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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子……子大人拜訪……”
兄弟對視一眼,飯點時間子翀求見?驚異之余,異口同聲道:“快請?!?
沈越沈超快步至前院五開的主屋中堂,遠(yuǎn)遠(yuǎn)就見大順領(lǐng)著人過來,兄弟二人忙上前作揖:“丞相!丁當(dāng)公子!”
子翀?zhí)种棺《诵卸Y,三人步入廳中落座,丁當(dāng)依舊侍立子翀身側(cè),而后婢女奉茶。
子翀眼圈紅紅,端著茶碗也不揭蓋,悲態(tài)盡顯。沈超一時忘了朝堂禮數(shù),問道:“子兄,瞧你神色不好,不知是為哪般?”
子翀?zhí)ы纯葱值芏?,?fù)又垂下,撫著手上包裹,語聲近似呢喃:“剛剛給侄子置辦喪服,正好路過沈府。想他曾在沈府呆過些時日,一時感慨,就過來了?!?
“子兄有侄子?”
“在沈府呆過?”
最終兄弟二人異口同聲:“誰?”
子翀苦笑:“是阿越曾經(jīng)的近侍,沈鯉?!?
‘啪嗒’一聲,沈超一失手,竟將茶蓋摁回杯上,旋即反應(yīng)過來,掩飾道:“竟是阿鯉……過去從未聽他提起過還有親人。”
子翀不著痕跡借余光打量沈越,卻見他正襟危坐,端著茶盞的手紋絲不動。聽沈超嘆完,子翀才道:“說來話長。”
“哦?愿聞其詳?!鄙蛟椒畔虏璞K,轉(zhuǎn)而正色聽子翀回憶。
“這孩子本姓丘,名尋壑?!?
“怪道他離了沈府后就改用這名兒了?!鄙虺剜?。
“嗯。他父親本是當(dāng)年淳王府里的樂官。文帝下江南巡游那年,淳王宴席上失言,吐露四州官府勾結(jié)貪贓之事,文帝下令徹查,腥風(fēng)血雨,不在話下。事后仇家報復(fù),派刺客入淳王府中刺殺,小世子當(dāng)場斃命?!?
“啊?那怎么……”沈超震驚,畢竟,淳王之子,即當(dāng)今圣上——成帝。
子翀苦笑:“這樂師提醒淳王早做防備,那一陣子還主動將自己雙生兒中的哥哥,佯裝成世子。而后,這名樂師遭人算計身死。樂師夫人,我的嫂子,攜襁褓幼子逃出王府,從此不知去向?!?
“淳王、成帝,還有我,十幾年始終沒放棄尋找,就在略有眉目時,卻聞知,阿越你講他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