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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那兒妃子爭寵,皇子奪嫡,笑到最后的,都是笑里藏刀的,你早早暴露敵意,只是給他制造提早對付你的理由和機會。”
“重來一次的機會不是給你橫沖直撞的,上輩子你和他硬拼了,不也沒拼過嗎?你看啊,這個路雷克他……”
耳邊的念叨仍在繼續,除長笙外,誰也無法聽見。
但她不言不語,充耳不聞,只抬眼看向塔斐勒。
敵國克諾薩斯位處克魯丹荒漠北面,荒漠的風沙不斷侵蝕他們的國土,為了擴張領地,掠奪資源,他們不斷向艾諾塔發起進攻,以至艾諾塔西南邊境戰火不熄。
塔斐勒在西南多年,風沙與烈陽雖然將他的皮膚磨得有些粗糙暗黃,長年累月的征戰更是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少印記,但與此同時,也將他眉目打磨得更加硬朗,賦予他軍人才有的剛毅與沉穩。
長笙從小到大都與這位二哥不親,如今再看,卻忽然覺得他比路雷克那個笑面虎好上許多。
她看了看四周,道:“路雷克還沒來?”
“應該是去接父王了吧。”塔斐勒說著,目光將長笙自下而上打量了一邊,笑道:“我的妹妹,幾年不見,變成這么溫柔漂亮的大姑娘了。”
長笙抿嘴笑了笑,一旁冥絡小聲嘀咕道:“才沒有溫柔,姐可兇了,練拳腳、刀法的時候,我哪里稍微不對了一點,她就拿刀鞘戳我……”
“這也是為你好啊,要真上了戰場,哪里稍微有點偏差,敵人可就拿刀尖捅你了。”塔斐勒說著,揉了揉冥絡的頭,和他說起了自己在戰場上九死一生的兇險故事。
十四歲的少年瞪著大眼,聽戰場歸來的哥哥輕描淡寫地說著那些驚險的往事,小拳頭捏得緊緊的,似是下了決心,要好好習武。
長笙不禁揚起一絲欣慰的笑意。
“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啊?”蔣箏不滿地張開雙臂,攔在她與冥絡之間,道:“沖動是魔鬼啊,小妹妹!”
長笙連忙閉眼點了點頭,一旁冥絡見了,忍不住問道:“姐,你點什么頭啊?”
數秒的尷尬后,長笙出手指將一縷頭發捋至耳后,手指順勢而下,按了按脖頸,道:“脖子疼。”
“我看你是耳根疼。”蔣箏翻了個白眼,坐在了她身旁,翹著二郎腿,道:“我不嗶嗶了,你隨意。”
長笙起身走至一旁無人的角落,回身看向身后蔣箏,道:“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