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154 老實交代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頂著不同的馬甲四處流竄,再背著不同的通緝令從王國走到部落,奔波各地賺取傭金干些臟活。在制造假身份這一點上,灰蛇先生,或者說杜爾,一向是其中的高手。
但此時他遇到了同道之人。
“你要我相信。擁有聯合商會四分之一股份的V先生其實是一個女巫?當然,當然,我沒有看不起女巫的意思。”杜爾喝了薇拉叁杯熱酒。然后在她冰釋前嫌般的招呼,和“你都來了我的地盤還想走?”的威脅中坐了下來,有些懵地被迫聊了起來。
“重點不是女巫,我知道你們女巫里有些狠人。”杜爾說,“重點在女巫,您,同時還是塔阿修王國的王妃。而現在,這條開拓商路的任務其實還包括從王國的通緝下逃跑,其中還涉及到女巫的聯合?”
杜爾的大腦有那么一段時間,處在當機的狀態中,他有種行騙多年反被騙的感覺。他其實有更多的話沒來得及說,此時他面前的女人身上重迭著多層標簽,而這些標簽薇拉都毫無顧忌地展示給他看了。
不,與其說是毫無顧忌,不如說她是覺得沒什么可顧忌的了。因為不久之前,倆人還打了一場,想到此處,杜爾粘在臉上的笑也有些掛不住了。想想都尷尬,他做任務的路上因緣際會碰到了塔阿修王通緝的王妃,然后他心思一動試圖賺點外快,方式是打劫看起來很弱的薇拉再綁她去領懸賞,卻意想不到的被她按在土坑里狠狠揍了一頓,揍完他后這女人就去給塔阿修王帶綠帽子了,幾乎當著他的面。
杜爾眼前一黑的同時還覺得有些咬牙切齒。
天知道那一晚他是怎么過來的。壓在他身上的不只是馬車還有女巫的魔力,而被壓在馬車下的不只有他本身還有他的尊嚴。在昏天地暗中他聽了一段時間不算短的野合現場,關鍵詞有人妻出軌以及王室艷情,即使他自認自己見過一些大場面,也還是每每回憶起來當時的場景都有些百感交集。
而那個嬌喘連連千嬌百媚的落跑王妃,憑借一個人的獨角戲再配上一個沉睡的男主角,就把那片天地變得春色滿園,烙印在杜爾的大腦深處。即使他不愿意承認,但還是得說,從那晚脫身的只有他的肉體,他的大腦無限重播當時的情色音頻。
對他的生活造成了一定程度的負面影響。他做了好幾晚的春夢,不,不單純是春夢,還有噩夢。春夢加噩夢,他很混亂無法形容。
在夢境里。常駐一位居高臨下注視著他,在黑暗中露出邪惡笑容的蒼白女巫,在他身上制造傷痕與恐怖的同時,還……騎上了他,誘哄著他在床榻之上繼續兩人的聯絡。
誠然,女巫身份曖昧,有些高高在上,又有些危險。但杜爾不得不承認,最近的夢境讓他疲憊,也讓他有些扭曲的迷戀。尤其是女巫在他幻想中的高潮里,嬌喘著揚起脖頸,她的雙手卻按在他的脖子上,窒息感和快感一并襲來……
杜爾搖了搖頭,把自己愚蠢的幻想趕出腦袋。他以為自己很快能擺脫香艷又倒霉的插曲,誰知道世上的事情就沒有全盡人意的。他又遇見了那個女巫,那個女巫的身份更詭異了,他們還要作為同僚共事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不過杜爾雖然不太自然,但依舊老老實實坐在了薇拉的桌子前面。因為他更清楚的知道,在知道了薇拉的馬甲和她的小秘密后,他想從她的地盤全身而退無疑是癡心妄想。
“您還真是年輕有為,身兼多職。”杜爾假笑著吹捧薇拉。如果不是他的瞳孔像蛇一樣收縮成狹長的一條,薇拉就差點信了他的從容。
顯然,杜爾的外貌和人類頗有一些不同,歸功于他黑暗精靈的身份。不過看起來像混血,沒那么純。他顯然覺得在女巫的地盤用障眼法很沒必要,所以也暴露了一些自身的特點。蛇狀的瞳孔只是其中之一。
“過獎過獎。”薇拉喝了一口茶,露出老大般霸道的笑容,“我也沒有料到商會派來對接的灰蛇先生,私底下還兼職強盜和人販子。哦,我說少了?還有魔術師和騙子。”
杜爾眼角一跳:“現在傭兵的生意不好做,王國都在取締私人公會了。賺錢不易啊……”
“灰蛇先生,廢話少說吧。”薇拉打斷了他,她不想再聽杜爾抱怨賺錢的艱難了,“我知道商會有開拓戴洼的野心。但你們應該也知道,第一點,只要那里政事一天不穩定,商路就不會穩定。第二點,那地方人員復雜,沒有規矩,沒有勢力,切入商會很難。”
“叫我杜爾就行了。我先回答第二點。”杜爾談生意時倒是正襟危坐,“我背后是傭兵工會,我們在那里久久經營,已經鋪好了路。至于第一點?”杜爾笑了起來,“這不是有你們?”
“你倒是對我們很有信心?”薇拉一邊應付,一邊思索。商會是由精靈,矮人,V(薇拉),和傭兵工會四方勢力組成的。精靈矮人出產品,矮人傭兵出人力,薇拉出錢和人脈(杜爾現在明白了V為什么在王國和草原都那么有話語權),大家一向關系疏離,但合作的不錯。
杜爾說:“對V有信心,他……您承諾的總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