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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回去的路上反而因為人多顯得更加沉悶了。
“楚公子,明日您還是別來了。”趙時煦向后看了眼身后跟著的十命和全淼,以及他們身后幾丈遠的工匠們,直接了當的道。
“為何?”楚輕側頭看著他。
趙時煦一臉糾結,“你把氛圍弄的太讓人不自在了。”
楚輕知道他指的什么,只道:“小王爺親民是好,但總是忘記自己的身份。”
趙時煦看著他。
楚輕道:“身在高位,得恩威并施才是收服民心之道,一味的放下架子親近,很容易讓人爬到自己頭上來。”
這是什么歪理?
不過,趙時煦不想和他爭辯,試想和皇帝爭辯民心的問題,實在不占優勢。
“是,您的話我記下了。”
楚輕臉色略沉了下,終是道:“這幾日總覺的你在刻意避著我。”
趙時煦閉了下眼,不是刻意避著你,是超級刻意的避著你。
“您這么說是折煞我了。”趙時煦學著那工匠的話,“我在父王面前立了軍令狀,不修好這橋,可是要挨家法的,所以修這橋是我的大事啊,以至于伺候不周,還請您恕罪。”說著,趙時煦還恭敬的欠了欠身。
楚輕凜著臉,“是這樣?”
趙時煦點頭如搗蒜,一臉的真誠,“自然。”
楚輕嗤之以鼻。
趙時煦:被看穿了。
幾人繼續保持沉默的往大道上走去,眼看著馬車就在不遠處,全淼已經準備幾步跑過去招呼車夫把馬車駕過來,然而一旁的十命卻忽然扯住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