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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沒見過,本不重要。”無妄轉動著手里的佛珠串,一顆一顆的捻動,“重要的是,施主希望我們見過、還是希望我們沒見過。”
汝涼鈺袖子下的手,捏緊,他極不喜歡聽這樣的話。
“高僧既是說出這句話,那自然知道我是誰,也知道我從哪兒來吧。”又是那副模樣,汝涼鈺挑起嘴角,一抬劍眉,滿是充滿攻擊性的邪氣。
或許是身為僧人的緣故,無妄的一言一行,怎么看都云淡風輕的。甚至對于此刻的汝涼鈺,他都還體現出莫名的包容。
包容?對于一個從來沒見過的人,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情緒?
“有些事情,你感受到是怎么樣就是怎么樣。”無妄另一個沒拿佛珠的手,摸了摸汝涼鈺的頭。“問清你自己,到底要的是什么?”
本來是一直抗拒的,可汝涼鈺現在卻動彈不得。無妄到底是誰?我想要的是什么?我感受到的是什么?汝涼鈺的眼神有些恍惚。
“宮里來的消息?”宗雨桐問手里拿著紙條的伯玄昭,又從水缸里舀了一瓢水,澆在院子里栽著的一株鳳仙花上。
伯玄昭將紙條撰在手里,再攤開手的時候,已經化成了一撮灰。隨手灑在鳳仙花的旁邊,拍了拍手。
“母后走了之后,馨妃在宮里罰了很多個宮女和太監,還有兩個嬪。”伯玄昭扶著宗雨桐,坐到院子里的木椅上,瓢扔回了水桶里。
宗雨桐還是帶著笑意,出宮之后,她心情一直不錯。“這靈望寺景色著實不錯,就在這多住些時日吧。”
小不忍則亂大謀,這是進宮前,她父親告訴她的。
她從小習得婦德、婦容、婦言、婦功,都是給外人看的。真正學的四書五經、天下大道,只能放在心里。
父親教的,她一直懂。
“汝公子呢?”來這靈望寺沒兩天,只要她看到伯玄昭的時候,身邊一定有汝涼鈺。
伯玄昭郁悶的嘆了口氣,沮喪著臉,“他說有事,不讓孩兒跟著去。”
宗雨桐眼角跳了跳,她多久沒看到兒子這樣孩子氣的表情了。現在看到,只覺的,真的很不適應,還是冷著臉比較看得慣。
“那現在事情也該辦完了,怎么還沒回來?”還有,她兒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聽話了,說不讓跟著去就不跟著去。
還有人能夠指使得了他?雖說現在是太子殿下,但是小時候剛會走,伯玄昭就很有主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