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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翰想了想,確實也是如此,若說看在王征的份上,白給張燦做上一件,倒也沒什么,如是七八件都白送,不但張燦不肯,這人情也送的不明不白,既然如此周翰也就不客氣的說道:“那我厚著老臉,就開個價吧,我按件點,五十萬一件,到時候,有多少件,值多少錢,明明白白……”
張燦呵呵一笑,“那就拜托老爺子了,有老爺子的一臂之力,我那開業(yè),當(dāng)真就會增添不少神采。”
周翰笑了笑,“不過,我還得有兩個小小的要求,第一個,這珠子,我得拿上一粒,去做個樣品,這事張老板不會在意吧……”
張燦順手將珍珠放到周翰面前,毫不在意的說道:“周老爺子既然肯幫忙,我哪能在意這點小事,周老爺子需要多少,盡管取去就是。”
周翰點點頭,隨手取了一粒,放到貼身的袋子里,又說道:“這第二件,實在不敢隱瞞張老板,對硨磲中的夫妻貝,老朽也有些研究,但一直缺乏實物和旁證,所以一直沒什么進(jìn)展,我想,張老板是否可以描述一下,你們當(dāng)時獲取這些珠子的經(jīng)過。”
“這個不情之請,不知道張老板是否能夠應(yīng)允……”周翰說完,很是赫然的看著張燦,畢竟,這是關(guān)系到配制秘寶的一些機密,換著旁人,無論是誰,是絕不肯透露半點出來的,要說不情之請,這確實算得上是一個“不情之請”。
誰知道張燦只是一笑,當(dāng)下便把自己如何捕獲那一對硨磲夫妻貝,如何和楊浩取珠的經(jīng)歷,詳詳細(xì)細(xì)的說了出來,只是有關(guān)小珮、以及小武等人的事,給隱了過去。
張燦說得詳細(xì),所有的人也聽得仔細(xì),不是張燦講故事,講得怎么繪聲繪色,引人入勝,而是人人都覺得,這是一種經(jīng)驗,沒準(zhǔn)以后自己有那個機會、運氣,遇上這么一對,那不就賺大發(fā)了。
只是,所有的人都沒去想另一個問題,不說那種硨磲夫妻貝百年難得一見,就算張燦,也只是機緣巧合之下,九死一生才得以到手,其他人就算有這個經(jīng)驗,能力、運氣,又是否跟張燦一樣?
張燦說完之后,所有的人又沉默了片刻,周翰才無不遺憾的說道:“你那位朋友,確實是難得一見的奇人,要是有機會……要是有機會,我一定得向他討教一下,這焙制的秘法。”
焙制硨磲夫妻貝的秘法,楊浩從未向張燦說起過,是以張燦也不知道,今日張燦把自己親眼見過的取珠之法說了出來,沒有秘法焙制,就算是捕到那種夫妻貝,得到的也不過只是一般的珍珠,是以周翰才會無不遺憾。
只是遺憾歸遺憾,周翰卻在張燦的描述里得益匪淺,對這種神秘之極,罕見至極的珠類又有了不少的認(rèn)識。
張燦看著周翰無不遺憾,當(dāng)下又笑了笑,說道:“周老爺子對這位林小姐,應(yīng)該不會陌生吧,說起來,這位林妹子,也就是我那位朋友的妻子,我的弟妹。”
周翰自是認(rèn)得林韻,但對林韻的一些私事也不甚了然,畢竟兩個是不同時代不同階層的人,這時聽說林韻就是張燦口里的奇人楊浩的老婆,當(dāng)下自然又對林韻親近了不少。
事情已經(jīng)完滿解決,服務(wù)員又換上了一桌熱氣騰騰的菜肴,張燦等人自是推杯換盞一番,飯局結(jié)束,也就到了下午時分。
眾人散了飯局,一同出了包廂,沒想到才走到酒店門口,一大幫子拿著話筒的記者,便圍了上來。
這樣的陣仗,陳先發(fā)和董明自是見過不少,張燦、張華、以及王征林韻和周翰,卻是從沒經(jīng)歷過。
張燦面對一堆記者,還沒轉(zhuǎn)過腦子里,便有人開始發(fā)問。
今天這一幫子人,陳先發(fā)和董明是都是大腕,和媒體又有過不少接觸,所以一見到陳先發(fā)和董明兩人,便有人問道:“陳先生,董先生,據(jù)可靠消息,你們這一次,是第一次聯(lián)手,為一家古玩店開張演出,請問,這樣的演出,你們有什么看法?”
“那家古玩店一個開張儀式,一次就請了兩家著名的演藝公司,花如此巨大的代價,請問,這家古玩店的老板,是哪路神仙……”
“……”
林韻的腦子轉(zhuǎn)得飛快,這回,惹上這些媒體,八成又是羅中天那小子在搗鬼,不管怎么說,惹上媒體,怎么說也不見得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