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隱心中的鼓點一陣比一陣更緊。
這家伙剛才不是根本就沒在聽嗎?而且都偽裝成這樣了還能被他看出來?
等等,說不定他只是習慣性地瞪著別人出神?不,齊征南并沒有瞪著別人看的習慣……
無論如何,宋隱有點坐不住了。
抱著“能走就走,走不了也別攪合了人家的送別會”的想法,他起身朝亮著“洗手間”標志的通道走去,打算先看看情況,再找機會一溜了之。
計劃進行得很順利,沒有人注意到他的動靜。就連齊征南也開始跟秘銀交談,似乎并不打算跟蹤過來。
……難不成還真是自己神經過敏?
警報解除后的宋隱又生出了一絲僥幸心理。說實話他非常喜歡吧臺邊的氣氛——彼此信任、歡喜的人群,縱然性格迥異、吵吵嚷嚷卻又勝似家人。
如果齊征南沒打算攆人的話,或許他還能夠再多賴一會兒。
這樣想著,宋隱已經不知不覺走進了洗手間。
他放完水、又洗了手,一抬頭冷不丁地發現鏡子里有個人正死盯著自己。
除了齊征南還能有誰。
宋隱倒吸一口涼氣,本能地就要閃躲。對方以為他要逃,一把扯住他的胳膊,用力按在了烘干機旁的墻壁上。
“你怎么會在這里?!”齊征南的聲音低得讓人胸悶。
宋隱試著裝傻充愣:“……我?我是沙弗萊先生的表弟啊,喵~”
“喵你個頭。”
齊征南沒有多費口舌,他一手死死按住宋隱的肩膀,另一手朝著藪貓頭套與脖頸貼合的地方探了進去,一下子就準確地卡住了宋隱的咽喉。
氣管和頸動脈竇同時被壓制的不安全感讓宋隱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