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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起床時,見客廳有燈光,優子開門出去。
柯爾躺在沙發上。
優子停在門口,思想斗爭了一會,還是走了過去。
在柯爾對面坐下。
“怎么了?跟誰打架了嗎?”
優子輕聲問。
夜晚大概總是容易讓人寂寞,優子已經很久沒有聽到柯爾這般平靜地跟她好好說話了。
柯爾側過頭,看過來。
“我討厭那個男人,就揍了他!”
“誰?”
柯爾沒有回答優子的問題,他坐起身,正面對著優子:“姐,我們回中國去吧。”
是有多久沒聽到柯爾喊她姐姐了?
優子吸了吸鼻子,真心地說:“好,你明年畢業了,我們就回去。”
“姐。”柯爾站起身走了過來,坐在優子身邊,朝優子貼過來,就像兩人還很親熱的過去,他把腦袋擱優子肩膀上,抱住優子,“就我們兩個人。”
“傻瓜。”優子臉上的笑慢慢變淡,眉頭皺了起來,她盯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嘴上不著痕跡地試探道,“以后,姐嫁人了你也娶了漂亮的妻子,還會有可愛的小孩,將來肯定會熱熱鬧鬧的,哪可能就我們兩個人啊?阿爾,你是不是寂寞了?”
柯爾埋在優子肩膀上的腦袋沒有抬起來,優子聽到他低低的聲音:“只要我們兩個人,不行嗎?”
優子的臉上沒有了笑意。
她抬手拍了拍柯爾的腦袋:“當然不行啊,姐可想嫁人想瘋了。”
柯爾沒有再開口,一直安靜地埋在優子的肩上。
優子也沒有推開他,只靜靜望著窗外感覺特別沉重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