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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像是一張水墨畫,妥妥的老干部畫風。
她沒告訴穆易棱傻狍子的任務,怕都演起來會很假,只告訴他有一個讓他對自己說“喜歡你”的任務,到時候看情況完成。
穆易棱回了她一個“知道了”。
她猜穆易棱也是有任務的,只不過穆易棱沒告訴她,想必能很好完成,她也就不再追問。
等從廁所出來,和攝像老師打了個招呼,她就跑去和穆易棱匯合了。
穆易棱正靠在門口低頭看手機,夏殊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聽說雪鄉還有很多好玩的呢。”
“有什么好玩的?”穆易棱問。
“嗯……”夏殊想了一會兒:“我一個朋友和我說過,這里面有個酒吧還挺好玩。”
“酒吧?”穆易棱好奇地看著夏殊:“你喜歡去酒吧玩嗎?”
“我沒去過。”
“我也沒去過。”
……都沒去過從這嘮什么呢。
氣氛陷入了尷尬,夏殊撓撓頭,看到前面有人群聚集,有賣各種零食小吃,她想著穆易棱沒來過東北,想必會對這些吃的覺得新奇。
她從懷中掏出上午二人贏下來的資金,對穆易棱道:“吃不吃烤地瓜?”
穆易棱雙手揣兜,看著販賣烤地瓜的爐子燒成黑色,賣烤地瓜的大爺帶著手套從爐子里直接抓出烤地瓜扔到袋子里。
他抗拒道:“我不吃。”
夏殊又指著糖葫蘆問:“那吃不吃糖葫蘆!”
五彩繽紛的糖葫蘆晶瑩剔透,看起來很好吃,但一陣風吹過,穆易棱覺得風中攜帶的塵土都刮在了糖上,頓時又抗拒起來:“我不吃。”
“棉花糖?烤玉米?烤冷面?”
夏殊問了好幾次,穆易棱的頭搖成撥浪鼓,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
夏殊背對著鏡頭翻了個白眼,想起這人潔癖。
她給自己買了草莓糖葫蘆,又買了一個中號的烤地瓜。她讓穆易棱給她拿著糖葫蘆,自己剝開地瓜的皮,露出里面金黃色的瓤來。
香氣環繞在她的身側,夏殊掰下一塊塞到嘴里,滿意得瞇起眼睛,嘴里呼出白色的哈氣。
白色的哈氣緩緩升上天空,穆易棱看著她開心的樣子,想著這烤地瓜是不是真有這么好吃。
他吃過烤肉店里切片的地瓜,烤熟了軟軟糯糯,但是沒吃過整個的烤地瓜。
那爐子看著就沒那么干凈,他是絕對無法接受的。
絕對無法!
絕……穆易棱看著被夏殊遞到眼前的一塊烤地瓜,他喉結動了動說道:“我不吃。”
“這塊是我剛撕下來的,手沒有接觸到!而且你只吃里面的瓤,不吃皮,就沾染不到臟東西,一點都沾染不到!”
“你再不吃馬上就要沾染到空氣中的灰塵了!吃一口!可甜了!快快快!”
“快快快!”
到底是為什么要用哄小孩的語氣跟他說話啊!但看著夏殊一本正經的模樣,努力地把一小塊地瓜遞到他嘴邊,期待地看著他,穆易棱鬼使神差湊近了,輕輕咬了一口地瓜瓤。
好甜啊……穆易棱也和夏殊一樣瞇起了眼睛,從他口中也哈出了一道白煙。
他吃完才反應過來,他時隔不知道多少年,竟然吃了街邊小攤。
“是不是好吃!”夏殊問他。
穆易棱點了點頭:“……原來整個烤是這樣的。我好久沒吃過街邊的小吃了。”
“好久是多久?”
“得有十多年了吧。就記得特別小的時候,嘴饞買了街邊的栗子,被我媽媽拎著打。”穆易棱回憶起遙遠的事情:“我媽遠遠拉著我,讓我看著炒栗子的人對著炒鍋咳嗽,告訴我我吃的栗子混雜了炒栗子人的口水……”
夏殊皺眉:“哎呀呀。那是他不講衛生,不過只要戴口罩就沒關系了呀。”
穆易棱沒說話。
夏殊吃著地瓜突然明白,他的潔癖和強迫癥原來和童年時候的家庭教育是分不開的。
真是可憐的小孩兒。
夏殊頓時覺得穆易棱的童年一定很悲催,媽寶男的屬性也讓人有點同情了。
但是接下來那串冰糖草莓,任夏殊怎么說穆易棱也不肯再吃一口。
雪鄉并不大,但走遍也要走很久,夏殊把所有的東西吃完了,也沒找到任務里所說的傻狍子。
她還不能直接去問,這樣就會違反節目組的規則,讓穆易棱知道自己的任務和傻狍子有關。
等到天蒙蒙黑了,夏殊拉著穆易棱看遍了家養雞鴨兔,被充當雪橇犬的哈士奇,甚至還差點被兇猛的大鵝擰腿,終于在一家門口看到了拴著的那只神獸。
“它叫傻狍子!”夏殊拉著穆易棱的胳膊興奮地大喊大叫。
“真的不是梅花鹿嗎?”穆易棱看著夏殊用手逗那只狍子問道。
“不是,據說這個動物特別傻,你打它一槍,沒打中它,它不但不跑遠,還會跑到你身邊看看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