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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明愣了，她沒有意識到，這個東西可以流傳這么廣泛。聽著面前少年小心翼翼的講述著對自己的敬佩之情，蘇清明有些臉紅了。這一口一個先生，越講越順溜，蘇清明大了臉，有些拘束，還有些羞澀。只得坐在桌子旁邊附和著尷尬的笑了笑，道：

“哈哈哈，還好還好。”

“蘇先生，您真的是太厲害了，我很喜歡...”

“蘇清明，跟我來書房一趟。”

小青年的那句喜歡還未講完，楚云歌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紅著臉拘束的站在一旁的年輕男子，又凝著眉，瞪了一眼笑得很是開懷的蘇清明，心里有些惱怒。

今日的生意談的很是不暢快，酒水供應商的掌柜非要將酒水的價格往上調五個點，不過是看著杏微樓每日客人們絡繹不絕，以為少了他家的酒，這酒樓便開不下去了。本就被那掌柜的耗了一天的時間，回來之后，想著可以縮在蘇清明的懷里好好的撒個嬌，然后親親抱抱，一解今日的郁悶。誰知道書房里黑咕隆咚的一片，黑乎乎的嚇死個人。自己便急吼吼的從書房出來尋她。

這倒好，剛從側門進來，便瞧見這人笑得十分開懷，還是對著一個男子，哦，是杏微樓的伙計，那男子口口聲聲的講著愛慕之情，還說什么蘇先生？

楚云歌想起來開始的時候，這人還叫著自己先生，非要拜自己為師。再一聽這個先生，楚云歌只覺得腦袋上綠油油的，于是便趕在那句喜歡之前，阻止了那個少年的話來。

蘇清明百無聊賴的心在聽到楚云歌的聲音的時候，驀地活泛起來，小心臟咚咚咚的跳個不停，面前站著的伙計早已被林思齊叫走了。

蘇清明看著楚云歌扭著纖細的腰肢風情萬種的消失在側門處，她忙不迭的將賬冊往林思齊的懷里一塞，十分興奮的甩著袖子就往后面亦步亦趨的跟著。腦海里全部是今日里看的某些個少兒不宜的圖冊，好看的人兒就在眼前，蘇清明低頭數著腳下的步子，搖搖晃晃的皓腕就撞進了蘇清明故意伸出的巴掌里，順著指節往下移，進而十指相扣。

楚云歌也不拆穿，心里浮躁和難過全然消失不見了，一絲甜滋滋的感覺忽地盈上心頭。蘇清明只覺得入手一片滑嫩綿軟，于是用指尖輕輕的滑動著，與楚云歌并行而走，兩人的步子默契的一致。

蘇清明用指甲往楚云歌的手心里緩緩刺刺著，微低著頭，斜睨著楚云歌的表情，笑嘻嘻的不經意的提起，道：

“我覺得我指甲真好看呀。”

一邊說，還一邊將指頭伸到楚云歌的面前，光滑圓潤的指尖大刺刺的展現在楚云歌的面前，修長的指節在大紅的燈籠下發著瑩潤的光澤，指甲被磨得干干凈凈，摸上去還挺光滑的，楚云歌幽幽的瞥了一眼蘇清明，看著那人臉上帶著竊喜，還有掩飾不住的期待的目光的時候，楚云歌忽地有些害怕了，莫，莫不是從哪里得來的亂七八糟的東西？或者是去了不該去的地方？

那一晚的蘇清明可是讓她快嫌棄死了，雖然她也未曾有過魚水之歡，但是，話本子里都是快樂的啊，可是她呢，被蘇清明像羊腿一樣啃，脖子里的印記快要被小姨笑死了啊。

“嗯，確實挺好看的。”

蘇清明見楚云歌一點兒想要交流的意思都沒有，還以為是自己說的不夠直白，于是在楚云歌跨進臥室門的時候，忙不迭的跟上去，舉著手指往楚云歌面前晃來晃去，賣乖道：

“誒，我今天把指甲剪了，你摸摸，是不是很光滑？”

只說著還沒意思，竟是直接將人抱緊了，然后把指節送到楚云歌的手里，在那柔嫩的手心里動了動。楚云歌唇角微微勾起，在蘇清明的臉側緩緩的摩擦了幾下，似是不經意般的用某處綿軟高聳的地方抵在蘇清明的胳膊處，眼底劃過一絲難得的調笑之意，柔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