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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再次嘩然,可隨之,看向宋時周的眼神也就多了幾分欽佩。
“皇上,臣有疑。”
還沒等眾人回過味呢,夏蔚藍突然從自己原來的位置走了出來。
“啟稟皇上,末將幾次接觸西南一帶的匪徒,卻從未有過哪個山頭的匪徒愿意招安。且,末將與宋時周想出多年,也只聽說他善文,又是如何能夠成功剿匪的?”
想到自己在宮門前和房聽白提出的猜測,夏蔚藍看向宋時周的目光也就越發的冷厲了起來。
“少將軍這是什么話?”
還沒等龍椅上的瑞安皇帝發話呢,站在房聽白身后不遠處的一個文臣,就突然站了出來。
“少將軍自己做不到的事情,難不成還非得別人也同你一樣無能不成?”
那文臣說完,還略顯嫌棄的在夏蔚藍身上掃了兩眼。
“是你?胡說八道!”
只是,此時的夏蔚藍的關注點卻突然發生了偏離。
因為,他猛地發現,這人的聲音和早朝之前諷刺自己的那道聲音一模一樣。
那人一聽,頓時樂了。
“胡說八道?少將軍這是惱羞成怒了?”
此話一出,文臣周圍的其他人也跟著附和了起來。
“看樣子是。依我看,少將軍幾次三番沒能勸降匪徒,恐怕就是因為他這暴脾氣。說不定,那些匪徒就是見著宋副將講理好說話,這才愿意招安的。”
“就是,誰說善文就不能剿匪了?”
一時之間,整個大殿內都是反駁夏蔚藍的聲音。
作為引起這場‘討伐’的主因,宋時周此刻卻是微微仰著頭看向了夏蔚藍。
他當然不可能招安,那些匪徒早就成了七皇子的人。
想到自己剛帶回來的那幾百個‘匪徒’,宋時周再看夏蔚藍的眼神就變得戲謔了起來。
“眾位大人,你們如此否決少將軍,莫不是忘了當初是誰救了皇上,又是誰成功的擊退了天樞?”
見著越來越多的文官被人帶跑偏了思想,房聽白終于忍不住站出來開了口。
“西南匪徒猖狂,此事是一年前才開始發生的。這一年間,少將軍兩次剿匪,均是大勝歸來。雖然未能收編,但也成功遏制了匪徒們的發展勢頭。所以,你們何以見得,宋副將此次收編成功,不是因為少將軍前兩次的努力?況且,少將軍此番提出質疑,是擔心宋副將不懂軍中規矩,不小心把別人的功勞也記在了自己頭上。畢竟,宋副將只是個毫無經驗的文人……”
房聽白的聲音清冷,卻帶著讓人毋庸置疑的肯定。
頓時,金鑾殿內的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一直到龍椅上的瑞安皇帝大笑出聲,他們才回過神愧疚的低下頭。
沒辦法,說不過不說,自己還沒有人家討皇上的喜歡。所以,他們只能乖乖的低下頭。
一旁的宋時周見狀,內心立馬把房聽白和顧小玉問候了一遍。
好在他回來時早就收到了拓跋青陽的囑咐,此刻絲毫不懼。
“房大人所言極是。我也確實只是在營帳中出出主意,確實當不起全部的功勞。但是,那些將士們非要把功勞推到我頭上,想必也不能怪我吧?另外,房大人剛才說了不少少將軍的豐功偉績,那不知這次東北的蠻夷,少將軍是否敢去平亂呢?當然,少將軍要是心疼嬌妻,這份功勞就只能……”
“末將愿帶軍平亂。”
沒等宋時周說完,夏蔚藍突然跪在了瑞安皇帝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