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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宋楓反駁,“鬼畜以前從沒摸過我的頭,他除了打我外就沒這么溫柔的待過我,”他更加哆嗦,“突然這樣實在太恐怖了,他到底腫么了?夢游嗎?”
“……”
“你說他到底腫么……”
“他覺得你出師了,表示很欣慰,”蕭明軒立刻打斷,昧著良心道,“這是他年前對我說的。”
宋楓瞬間僵住,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直到被蕭明軒拖回宿舍才回神,雙眼發(fā)亮:“真的?真的啊?真的嗎?”
“……”
宋楓蹦過去,伸爪子:“真……唔……”
蕭明軒扣住他的后腦,用嘴封住他的唇,舌頭探進(jìn)去與他糾纏在一起,直到察覺這人終于安靜才放開他,摸摸他的頭:“真的,別問了。”
宋楓便乖乖的坐在床上,看著這人收拾屋子,靜了片刻再次上前,純潔的望著他:“他真的說過嗎?”
“……”
宋楓對這個問題的執(zhí)著程度簡直超乎人的想象,當(dāng)晚蕭明軒實在受不了沒完沒了的“真的嗎”,以及那純潔的小眼神,直接按倒在床把人辦了,他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腰間用力重重的向前一頂:“還問嗎?”
宋楓急促的喘著氣,猛搖頭:“不,你別再來了……啊……”
蕭明軒低頭吻他,放任自己沉浸,事后二人各洗了一個澡,蕭明軒靠在床頭,將他抱進(jìn)懷里,宋楓的胸膛和肩膀都是紅痕,襯得皮膚尤其的白,他摸了摸,不可抑制的想起這人曾經(jīng)做過兩次皮膚移植,不禁問:“你之前因為什么被炸?出任務(wù)?”
“不是任務(wù),全是我自找的,”宋楓道,“當(dāng)初爆炸老師雖然救了我,但我也受傷了,被拉到醫(yī)院搶救,那時如果不是小硯他們及時趕到,又快速通知我大哥,我恐怕早在醫(yī)院就被那個人渣綁回去了。”
“人渣?”蕭明軒立刻敏感的問,“是你說曾經(jīng)想上你的那個?”
“嗯,就是他,恐怖組織的頭目,”宋楓解釋,“當(dāng)時我和老師是一個軍火商的保鏢,他要和那人談生意,讓我們保駕護(hù)航,結(jié)果不知怎么就被那人看上了,我們那時都已經(jīng)結(jié)束工作準(zhǔn)備要離開了,結(jié)果卻出事了。”
蕭明軒抱緊他,他白日和鄭奇勇談過,告訴他自己已經(jīng)知道有人要找宋楓的麻煩,接著在那人手中看到了資料,那個組織目前正在擴(kuò)張勢力,速度很快,王一忠和鄭奇勇的想法是事情已經(jīng)過去,不想重新翻出,便計劃暗中把頭目解決掉,但幕后的老大至今沒出現(xiàn),只在外面有一個代理人,具體情況還在調(diào)查中,不過宋楓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到軍營,暫時安全。
他想了想:“你那把人殺了?”
宋楓應(yīng)了聲:“我傷好去找他算賬,從非洲一路追到歐洲,然后轉(zhuǎn)到亞洲在俄羅斯追了兩個月,最后把他堵在葉尼塞河邊的一處廢棄工廠里,連同他那十幾個手下全宰了。”
蕭明軒終于明白衛(wèi)小硯的意思了,單是這股狠勁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單人匹馬掀翻整個組織,這人在那段時間估計都沒怎么休息過,鄭奇勇曾說如果這人以后出現(xiàn)不服從命令、拋棄任務(wù)于不顧的情況不用管他,估計早在那時這股勢力就已經(jīng)有苗頭了。
不過組織的幾個重要人物都死了,這次出現(xiàn)的會是誰?或者說當(dāng)初漏了誰?就算漏了,像他們這種利益至上的人根本一點舊情都不念,又怎會冒著風(fēng)險找宋楓報仇?
