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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殊和李景晟飛往第三期的錄制地點杭州前, 節目組和雙方經紀人對接的工作人員就把地點發了過來。這期的錄制地點是杭州某縣的一個村子, 和在雪鄉體驗過的村子不同,這里是個極度成熟的旅游村, 節目組租的二層別墅臨水臨竹, 屋子里的設計是美式休閑風格,房間三個面都有玻璃觀景,從陽臺上望過去有青山綠水, 讓人感覺仿佛置身于桃花源。
江上還停著一只漁船,江邊支了個臺子放著遮陽棚和漁具。院子里還有燒烤的東西, 籬笆關著幾只老母雞。
“這地方有點意思啊。”夏殊順手把這個地方的定位用手機標注了一下, 打算下次帶弟弟和師兄弟們出來玩。
因為設備還沒運過來, 今天暫時不拍攝,剛好夏倬把晚上專場的二維碼票碼發了過來, 夏殊約了個專車, 定了個鬧鐘, 找到掛著她牌子的房間補覺。等鬧鐘響起來, 她拎著包走到客廳,發現人已經到齊了。
陳曉夢和梁向在角落里嘀嘀咕咕,好像在商量什么事情。李景晟在樓上睡覺還沒醒,海棠坐在餐桌旁吃東西,顯然也是舟車勞頓趕過來的。穆易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余光瞄到她下樓, 拿起遙控器把電視關上了。
“哥你到了啊?”夏殊跑到他身邊:“片場和綜藝來回跑真累壞我了。”她都沒注意到自己的語氣里帶了點撒嬌的成分。
“夏夏睡醒了?”海棠喝了口飲料,把勺子放到一邊:“你吃飯了嗎?過來吃一口?”
“你吃吧,我不太餓。”夏殊走下最后一節臺階。
“海棠你也少吃點,晚上我們可以用外面爐子烤點什么。”在和陳曉夢商量事的梁向突然插話。
“你們先吃,我晚上出去一趟。”夏殊和穆易棱異口同聲。聲音完美重合到了一起,夏殊和穆易棱面面相覷。
“你倆一起出去啊?”海棠疑惑看著突然默契的兩個人。
“沒,我去看個朋友。”夏殊摸了摸鼻子:“來之前約好了的。”
“我也是。”穆易棱接道。
這兩個人打什么啞謎呢?讓人摸不到頭腦。海棠尷尬笑了笑,重新拿起了她的三明治。
夏殊也有些好奇穆易棱去哪,她問道:“師父,你去哪啊?捎你一程?”
“不用了八戒。”穆易棱答應過杜三思不讓夏殊知道他和自己已經見過面的事情。
二人各懷著心思,默默不語。夏殊坐上約好的計程車,心里突然覺得有點不舒服。穆易棱這么晚去哪見朋友,還神秘兮兮的,要捎他一路還拒絕。難不成要找誰約會去嗎?她低頭搜了一下穆易棱的百科資料,上面寫著籍貫恰好是浙。
她真琢磨著老朋友、老同學和老情人的區別,就聽到司機跟她聊天:“姑娘你去聽風劇場追星啊?”
“嗯?”夏殊愣了一下:“我去聽相聲。”
“我今天接了好幾份去劇場的客人了,都是你這么大的姑娘,拿著花啊禮物啊還有拿條幅的,嚷嚷著去見什么人,都挺激動的。你們是見什么人啊?”
