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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淼未有多言,無聲的退了下去。
趙時煦坐在床畔輕輕的晃動著搖籃,看著熟睡的嬰兒,他知道,楚輕不會動他,甚至在一切塵埃落定后,還會立他做男后,給他數(shù)不盡的榮光。他絕對是人生贏家。
只是,自己掙來的人生贏家,和被迫的人生贏家,還是很有區(qū)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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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梁國已經(jīng)出兵了。”林墨收到最新消息,有些著急的回稟。
楚輕臉色沉著,如今南境已然成了他的大本營,趁梁國出兵京都之時攻打梁國,這計劃是極好的,甚至是他孤注一擲的計劃。
只是他心里頭始終有個顧忌,沒有弄清楚那與梁帝共擁半壁江山的十四王爺?shù)膶嵙Γ荒苜Q(mào)然出手,但卻也不能拖太久,畢竟錯過這次機會,再等下一次就不知是猴年馬月了。
“長孫勁松到了嗎?”楚輕忽然問道。
“小侯爺來了信,傍晚方道。”
楚輕點了點頭,走至床邊,卻見天際處飛來一只白鴿,瞧著那振翅而來的白鴿,他勾了勾唇角,伸手一接,那白鴿便停在了他的胳膊上。
將鴿子腿上的信箋拆下來,瞧著里頭的內(nèi)容,楚輕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林墨瞧著楚輕神色有異,卻不敢多問,只是那白鴿他倒是認(rèn)得,是十命最常用的信鴿,想來是大統(tǒng)領(lǐng)到梁國了,并查探到了什么消息。
“皇上,奴才有事稟報。”張然敲了敲門,聲音略有些急躁。
張然一向是個閑看云卷云舒,處事波瀾不驚之人,除了楚輕受傷那日,他極少有這么失態(tài)的時候。
“進來吧。”
張然推門而入,瞥了眼林墨,又見楚輕穿著一件月白錦袍立于窗欞之下,烏黑的發(fā)絲隨風(fēng)而動,總是顯出幾根若有若無的銀絲來。
張然抿了下唇,“小王爺要出門,已在府門口和侍衛(wèi)們爭鋒相對起來,奴才特來稟報。”
楚輕刷的下轉(zhuǎn)過身看著他,“他才生產(chǎn)兩日,身子原就虛弱,怎能隨意走動?單于呢,怎么不攔著。”
張然有些無措的看著楚輕,連他一個和趙時煦相交不深的奴才都知道趙時煦的脾性,他要做什么,誰攔得住?
楚輕放下手中的布兵圖,疾步而出,走至門口時卻忽然駐足對林墨吩咐道:“通知陸青,讓他不必再防守邊關(guān),帶天山的人入梁國,他知道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