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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卡巴著眼問花姐。
花姐:……你以前很努力嗎?
“為什么呢?”
“因為啊,我以前真的很擔(dān)憂未來,”她皺著眉頭,憂心忡忡好像日子過得很苦,“我啊,因為沒有那什么,叫睡后收入是吧,現(xiàn)在大家都是斜杠青年,都有好幾個工作還有睡后收入啊,我什么都沒有,就很惶恐焦慮,所以我就想努力打拼,好好拍戲,也算是斜杠了對吧?”
“那你現(xiàn)在怎么不斜杠了呢?”我怎么看你現(xiàn)在老神在在,一點也沒有以前積極了呢?
龐廣白指了指床頭上的日歷,上面密密麻麻的是圈圈,用不同的顏色標(biāo)注出來,語帶興奮的說,“我現(xiàn)在啊,不拍戲也是斜杠,我從下個月開始啊,就要收租了,你看時間我都劃分好了,十萬平的寫字樓,都是要分批次收租的,這個也是睡后收入的,我以后啊終于能踏踏實實的睡覺了。”
花姐:……人與人的差距真的是太大了。
“我呢,心態(tài)還蠻不錯的,黃導(dǎo)那邊就算了,不值當(dāng)耿耿于懷的,人生啊,快樂的事情多了去了,又不是只有去拍他的女主角,花姐你要看開點,錢是賺不完的,你啊也來按一下,很舒服的,這位阿姨手藝很好的。”
花姐看了一下阿姨身上的衣服,她知道這一家,上門推拿按摩,一次幾千塊。
花姐真的是從進(jìn)來到現(xiàn)在,一直是很難接上什么話,龐廣白是她帶過的新人里面夠乖巧的,但是也是最沒眼力勁,最不會來事的一個。
但是,并不是每個人頭上都有個好大哥。
還是她以前那句話,她覺得龐廣白運氣好。
現(xiàn)狀就是,龐廣百以前拿拍戲當(dāng)職業(yè),現(xiàn)在是當(dāng)樂趣、當(dāng)消遣干了。
龐京墨之前也跟她說過一點,盡可能的不要違約,但是如果龐廣白不配合的話,隨意她就好了。
龐京墨的世界真的很大,做生意很多時候看的是眼光,眼光到了,就能看好時機,好時機帶給你的就是車輪一般的滾動利潤,就跟現(xiàn)在一樣。
他把龐大姐給套住了,股市里面套死了,“機會很難得,能約到你吃飯。”
龐大姐冷著臉,“這句話我說比較合適。”
隨便,他反正有主動權(quán),“這魚不錯,嘗嘗看。”
“是忘不了魚,你一直喜歡吃這個。”龐蘇子嘗了一口刺身,淡淡的果香,當(dāng)初龐京墨如果沒有回到蘇家的話,那絕對不是現(xiàn)在的龐京墨,不會是喜歡吃這種魚的龐京墨。
忘不了魚產(chǎn)于沙撈越詩巫拉讓江上支加必,因為喜歡吃風(fēng)車果,所以就連魚肉都有果香味,當(dāng)然,價格非常美麗,美麗到有的人一輩子也許都沒有聽過。
龐京墨的確很喜歡,這是他提前一個月訂好的,“什么時候從國外回來的呢?”
“半個月不到,正好回來離婚。”她淡淡的說著,她的婚姻就跟檸檬水杯底的最后一樣,除了淡淡的酸味跟漂浮著的渾濁雜質(zhì),什么都沒有值得留戀的。
離婚之后沒有絲毫影響,甚至還很有心情去股市狙擊一把龐京墨,這樣的大姐,龐京墨很欣賞,是個狠人。
“你什么打算,我現(xiàn)在被你套牢,但是你知道,我有辦法一直扔在那里的。”她說話做事就是那種特別大方的人,一針見血。
龐京墨今天約她來吃飯,就是要談的,至于怎么談,龐京墨幫她盛了一碗湯,“很簡單,把你手里的轉(zhuǎn)讓給我。”
“價格呢?”
“8.5”
“不可能。你搞清楚,我是一股26買入,拉低到10.5,你現(xiàn)在竟然要低于股市最低價?”龐蘇子眉目精致,一頭利索的短發(fā)氣勢盛大,“frankie,你搶錢嗎?”
“你從一開始就套我,讓我?guī)湍闱謇砩艉米屇愠脵C一起收購散戶股份,讓你成為名副其實的大股東,現(xiàn)在又逼我退出這一次操盤。”
“大姐,不是我搶錢,一開始就是你在搶錢。還有,我沒有逼著你下場,是你自己要下場的。”
不過是搶錢沒成功而已,龐蘇子一開始就是要下手低入高賣,先把股價拉低,然后拉高賺差價。
但是龐京墨竟然聯(lián)合11位高層加持增股,又各處自黑發(fā)布□□,拼命的拉低股價,這樣龐蘇子想拉高股價就很累,她拉不動,拉不起來了,所以套住了,就這樣。
棋逢對手,不過差了一招而已,“如果我想繼續(xù)的話,那么我現(xiàn)在就可以殺個回馬槍,繼續(xù)拉低股價,到時候別說是8.5了,7.5你看有沒有人要。”
“明早八點鐘,要么按照我說的來,要么——”他站起來,“大姐你賠的精光。”
拉起來外套,他穿的很正式,領(lǐng)帶袖口還有皮鞋,無一不考究,跟當(dāng)初來龐家的時候完全不一樣,龐蘇子喊住他,“frankie,你以為你很聰明,可以操縱一切是不是?”
看到他頓住側(cè)身看過來,龐蘇子也站在燈光底下,“那你母親那邊,你應(yīng)該很多年沒有回去,我想她應(yīng)該很需要你。我把消息給你,其余的你看著辦。”
龐京墨深深的看了她一眼,“8.6.”
漲了一毛錢。
龐蘇子勉強忍住沒把酒杯砸在他身上,有沒有這么摳的,只要踩著別人痛腳了,就一分錢不讓,摳死你算了。
當(dāng)初龐京墨進(jìn)龐家,過程她不知道,年代久遠(yuǎn)了,加上他現(xiàn)在年輕有為,很多事情都成了過往了,包括龐京墨的母親。
但是她最近特意調(diào)查過,大概也知道,龐京墨的母親,嗯,很難說,跟她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很平凡,平凡到再也不能更平凡了,不知道當(dāng)初為什么會跟龐老爺聯(lián)系上,并且生下來龐京墨。
最關(guān)鍵的是,既然兒子都生了,龐老爺竟然不知道,多年以后才找回來。
只知道龐老爺當(dāng)初應(yīng)該是簽了協(xié)議的,龐京墨要聯(lián)系他母親的話,很難。
她這也算是幫他嘍。
少賠幾百萬而已。
馮邵看他出來,趕緊整理好手里的資料,打開車門之后遞給他,“龐先生,現(xiàn)在都清楚了。”
“彭宴接觸的人多,三教九流的都有,他又喜歡夜店到處玩——”
彭宴呢,玩得開,毒癮大,上勁了跟瘋子一樣,而且葷素不忌,什么樣的人都接觸,他跟人一起開毒品趴體,然后背地里講龐京墨賺錢不帶他之類的話,總而言之就是眼紅,說者無心,聽著有心。
里面恰好有一位撲街仔,起了心思,回去弟兄幾個人一商量,要干就干一筆大的,盯上了龐京墨。
“他現(xiàn)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