實在太奇怪了。
宋楓不清楚他在想什么,倒是想起以前的事思緒有些遠(yuǎn),便在床頭摸了摸,點上一根煙,輕聲道:“那段時間我覺得活著沒什么用,不如死了,可我后來想想我若也死了,老師的犧牲就真的一點意義都沒有了,他用生命救了個尋死的傻瓜,那才叫諷刺。”
“我得活著,”他最后道,“連他的那份一起活下去。”
蕭明軒緊緊抱著他:“嗯。”
☆、51 任務(wù)
年后氣溫還有些低,但正在逐漸轉(zhuǎn)暖,宋楓自從在蕭明軒口中得知自己被鄭奇勇認(rèn)可后便如同打了雞血,每日按時出去訓(xùn)練,還在平時的量上增加了一點,那干勁直讓2隊的人莫名其妙。白旭堯一直是積極向上的好孩子,見他如此拼命便蹭蹭跑到他身邊,咬牙跟上他的節(jié)奏,嗷嗷叫:“哥,我也要崛起!”
宋楓笑瞇瞇的贊道:“不錯,有前途。”
“嗯!”
這種事有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剩下的人靜了靜,齊刷刷奔過去,1隊的人看得詫異萬分,上前問:“你們改訓(xùn)練量了?”
蕭明軒道:“不,沒有。”
衛(wèi)小硯是隊員里唯一沒發(fā)瘋的,他看著眼前的畫面,抽抽嘴角:“總隊對他的影響這么大嗎?”
蕭明軒剛想說一句或許吧,卻見那人快速從障礙路上奔過來,抬頭挺胸的站在一旁,顯然在等待表揚(yáng)。他略微挑眉,向身后看了看,果然見總隊正向這里而來。
鄭奇勇很快到達(dá)近前,暗中看一眼自己的學(xué)生,把蕭明軒叫走商量正事,隨口問:“他怎么了?”
蕭明軒鎮(zhèn)定的道:“沒事。”
宋楓被無情忽視,呆滯狀的眨巴兩下眼,肩膀一塌,默默的回去訓(xùn)練,背影看上去異常可憐,不過他很快重新振奮,繼續(xù)打雞血,2隊的人以白旭堯為首跟在他身后集體抽風(fēng),斗志高昂,嗷嗷直叫。
衛(wèi)小硯:“……”
段青一直在暗中注意某人,見他仍然一動不動的站著,便想過去跟人家聊聊天,培養(yǎng)一下感情,結(jié)果剛剛掉隊就聽到宋楓大吼:“衛(wèi)小硯,你他娘滴給老子過來!”
白旭堯跟著吼:“師兄快點過來,不然你就被我們超過啦!超過啦——!”他頓了頓,純潔的問,“哥,我?guī)熜质遣皇巧眢w不適?”
宋楓一怔:“有可能,哎?但他剛才訓(xùn)練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他怒了,“衛(wèi)小硯同志,你什么時候這么嬌氣了?老子教你的東西都被你吃了嗎?被上怎么了?老子第二天還不是活蹦亂跳的?你和段青玩的難道是重口?是重口吧?是不是——?!”
衛(wèi)小硯:“……”
段青:“……”
剩下的人除了白旭堯外全部栽倒,宋楓的嗓門足夠大,周圍的人全能聽見,軍營里經(jīng)常會開這種玩笑,倒沒多少人往心里去,但2隊的人和這人相處久了,對他的了解比一般人要來得深刻,知道他說的絕對是實情,完全有根有據(jù),一時震驚不已。
他們都能看出宋楓和頭兒的關(guān)系曖昧,估摸這倆人可能有點什么,但心里清楚是一回事,親耳聽到又是另一回事,多少還是有點吃驚的,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另外兩個人帶來沖擊,在他們一點心理準(zhǔn)備都沒有的情況下,這則消息便直接炸了過來,把人轟得措手不及,外焦里嫩,他們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倆人,你們是什么時候搞到一起的?
段青保持沉默,衛(wèi)小硯張了張口,又張了張口,試圖解釋兩句,但眾人很快凌亂狀的從地上爬起,抽抽嘴角,目不斜視,昂首闊步繼續(xù)□的活著,和這幾人相處久了,他們的下限不停的被沖刷,與大半年前相比簡直有了質(zhì)的飛躍。
衛(wèi)小硯:“……”
始作俑者接著吼:“衛(wèi)小硯同志,你到底……”
衛(wèi)小硯立刻“嗷”的一聲蹦起,蹭蹭奔過來加入大部隊,一起抽風(fēng),眾人紛紛過來拍肩安慰:“沒事哈,身體不適不要勉強(qiáng),我們可以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