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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這次的人肯定是北派的,他們就會使這種伎倆!”,一個連長咬著牙說道。
蔣良駿沉著臉點頭:“我知道,但是,為防萬一,我帶這兄弟們繞了起碼三次彎路,除非他一直跟著我們,才可以在這里設下埋伏。”
“將軍,這不可能,我們一路走來,從沒見過什么人跟著!”
“除非!”
“除非那人就在隊里!”,三個連長壓低聲音同時說道。
蔣良駿沉默了。
半晌過后,他終于開了口,卻是否定:“為確定成功,這次來的兄弟都是我的心腹,絕不可能!”
三人也想起這一茬,但是如果不是這樣,卻又找不到其他解釋,一時不免困惑不已。
蔣良駿本人也是十分困惑,能考慮的他幾乎都不曾落下,還是沒有結果。
忽然,他瞥見了自己軍裝上衣衣包里的一角,那是蘭小姐送的香帕。
他臉一下沉下去,對滿臉疑惑,正苦思不已的幾人的嚴肅說道。
“此事暫且后議,我已有論斷,現在聽我吩咐,一連長二連長連夜護送軍火和陳警衛員火速回南城,三連長留在原地,等我!”
“將軍,你要去哪兒?”
蔣良駿看著桌上的燭火,半晌,忽然笑了,直笑得幾人頭皮發麻。
“老子要滅了蘭老賊!”
“將軍,你要單獨去么!”
蔣良駿點頭,狠辣道:“老子單槍匹馬也殺得了他!”
幾人還沒來得及勸告,忽然外面傳來人聲:“將軍,陳警衛員醒了!”
蔣良駿聽了這話,立即出了簾外,一路急急走進馬車。
一進去,正對上人那蒼白失血的一張臉,但畢竟人是醒了,并不是先前那般如死人一般。
“少,少爺。”
“哎”,蔣良駿自幫人縫了針就一直提著的心終于松了,他走到人邊上坐下,摸了一下人微微痙攣的手:“還疼?”
陳同微微搖頭,麻藥的勁兒過去,被蔣良駿非專業手法縫上的傷口實在疼得厲害,疼得他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少爺,不,不疼的。”
蔣良駿摸著人顫抖的手,再見人疼得嘴都咬出血了,哪里還不知道,他靜坐了半晌,忽然道:“以后再不行軍時操你了,免得你被操軟了,沒有力氣,又總沖第一個,被人打死。”
陳同面上微紅,知道少爺又生氣了,連忙討好的笑笑,卻是扯到小腹上的傷口,疼得嘶了一聲。
蔣良駿見人疼,也沒扶一把,冷哼一聲:“這次放饒你,下次,老子親自送你上路!好好給爺回去養好傷!”,說完,不等人詢問,徑直掀開簾子,下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