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木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瞇起眼,習慣性地將視線投在她的圓臉蛋上。
因為他很想在上面咬一口。
感覺到他的注視,那張圓臉蛋便浮出兩團漂亮的紅團,圓圓小嘴也隨即一彎:“太陽曬屁股了,您還在睡呢?”
作者有話要說: 接下來是新卷啦!想看甜甜甜還是虐男主?。?
·感謝在2020-02-19 15:07:17~2020-02-19 23:57:2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茫蔓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51章 有生酒鋪
相傳從前的崇延城西, 是富人們扎堆玩樂的地方,到處秦樓楚館, 茶館酒樓。為了吸引顧客, 每一座閣樓都建的極是美觀雅致。
可自從不知哪一任知府想不開,認為城西這一片太傷風敗俗, 走在街上都是熏天的酒肉臭氣, 覺得要是來點綠意中和中和,風氣便不那么壞了。
于是下令城西每家每戶門前屋內都必須種植柳樹,城西的人們得知也沒有反對, 頓時掀起植柳風潮。大戶人家還專挑大棵的種,覺著吃肉喝酒玩樂之余又能對柳吟詩, 也是一樁美事。
然而過了幾年后, 他們腸子都悔青了, 因為從春季到初夏這幾個月時間里,柳樹上便會不停飄出一茬茬白色絨毛狀的柳絮, 隨風在空中飄來蕩去, 把這里的人一個個逼地不敢出門, 咳嗽噴嚏聲連天, 到處都能看到鼻腫眼紅撓癢的人。
最可怕的是春雨過后,到處掛滿了像鼻涕一樣的東西,把雅致的閣樓亭臺弄的邋遢不堪,誰見了都要嫌惡地搖頭,極為影響生意。
富人們見此處變成這鬼樣,自然就不來了, 玩樂的地方又不是只有他城西,于是沒兩年的功夫,秦樓楚館倒閉,茶館酒樓搬家,人去樓空,已不復往日的繁盛熱鬧,只剩下一些沒處去的人家無奈守著這片地。
那位知府為了及時止損,當即把這一區的房屋賤賣給當地富紳貴人們,而鐘靜的父親,當時就趁此攬下大片閣樓院落,閑置著日后可做資產變賣。
然后鐘靜就和他爹拿了一個院子的鑰匙,帶著唐來音一行人來到了一座三進式的宅子。
看著這碧瓦朱甍,雕梁畫棟的閣樓亭臺,一行人都看呆了眼。
“我和你們說,這個宅子之前是前朝一個侯爺為了在此處與他外室好好享樂建起的,后面朝廷更替,那侯爺跑了,那外室就在大門側邊修了個鋪子,做了兩年買賣,后面生意難做,便把這兒賣掉了。你們可以看看那間鋪子,利用起來做點什么小買賣。從大門進來,穿過這小花園就是兩棟閣樓。之前下面一層是戲臺,我已著人給你們改為廳堂,寢室在二樓,房間數量有四個,足夠你們三口人住……”
婆婆推了推鐘靜:“我們四口人!”
鐘靜回頭瞧了瞧坐在輪椅上腿傷還未痊愈的唐來音。
她正和唐幼一仰著臉吃驚地看院子里那棵快要高過閣樓的大柳樹。
鐘靜嘴唇微勾,緩緩回身:“有一口不在這兒住。”
婆婆會意一笑:“那可太好了?!鞭揶砜聪蛱苼硪簦骸澳蔷蜎]人打擾新婚的小兩口了!”
“誰說的?”唐來音惱紅了臉,讓唐幼一把自己推過去,將那兩人左右一瞪:“誰敢把我和小乖拆散,我就和他有不共戴天的仇!”
雖然已經含淚看著她的侄女和馮川拜堂成親了,但唐來音還是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鐘靜故意忽視唐來音殺人的目光,嘆了口氣:“好吧,從今日起,這兒就是我們一家五口住的地方了?!?
就這般,唐幼一開始了她的婚后生活。
當初她答應了婆婆好好做她兒媳,她便是打算真要將這個身份做好。
勤奮持家,侍奉婆母姑姑,伺候丈夫,樣樣做的十全十美,不曾有一絲的怠慢。
這是她舍棄傷害了那個人,換來的安寧日子。當初舍棄地有多狠,她就要越努力地把日子過好了,讓自己相信自己沒有做錯。
除了偶爾鐘靜提起曾在上山書院念書的日子,馮川提起教他許多大道理的兄弟,姑姑提起河家班的江湖軼事,她會失神胸悶之外,她幾乎沒想起過他。
她堅信,他也定是放下了,并且過得很好。
果然,三年后的一天,鐘靜歡喜地帶回了兩個與他有關的消息。
一是孟保廉那一脈的族人洗清了謀逆冤屈,不必再過東躲西藏的日子,只是,三代內不可參與科考,不得進入朝堂,只能從事農,工,商行業。
二是上官一族被皇帝親自制裁了。
聽說就是孟均與其他受到過上官族人迫害的人收集了上官仗著老祖母是皇帝奶娘,欺行霸市,明目張膽收受賄賂,賣官販爵等證據,通過朝廷命官遞交給的皇帝。
面對那數之不盡的證據,皇帝怒火攻心,當即讓大理寺查辦上官一族上下,發現這些證據竟然無一作假,上官一族真把自己當成第二個皇帝。
于是上官一族被連根拔起,在朝為官乖的罷官貶職,罪惡滔天的直接砍頭抄家流放到西北苦寒之地,永世不得歸鄉。上官鎏便是判了流放。
“我聽說,上官綰直接就死在了途中。”鐘靜半倚在柜臺邊,看著站在里面執筆記賬的唐來音道。
唐來音低著頭冷哼:“惡有惡報,死不足惜。那她丈夫呢?”
鐘靜蹙眉想了想:“應該也跟著去了吧。他還能去哪兒?三年前被河家班打得半身不遂,口不能言,一輩子都離不開人伺候的,他不跟著去,難不成等死?”
唐來音高興地抬起頭:“呵!他不管是去哪兒都活不久了!”瞥到柜子邊掠過的一個端著酒壇的人,忙喊道:“幼一!你聽見了嗎?上官一家被流放了!”
“???什么事?”匆匆走過的人回頭看了他們一眼,桃腮朱唇,花容月貌,聲音甜軟,正是已為□□三年的唐幼一。
她沒工夫停下來和他們聊天,有幾個客人正等著她把預訂的酒拿出來。
每次這樣一連來幾個客人的時候,她都不敢分神,因為她怕拿錯了酒,這種糊涂事雖只犯過一次,但也被客人罵的夠嗆。
見唐幼一在鋪前忙碌沒空搭理他們,唐來音只好待會兒再和她分享這個好消息。
“這林非獻活的也夠久了,上官鎏當時看他癱了,又丟了官職,就想把他踹出上官府,讓女兒把他休了,是上官綰以死相逼才把他留住。結果,留住了癱子,肚子里的孩子又沒了。我看,現在她也不在了,那上官鎏到了西北,也不會對林非獻手軟……”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