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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良駿扔了槍給邊上的小兵,走到副官身邊,見人耳垂一道血跡,他嘿嘿一笑,“對不住,你可別去父親面前告我狀啊,我這是為了他老人家的軍隊著想,不得不傷了你”。
他輕輕拍了一下副官胸前的灰漬,“這次手還穩,下次可不知會不會把你的耳朵打穿!所以啊,副官,你還是趕緊回我父親那里去吧!”
副官冷冷的看了滿臉痞氣的英俊青年一眼,“謝謝長官關心”。
蔣良駿諷刺的笑了一聲,直白說道,“誰他媽關心你了!”,轉身領著些兵回府了。
等蔣良駿走后,副官對一個士兵秘密道,把那倒地的人暗中送去醫院。
那兵疑惑道,“副官,那人都被打死了,怎么救?”
副官搖頭,“救得了,少爺神槍,打的位置卻偏了幾寸,那是在做給暗處的人看,讓人以為真的死了,你快把人秘密帶去醫院,醫好再送去軍部監獄”。
“是”,那兵連忙低頭,“屬下這就去!”
副官看著兵匆匆離去的背影,忽然摸摸自己的耳朵,確實神槍,剛好不穩到把他耳垂擦道血跡。
蔣良駿剛到蔣府,還沒去看病著的人,那邊廣府就來人了。
“少爺,那人說,廣校長為了感謝您幫他找回了廣小姐,請您去花樓吃飯吶!”
蔣良駿招招手,讓人把廣府的人打發了,腳下一步不停的往里走。
他剛走進屋,一邊的小張連忙告訴他,人今早醒過來一次,現在又睡下了。
他嗯了一聲,走到床前,輕輕拍了幾下那人的臉,結果人睡得死,硬是沒醒。
蔣良駿氣笑了,罵道,“睡得跟個豬一樣”,狠狠掐了一把那人恢復了些血色的臉,掐得一點熟紅,又用手揉了揉,緩了一些紅。
“少爺,您看,這廣校長那邊”,前來報告的人把人打發后,重新又來到人身邊,小心翼翼的提醒。
眼見那紅散了些,蔣良駿才收回手,說道,“你說說,老子什么時候救的他女兒?”
那人抖著臉,硬著頭皮道,“那天,那天,小巷子里的那位小姐,您,可能忘了,遇見您以后,第二天一早廣小姐就回了家,還對廣校長說,是您勸的她”。
蔣良駿哦了一聲,“原來是她么?”,在那人燃起希望的眼里,他說道,“不去,說我暴亂里受傷了,養傷來著”。
那人欲哭無淚的看著安然無恙的少爺,終于說出實情,“少爺,廣校長的邀請是送到老爺手里的,老爺也說了,您,您恐怕還是得去一趟啊”。
“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