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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 我是計算機系的黃聞?!? “你好?!?,“早上好?!保昂谩!? “你照片真好看?!保爸x謝”。
然后就沒了!怪不得沒有隱私呢, 這干脆就是什么都沒有??!
等黃聞做完了頭發, 發型師幫他把罩衣脫掉, 脫離了油頭的黃聞做了發質蓬松,瞬間高了幾厘米, 人也精神了不少, 和剛從網吧被拖出來的時候判若兩人。
夏殊和穆易棱又拉著他跑了一趟商場, 把他的精神小伙豆豆鞋和緊身褲換掉, 買了一身正常的休閑風衣服。穆易棱雖然對黃聞黏著夏殊轉的行為很不滿,但還是盡心盡力給他挑了一身適合他的衣服,還配了雙同色系運動鞋。
“這也節目組給掏?”黃聞小心翼翼握著價簽不知所措。
“嗯!”夏殊篤定道。
節目組攝像大哥抽動嘴角,打算一會兒給導演打個電話說一說預算早已被花光的事情。攝像群里別人組的攝像師都可省心了!別人組在校園里兩天都花不了幾百塊錢,最多也就買點蠟燭買點花,哪像這兩個人又燙頭又買衣服!
等折騰過了中午, 夏殊和穆易棱本想帶著他公款吃喝,結果黃聞匆忙拒絕道:“我下午還有課?!?
夏殊已經一亮:“你不是說你女神和你是一個專業嗎,她是不是也上課?”
黃聞點了點頭。
“實戰!不要躲在屏幕后畏縮出擊,姑娘不會喜歡這種的,你要堂堂正正坐到她身邊,告訴她你想她認識一下,請她吃個飯。前提是人家沒有對象哈?!蹦柑紊淼南氖庹f起大道理滔滔不絕。
“我倆下課會在走廊外等你的好消息!”夏殊攥拳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
匆匆吃了口飯,煥然一新的黃聞就被推入了教室。還沒上課教室里已經幾乎坐滿了,他先走到自己寢室占座那排,果不其然被一群人大呼小叫:“臥槽,你誰?!”、“你是把你的游戲號賣了嗎”、“去搶錢了?”
黃聞的虛榮心得到了大大的滿足,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他挺起胸膛,回想穆易棱給他上的課,努力做到不舔不話多,身子坐直不抖腿,想象自己是一直筆直的松樹,鼓起了勇氣坐在了女神旁邊的位置。
重新戴好口罩和帽子的夏殊和穆易棱鬼鬼祟祟在后門扒著看,老師從正門進來了,二人才一起溜走。
“有種兒子長大成人的感覺?!毕氖飧袊@道。
旁邊的穆易棱雖然也有相同的感覺,但沒找到語言總結,她這么一形容,感覺還真是這么回事兒。他心情甚好,強調道:“嗯,兒子。我們共同撫育的?!?
夏殊本來想跳腳,問他胡說八道什么,但攝像大哥還在旁邊,她沉住氣沒接他的話。穆易棱乘勝追擊:“別這么看我,我也付出了很多呀?!?
為了保證綜藝的真實性,攝像拍夠了素材就到一旁裝路人了,只剩下夏殊和穆易棱全副武裝一邊聊天一邊等兒子下課,雖然實際年齡也沒有大出太多,但可能因為二人都已經在社會上混了很久,尤其還是在娛樂圈這種大染缸中,看校園里純潔的愛情都覺得又美好又青澀。
“看你和兒子說那些話,你挺懂嘛。沒想到看著憨一點,感情經歷還挺豐富的?!蹦乱桌忾_始小心翼翼試探。
“我?我母胎單身,現學現賣。”夏殊說完,想起了穆易棱在杭州的時候,總是悄悄出去幽會,而且在自己看他手機的時候還緊張兮兮的把手機搶走,也小心翼翼試探道:“自然沒有你豐富的,說起來,那個有棱有角是你粉絲?”
