單于驚嘆的同時也很是無奈。
全淼站在山丘上眺望著前方,只見那座小縣城已經完全成了大靖的地盤,城樓外駐扎著大靖大軍,城樓上高掛著大靖的旌旗,數不盡的營帳和軍隊,都如沙塵暴一般在那座縣城盤旋著,瞧著又兇又猛。
他一大早就去查探過,這四周幾個入口都被堵死了,他們三個要避開城外大軍進去,除非會飛,但機關鳶又不可能隨身攜帶,就算攜帶,他們三個也不會操作。
“小王爺,情況不樂觀啊。”全淼回頭看著趙時煦。
趙時煦神情淡漠。
全淼未有再出聲,只伸長脖子張望著,雖然不可能,但他也希望能夠看到十命。
這些日子他都在想,他和十命得怎么做才能忠義兩全。有時候他是想過不管不顧的離開,可是當他回到趙時煦身邊時,這想法便極快的被他粉碎,這種時候,他若是離開了趙時煦,那他一輩子都不會安心。
“單大夫,接下來就麻煩您了。”
趙時煦的聲音打斷了全淼的神思,回過頭來與他一起看著單于。
單于嘆了口氣,語氣很平和,“真的要如此嗎?您和皇上真的到了這一步嗎?”
趙時煦似乎是沒有思考,張口便道:“真的。”
“莊主...”
趙時煦笑了下,“那夜我是跟您說著玩兒的。”
單于這時候卻沒心情跟他玩笑了,只實話實說道:“莊主,我知道,是皇上對不住您,只是,他是宣玨少主的孩子,老夫...”
“他沒有對不起我,我和他之間的一切都是你情我愿的;如今,我不情,他也不愿了,我們便要站著各自的立場為自己謀最大的利益,拉攏最好的人才。”說著,趙時煦停頓了一瞬,過了會兒方對單于道:“單大夫,我與他各自為王,誰也不是誰的附屬,這才是最好的結局,不是嗎?”
單于想要反駁,但趙時煦這番話說的滴水不漏,將他和楚輕的過去現在未來都做了總結不說,連他的立場都那么清晰的表達了出來,單于總算知道,什么叫多說無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