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爾南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汝涼鈺聞言點了點頭,李長生剛走到門口,他又想到一件事,“你對那蝗災有沒有什么看法?”李長生也沒再進屋,回了個身,“那太子不是已經有了對策么?你還這般擔心作甚?”
不用想也知道汝涼鈺問這個問題是為什么,莫說是為了這倉渝的百姓,雖說沒在一起長大,他還是挺了解這個表弟的。面冷,心也冷。這個伯玄昭竟然讓汝涼鈺上心,能耐不小。
說完后,李長生轉身出了門。“一會往冬霜院送晚膳,你親自盯著,菜色要清淡。”天色已晚,自然要好好給汝涼鈺準備飯菜。拋開表弟這身份不講,他還是堂堂國師,李長生把這利弊掰扯的很清楚。
竹苓領了命,立馬轉身去辦。他今日是隨著李長生去把汝涼鈺接回來的,那陣仗,一看就不是小人物,自然怠慢不得。果然說,仆人隨主子,利弊分的可清楚了。
“你親自把飯菜送去,放在外間就可以了。”汝涼鈺不喜見外人,他那張臉見了外人也是禍害,李長生想了想,還是吩咐了竹苓。竹苓接了指令,腿腳麻利的就去安排了。
到了行宮,伯玄昭從車上下來,就看到方英才站在馬車前,賠著狗腿的笑。心里又給他記了一筆,最好是個兩袖清風的好官,不然他就讓方英才知道,什么是官場陰暗。
“殿下,奴才去收拾了我家少爺的行李,今晚……”啟程的時候,汝涼鈺的行李都穩妥的安置在馬車里面,由于分散的放在各個暗匣里,所以汝涼鈺走的時候才不便一起帶走。
伯玄昭抬腳從方英才旁邊走過,“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我再差人把你送去。”說話的聲音都能結冰渣了。元鎖和銀子交換了一個眼神,在對方眼里看到同樣的意思:無奈啊,什么溫和爽朗,那都是在汝涼鈺身邊。
“大人請回吧!”元鎖站在行宮門口,語氣上倒是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身體擋在方英才的前面。“太子殿下還……”方英才剛開口,元鎖就利索的堵上,“自有人安排,就不勞大人費心了。”
方英才無非是打了勾結伯玄昭的念頭,現在伯玄昭已經對方英才頗有不滿了,元鎖自是能看出來。這樣把方英才擋回去,不讓他不知死活在伯玄昭面前蹦跶,還能讓他多活幾天。元鎖突然覺得,自己很善良。
“少莊主,太子殿下來了。”院子里面,李長生正在和汝涼鈺下棋,竹苓一路小跑過來,向他稟報。李長生看著汝涼鈺,“哦?”了一聲,“可有說是何事?”
“說是為汝公子送行李。”竹苓低著頭,站在李長生的身側,眼皮都不抬起來。不該看的東西不能看,這是做下人的本分。
汝涼鈺手持黑子,吧嗒下到棋盤上,“請人進來。”然后就是嘩啦啦收棋子的聲音,將李長生探究他表情的眼神拉了回來,棋盤上,白字儼然已經被吃掉了大半。
“送個行李還要太子殿下親自過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來拜訪我李家莊了呢。”李長生臉上的笑意不減,將棋盤上殘存的幾顆白子收回棋盒。
以前他倆下棋,汝涼鈺都是不聲不響的,吊著他,用最后一子讓他滿盤皆輸。剛剛這盤棋剛下幾個回合,就把他的一條大龍給吃了,斷了他的后路。別看面上不顯,人一剛來就急著結束棋局,“哈哈!”李長生笑出了聲,受到汝涼鈺一個眼刀。
“你可知茱芷?”汝涼鈺將黑子收回棋盒,便端起了一邊的茶杯,還是昨晚的那種花茶。“這花茶,走的時候給我帶上點。”
李長生隨手抄起放在棋盤旁的扇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手,“你這想法倒是可行,茱芷本來就是農村用來驅趕蚊蟲的,不過如何大范圍的使用呢?”
茱芷是一種草藥,在路邊隨處可見,能長到成年人的小腿肚那么高。每到夏初,農村的婦人們就要開始收割茱芷,一是用來夏日防蚊蟲,二便是放在菜地里熏趕螞蚱、毛蟲。
“鈺鈺!”還沒等汝涼鈺回答問題,伯玄昭就快步走了進來,手上提著個包袱,看起來真像是來給汝涼鈺送行李的。走進冬霜院之后,自然看到李長生和汝涼鈺兩個人相對而坐,面前擺著棋盤和熱茶,心里沉了下,臉上還是笑著,向汝涼鈺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