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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幸語有點不理解,她臉上寫滿了疑惑。
“慢慢悟吧,我看好你。”夏殊重新戴好墨鏡。
至于幸語能在她的胡扯中悟出什么,她就管不著了。
二人快走到情侶公寓綜藝節目組租來的攝影棚,幸語還在努力體會這句話,她額頭都出現了汗珠。
所以呢?所以為什么選我啊?幸語腦海中只有這個疑問。
她不知道夏殊心中的答案其實再簡單不過。
因為你直腸子,看著好忽悠,而且你的剛正不阿可以幫我拒絕奇怪的ppt。
夏殊按時趕到攝影棚,有熟悉的副導演趕過來接她。副導演塞給了她一張樂譜,上面帶著詞,是她們要抓緊時間錄制的節目主題曲。
夏殊拿著樂譜走到化妝間的小單間,把東西交給幸語保管,換上節目組為她選的衣服。
那是一條節目組借來的大牌連衣裙,火紅的顏色,前面是短裙,但后面的裙尾拖地,極具設計感。
夏殊穿好后一邊上妝一邊看著這首主題曲。
這詞做得也太爛了!這不就是口水歌嗎?
“和你在一起的時光總過得那么快
愿意盡我所能給你寵愛”
夏殊一邊看一邊吐槽,等她上完妝,她也對譜子熟悉起來。
等她拎著她的大紅裙子走到攝影棚,就看到陳曉夢已經到了,坐在鋼琴前優雅地彈奏著。她穿著一條修身白長裙,化妝師幫她束了頭發,看起來挺像那么回事。
陳曉夢看到夏殊,下巴揚了起來,她的手指從鋼琴的低音區劃到高音區,挑釁似的看著夏殊:“夏夏,真不好意思,你最擅長的鋼琴被我選了。”
“我根本沒想選鋼琴,而且我最擅長的并不是鋼琴。”
“那是什么?”陳曉夢下意識問。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夏殊走過去,看她擰著眉毛,伸出手指點在她眉心一劃:“做好表情管理。”
其實她對陳曉夢都談不上討厭。誰會討厭一個把所有情緒都體現在臉上,總是表面幼稚地挑釁你的人呢。反正夏殊不會。
并不是什么以德報怨,她只是覺得陳曉夢被她氣得咬牙切齒的樣子特別好玩。
海棠拎著小提琴從后臺走上來,和夏殊、陳曉夢打了個招呼。節目組給她挑了個顯身材的墨綠色長裙,將她的模特身材發揮到了極致。
梁向和李景晟是一起從化妝間出來的。梁向拿著一把吉他,李景晟拿著貝斯。
穆易棱磨磨蹭蹭從化妝間里走了出來。一眼看到了坐在高腳凳上一身紅裙的夏殊,她那雙眼睛滴溜溜轉,好像又在算計著什么。
他表情如常,但腦海中突然閃過了昨天的一行零,下意識看了一眼夏殊的鞋,發現不是那雙能閃瞎人眼的,莫名地松了口氣。
穆易棱手里也什么都沒拿,他走到聚光燈下了,挨著夏殊坐下來,他的經紀人從包里緩緩拿出來了一把三弦遞給了他。
“傳統樂器啊。”夏殊站在他旁邊感嘆道。
這一定是他小時候學戲的時候學的了。她想。
穆易棱把三弦遞給她,問道:“會嗎?”
“嘁。”夏殊伸手接過來。
笑話,我家里說相聲的我不會三弦?
她極為熟練地彈了幾聲,又還給穆易棱。
穆易棱只是跟她隨口打趣,沒想到她一招一式竟然有板有眼,他頓時有些驚訝。夏殊她就算是從女團出來的對樂器很熟悉,會的也不應該是三弦這種東西吧?
剩下的四個人都好奇地看著穆易棱,他們沒有一個認出這是什么樂器,李景晟念叨著:“胡琴嗎?”
穆易棱除了夏殊誰也沒理,自顧自調了自己的弦,他看著夏殊問道:“你帶什么了?”
夏殊把幸語喊過來,拿起自己放在幸語那的大包,從里面掏出了……一根嗩吶……
那根金黃色的嗩吶靜靜躺在夏殊的手里,她看著在場所有人的表情全部都石化了。
“喇叭?”陳曉夢嗤笑一聲,仿佛在質疑這東西也能拿出來當樂器。
“你笑什么?”夏殊抬眼藐視道:“這是樂器之王。”
“就這?樂器之王不是鋼琴嗎?”陳曉夢看向梁向,發現梁向也一臉茫然,她頓時有了底氣:“還能是喇叭?少騙人了!”
梁向、海棠和李景晟雖然都沒言語,但他們臉上也都寫著“就這?”兩個大字。
“看不起嗩吶?它能從你出生吹到送你走!”夏殊一挑眉,吸了一口氣,嗩吶奇高的調門響徹全場。
她吹的就是節目組給她拿的譜子,這綜藝的主題曲。
和你在一起的時光~總是過得那么快~
略刺耳的嗩吶聲毫無預兆瞬間響徹整個拍攝間,不論是嘉賓還是導演還是攝像,都齊齊震驚地盯著那根嗩吶。
真正聽過嗩吶的人本就很少,再加上這歌用嗩吶吹出來,配著詞整個意境翻天覆地。
我是誰?我在哪?我是不是應該躺著繼續聽?
只是說時光過得快,你這一聲直接把人吹到頭七了吧!
夏殊吹了一句就收了神通,但在場所有人都收不回魂來,離她最近的陳曉夢用雙手捂著耳朵,磕磕巴巴道:“這,這什么啊!我們這肯定和不到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