“杜三思!說相聲的,德藝雙馨!”夏殊瞬間來勁,開啟了吹捧安利模式。
“排場真夠大的,我以為是什么演員、歌手呢。”司機搖搖頭表示不能理解。
等車停到劇場門口,夏殊也被場面震撼了一下。門口還有站著發應援手幅的,要求拿著票排隊領取,姑娘們都特有素質不吵不鬧,等排完了手幅又去另一個地方排小扇子、日歷,還有成群結隊抱著大花籃往里送的,抱著巨大的布偶娃娃的,一眼看過去還真就像是誰家演唱會。
夏殊取了票,看時間還早,也湊熱鬧換了個杜三思和藺舍之的應援手幅,她欣賞著自家師兄弟站在一片粉紅色的泡泡中,頭頂還被p圖p出小花花。本來嚴肅正經的漢子,看起來奇奇怪怪。
拿票上了二樓,同桌另外三個都沒來,夏殊把帽子戴好,把手幅放在桌子上,一邊嗑瓜子一邊等開場。她刻意沒去后臺,怕幫忙出節目的師兄弟因為她來看緊張發揮失誤。
距離開場還有五分鐘,穿著旗袍的主持人已經走了出來對大家表示歡迎并提醒手機靜音,夏殊旁邊那個位置還是沒來人,她覺得這人應該是不來了,剛想把包放在這個椅子上,座位姍姍來遲的主人終于趕到,伸手把椅子拉開。
夏殊一抬頭,四目相對。明明是嘈雜的劇場,她感覺耳邊一片空靈。
穆易棱拉凳子的手也僵住了,他雖然猜到夏殊有可能來聽相聲,但是他覺得杜三思肯定不會把二人安排到同一張桌子。但他想不到的是,夏殊的票是直接從票務那走的,根本沒通過杜三思。
“啊哈哈,這不是巧了嗎。”夏殊干笑幾聲,把自己的椅子挪遠了一點。
“哦,真巧。”穆易棱坐下來抱著胳膊看著她。
本該在江邊別墅的二人腳前腳后出發竟然奇跡般又聚集在了一張桌子上。
“不是看朋友嗎?看哪個朋友?”穆易棱心里已經了然,但故意問,想看她窘迫。
“就是開專場的杜三思,我來捧捧場。”夏殊極不自然咳嗽了兩聲:“你不是說你也出來看朋友嗎?”
“這不是巧了嗎?”穆易棱學著夏殊的語氣,學得惟妙惟肖:“杜三思,也是我朋友。”
夏殊:“???”
她怎么有點懵,有點反應不過來呢?杜三思,他朋友?她不會是在做夢吧?她差點口吐芬芳,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悄悄伸出手去,想掐穆易棱一下,穆易棱似乎早就料到她有這個動作,側身一閃就躲了過去:“不可能讓你掐,你也沒做夢。”
“我怎么沒聽他說過他有你這個朋友。”夏殊還是難以置信,追著去問。
穆易棱看她懷疑人生的樣子,強憋著不樂,一本正經胡說八道:“我還覺得奇怪呢,他也沒跟我說過你呀。”
淦!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年新火起來的兩個年輕的相聲演員助演第一個節目,見來了這么多人,他們又是打頭陣,稍微有點緊張。二人一邊說著開場一邊和觀眾互動,一樓二樓瞧了一圈,目光落在二樓的夏殊身上,齊齊嚇了一跳。小夏姐來了怎么不說一聲呢!
夏殊暗叫不好,忙找出師門的微信群,找到杜三思,發了個信息:師兄,我來專場看你們了,你告訴來的師兄弟們,都裝不認識我哈。回去解釋,給你們帶禮物。
“怎么看你這么著急呢?”穆易棱的聲音幽幽響起來。
夏殊迅速把手機扣過去,露出八顆牙齒的禮貌假笑。
她心不在焉聽著相聲,時不時瞟穆易棱,發現穆易棱該鼓掌的時候鼓掌,該樂的時候就樂,有時候還接兩句茬。他怡然自得其樂融融,夏殊心神不寧眨眼眨得飛快。
等到杜三思和藺舍之出場,報幕員剛下場,臺下暴發出如雷的歡呼聲和掌聲。為他們倆而來的姑娘井然有序排著隊到前面送禮物,杜三思弓下身子每接一樣東西都要和臺下的姑娘們道謝。
只見臺上站著那兩個穿著黑色大褂的青年,一個站在桌外略高些,眉中一點黑痣,平頭劍眉星目,舉手投足之間風度翩翩;一個略矮些站桌里,細縫狐眼,手腕纖細,神態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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