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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嬪娘娘,難道您不想給賀將軍報仇嗎?”沈初現在大腦幾乎是一片空白,他唯一能想到的突破口只有仇恨。仇恨能讓怡嬪拋棄親子在延慶宮數十年不肯出來,也能夠讓她走出來,幫助蕭煜奪嫡。
聽到這話,怡嬪微微一愣,雙目微瞪,露出一個驚愕的表情。
“皇帝奪了您的所愛,您奪了他的江山。這不是一種報復嗎?”沈初幾乎是慌不擇口說出了這種話,要是被人聽到傳到皇帝耳朵里,必定要打死他的。現下他管不了這么多,只想刺激怡嬪離開延慶宮。
話已經說的足夠清楚明白,該怎么決斷是怡嬪的事情。
“有晴,帶……帶我下去吧。”沈初把話說完身上出了一層熱汗,被宮墻上的冷風一吹,吹得他直哆嗦。
下雪后的這幾天最冷,宮墻偏高,之前沒注意,現在覺得北風一過如同刀子割肉一般。
“好。”賀衍的聲音依舊溫暖而柔和,他站起來抱起沈初的腰,腳尖輕點幾下便落了地。
沈初稍微有點恐高癥,踩到實地方才感到安全。
“思歸,有晴,你們在此有何事?”蕭煜的聲音輕飄飄的從沈初的身后傳來,不知道是不是沈初的錯覺,蕭煜的語氣里邊有一絲涼涼的感覺。
沈初僵硬的扭過頭,蕭煜就在離他身后十幾步的地方,穿著一身玄衣,衣服上用金線繡了紋路。而此時此刻,他正被賀衍抱著腰。為了不掉下去他還扒住了賀衍的肩膀。
雖然沈初不知道哪里不對,但是冥冥中總覺得哪里似乎做錯了犯了蕭煜的忌諱。
“七殿下安好。”賀衍最先反應過來,連忙放開沈初拱手行禮。
沈初發愣的時間有些長,賀衍放開的時候還沒有反應過來,懷里的木頭匣子落了地,從里邊掉出一兩朵沒來得及倒出去的玉簪花。
還是木頭匣子掉在地上咣當一聲,沈初才反應過來,忙上前一步,“七殿下安好。”
“不必多禮。”蕭煜望著前方兩個一起行禮的人,突然感覺有些煩躁。他已經有兩三日不曾見過沈初,也沒有收到沈初的小點心,也不見這人過來找他,反而和賀衍一起拉拉扯扯。
今日的沈初不知道為何,總是有一種令人驚艷的感覺。只是蕭煜心里悶悶的,總想讓眼前的人眼睛里只有他才好。
“剛才……剛才只是路過此處,然后……同有晴談起……輕功,對,輕功,想讓他帶我飛一下試試。”沈初絞盡腦汁想了一會兒才支支吾吾的說出來,他實在想不出該怎么解釋。現在他就是想告訴蕭煜他和賀衍在說服怡嬪出延慶宮,蕭煜恐怕都不會相信。
那就只有……將錯就錯,隨便胡編一個理由好了。
“皇宮之內不允許使用輕功。”蕭煜瞥了一眼沈初,又扭頭望向賀衍,“思歸不清楚,有晴你也不清楚嗎?若是被人看到怕是會告到父皇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