有棱有角?那不是海綿寶寶、狗頭軍師好兄,嗯,焦小胖的好兄弟嗎?
穆易棱一臉困惑,不知道夏殊在說什么。
夏殊看懂了穆易棱的表情,扶著走廊里的暖氣裝作不經意說道:“嘁,在杭州的時候我都看到她微博私信你了,你一臉緊張地搶過去,是你喜歡的人?粉絲?”
穆易棱:“???”
你腦洞有多大!是誤會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他忙解釋道:“那個有棱有角是個男的?!?
夏殊震驚地看著穆易棱,搖了搖頭,若有所思,又點了點頭。
你到底又在腦補什么??!事情向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了!我不是gay的呀!穆易棱心里急得不行,又無法表現出來,憋得十分難過。
又聽到夏殊念念有詞:“怪不得你和我杜哥走得那樣近。”
“我不是,我沒有!我喜歡女的!”穆易棱終于沒忍住給自己辯白,他說完這句話,看著夏殊憋著壞笑的表情,才知道她這是在報復自己剛才開玩笑的話,果真是一點氣都不受的。
二人壓低聲音在走廊里吵吵鬧鬧,等快到了下課的時間,陸續有下一節課的學生提前過來占座。人來人往間,旁邊的樓梯口停兩個女孩小聲嘀咕著什么,然后互相推搡著向這邊走了過來,有一個個子高一點的女生鼓起很大的勇氣對著穆易棱搭話:“你好?!?
穆易棱側過臉,收起了自己所有的笑意,恢復了路人臉歪著頭看著兩個女孩子。
“不知道有沒有人說過您長得像穆易棱。他是一個演員,演過京郊十三疑案、血戰、十年春。”女孩子用手把垂下來的頭發攏到耳后,連羞澀都有種青春感。
穆易棱戴著連帽衫的帽子,又戴著黑色的口罩,只露出半個鼻子、眼睛和眉毛,就連額頭都擋住了,沒想到會有自己的粉絲出現。
“我不認識?!蹦乱桌獍炎约旱穆暰€有意變粗一點,還咳嗽了兩聲:“我不追星?!?
戲劇性的一幕出現了,躲在一旁的攝像師拿起自己的微型相機小心記錄。
“他很好的?!迸⒆舆€是很羞澀,但好在有閨蜜在旁邊,說話總有底氣些:“你是我們學校的嗎?能加個微信嗎?”
嚯,這當我不存在啊。夏殊看了穆易棱一眼,沒說話但發出了無聲警告。
穆易棱本來下意識要拒絕,但突然又想起他的海綿老師教他的第二式——嫉妒心與占有欲,飛快報上了一串數字。
等那兩個學生走了,夏殊嘴角一挑:“完了,感情破滅了。攝像大哥還在旁邊呢,你裝都不裝的嗎?”
“我報的是我經紀人的微信,你那么激動干什么?”穆易棱針鋒相對。
都說等喜歡上了一個人,就會變幼稚,穆易棱對著夏殊較勁,夏殊也揚著脖子找茬,二人誰都不讓著誰,直到下課鈴聲響起來。
黃聞探頭探腦先跑了出來,看到夏殊和穆易棱猛揮手。避開了下課大潮,縮到走廊一個無人的角落,他才一臉興奮捧著手機,對穆易棱和夏殊說道:“穩了!她說明天中午可以一起吃個飯,不過她要叫上她室友?!?
那份卑微的興奮彌漫開,連舉著鏡頭的攝像大哥都被感染了。
穆易棱點了點頭,說道:“為什么要帶室友呢?”
黃聞的興奮神情瞬間被沮喪所替代,穆易棱一句話又給他敲回了原型。
“果然,速食食品大多沒那么健康。”如果說夏殊說話通常令人摸不到頭腦、跟不上她的思維,那穆易棱的話從來都懟人至深,讓人捂著心口喊不出痛。
“你看你!這是他成功的一步,你掃什么興!”夏殊忙打圓場。
“慈母多敗兒?!蹦乱桌饪偨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