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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幼一見所有人都不信她而信江審,身體由內到外地直發寒打擺,眼淚如注直淌,聲音抖不成聲:“不……不是的……我爹沒有……”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令后頭的鐘靜看著又心疼又無奈,望了望小姑娘身后不遠的林非獻,疑惑他怎么關鍵時刻掉鏈子,沒有上去幫助一下小姑娘,幫小姑娘說兩句……
誒?這林非獻在看什么?
鐘靜發現林非獻注意力并不在這里,而是放在外頭的某處,于是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誒?那不是孟鶴棠和上官綰嗎?
只見方才還在人群中的孟鶴棠上官綰不知何時跑到了火災現場的門前,正蹲在那扇躺在地上的焦門旁邊看著什么,兩人還不時交頭談論。
鐘靜驚疑地看了兩眼,又望回林非獻,正好捕捉到他臉上閃過的狹促笑意。
呵,這笑意他懂,是看戲的意思。
就在這時,那頭的上官綰忽然返身跑了過來,臉上帶著義無反顧,一邊跑一邊朝正在磨墨準備簽字的孟均康氏喊:“師公師奶——!別簽!”
眾人都被這清脆的聲音喊得一醒,目光齊聚到身形纖細的上官綰身上。
而就在這個間隙,鐘靜瞥到那頭的孟鶴棠卻沒有與上官綰一同過來,而是依舊維持方才的姿勢,背對著這邊單膝蹲地,低頭望著門上的什么,久久不動。
上官綰跑回人群中,看到唐幼一哭成個淚人,即舉手欲給她拭淚,沒想到唐幼一不領情,扭開臉往后直縮。
上官綰愣了愣,而后放下手坦然一笑,周身散發著與生俱來的爽朗自信,接著,轉向了一臉疑惑的孟均兩夫婦:“唐有生夫婦是被人害死的。”
聞言,眾人皆是一詫,更別說江審和趙開,那臉色猶如遭到雷擊一般煞白。
“你個毛小子,哪兒輪到你說話!”
趙開厲聲斥罵,沒想到話音剛落,對其一向姿態謙卑的孟均臉色突變,怒喝出聲。
“大膽!”
這一聲怒吼渾厚而兇猛,有猛虎下山的震懾力,直將在場所有相關的和不相關的人嚇得噤聲。
孟均威怒地瞪住趙開,冷道:“工部尚書上官鎏的千金是你能呼喝的?還不速速跪下磕頭認錯!”
趙開詫異地望著這位年紀不大的俊俏書生,怎么也想不到她是朝廷大臣的女兒。
同樣吃驚的還有林非獻,只是他并未表現出來,只能從其微青的臉色看出他的在意。
上官鎏,他知道此人。是孟均的學子,在上山書院上過幾年學,后面科考并無名目,卻能躋身朝廷要職,都說是家中什么皇親國戚幫的忙。
趙開并不知這其中的復雜,只聽她爹是工部尚書便已嚇地額冒薄汗,忙不迭屈身跪下,怔忪不安地向上官綰伏地請罪。
“卑職魯莽!有眼不識泰山!請上官小姐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卑職!”
上官綰溫和一笑,輕聲把他喊了起來:“總捕大人,我懷疑當日火災是有人故意放的火。”
趙開滿臉堆笑:“其實卑職也覺有漏洞,卻苦于線索不足,上官小姐有任何看法和線索,卑職絕對洗耳恭聽!”
上官綰抿嘴點頭,道:“首先我來說說不合理的地方。剛才師奶和鶴棠哥說的,唐有生一個大活人身上著火卻毫無逃生跡象,此為不合理之一。但最不合理的其實是張氏。張氏并無醉酒,逃生的門距離床邊僅僅六尺,她就算再想救丈夫,當發覺救不了了,自己身上也著火了,劇痛之下也會本能地沖出門。我們應當看到的是她奄奄一息躺在屋外地上,而不是連逃都不逃,跪在床邊,就這樣抱著丈夫,任火將她活活燒死。”
說到這里,上官綰猶豫地看了眼一旁的唐幼一,發覺她蒼白的臉上正泊泊淌淚,嘴唇卻緊閉沒任何聲音,可見她在強忍著悲傷。上官綰擔憂地拍拍她的肩,柔聲道:“你還是別聽了吧,要不要去那邊坐坐?”
唐幼一搖搖頭,抬袖大力擦去綴在下巴的淚水:“我要聽。”但不管怎么擦淚水還是一直落下。
上官綰沒再說什么,摸出一張帕子塞到唐幼一手上,沒等唐幼一反應就轉開身繼續道:“如果說唐有生兩夫婦無兒無女,那么張氏選擇和丈夫赴死那也說得過去,可他們是有女兒的,且我聽說他們一家三口十分和睦,在這樣的情況下,怎么可能會連逃命都不會?”
眾人聽到這里,都認同地紛紛點頭,孟均康氏也對上官綰條理清晰,句句在理的說辭非常贊許,尤其趙開,一臉的崇敬膜拜:“上官小姐所言極是!不愧是尚書大人的千金,小小年紀這般睿智!”
“可這終究是一面之詞的猜測,事實是他們真的相擁死在火中。”鐘靜搖著折扇,悠悠道:“唐姑娘說,他爹沒喝酒而是病重在身,這一說法亦無證據。還有,放火的人為何要放火你們想過嗎?殺人若找不到動機,兇手也很難找出。”
作者有話要說: 下兩章會有高能場面!!!小可愛別錯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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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他攻的樣子只有我看過》
2.《隔壁寡婦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3.《撩你,我是認真的》
4.《隔壁夫子每天都在提防我》
第10章 白月光的風采(小修)
“鐘公子說的沒錯。”上官綰認同點頭,轉向唐幼一:“唐姑娘,你爹娘平日里可有和人結怨?最近有沒有什么不順利的事兒?”
聞言,唐幼一霎時想起當晚江審與爹娘吵架的場面,臉上頓時一醒,急切道:“我爹娘常年都在后院忙活兒,認識的人就只有書院中的人,最近沒有和任何人結怨,但是當晚,我爹娘和人發生了爭執。”
眾人都豎起了耳朵:“是誰?為何事?”
唐幼一抬手指向交手而站的江審:“總管江伯。”
眾人詫然望住江審,江審倒是一派冷靜,冷哼道:“我方才不是說了嗎,你爹想喝宴席的酒,我沒讓,他便耍脾氣說再也不給書院做飯,是爭執了兩句,但也不至于讓我動手去殺了他吧?這些我徒兒添豐可是親眼見證。”
江添豐抬起寬碩的大臉:“沒錯!我當時就在現場!”
“不對。”唐幼一直直地盯著江審,臉上毫無畏懼:“起爭執是因為你不給我爹叫大夫,還想拿我做交換,讓我到你屋里你才肯救我爹!”
江審忽然面目扭曲,欺身揚手抽向唐幼一,然巴掌沒落下,有人就及時上前抓住了江審的手腕,與此同時,上官綰也把唐幼一護到了身后。江審訝然抬頭,望向這位高他不止一個頭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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