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爾南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日早朝,李赫向伯天元稟報抗蝗方法,將伯玄昭在書房里告訴他的火攻,結合倉渝州民情、駐兵等,擺出完整的策略。“以軍為主,以民為輔。火攻飛蟲,便可解困。”李赫說起來的語調高亢,伯玄昭站在旁邊聽著,眼神卻止不住的,看向坐在一步遠處的汝涼鈺。
在下一個繼承通靈之力的人,也就是汝梓季出生之前,汝涼鈺依舊是國師。所以,今天汝涼鈺要來了,穿著繁復的國師朝服,坐在眾臣之前,皇帝之下。白色的錦袍上面,用金色的絲線繡著精致的云紋。一頭烏黑的頭發,被發冠束起,帶著一頂紗帽,上面是更翻騰的云紋。垂下來一張紗巾,將汝涼鈺的臉遮在后面,若隱若現。
許是感覺到了伯玄昭的視線,汝涼鈺頭微動,視線掃過正在稟報的李赫,在伯玄昭的身上停頓了一會兒。
“國師可有什么看法?”伯天元坐在高位上,看不清喜怒。汝涼鈺從容的站起來,一整衣袍,對著伯天元拱手,“啟稟陛下,右相所言之法,確實可以解決此次倉渝州蝗災一事。”說完就放下手,站在那等皇帝開口。
趙洪坤一邁步上前,“那在國師看來,此次抗蝗之事,應當由誰前去?”伯玄昭聽完這話,嫌惡的眼神一閃而過。冷哼一聲,這趙洪坤可是問了一個好問題啊,國師本來就有通靈之力,在民間也是擁有極高的地位,這樣一問,不管汝涼鈺說誰,都算是插手朝堂。
再經有心人一攛掇,便是功高震主、恃寵而驕。而最近伯天元多宿在馨妃宮里,枕邊風,醉君王。
汝涼鈺也不急,在面紗后瞇了下眼睛,這才淡淡的說:“此事還要由皇上定奪。”趙洪坤剛想接話,汝涼鈺微偏著頭好像是看著趙洪坤,又像沒動。
“但臣私心認為,左相年少時先是做六皇子侍讀,后又做太子少保,現在更是官至左丞相。定然比臣更能回答剛剛的問題。”汝涼鈺這下才真正轉過身來,正對著趙洪坤,“左相認為,應當派誰前往倉渝州,救我長黎百姓于水火?”
這個角度,伯玄昭剛好能看到面紗后汝涼鈺的側臉,淡櫻色的唇一合一開。雖然很不合時宜,但是伯玄昭還是不爭氣的咽了下口水。
趙洪坤本來看起來笑瞇瞇的方臉盤,在聽汝涼鈺說話時,牙齒緊咬,眼里爆發出野獸一般的兇光。“國師過謙了。”再說話的時候還是笑瞇瞇的,但是要是離得近仔細看的話,就能看到他說話的時候,臉上的每一塊肉都在激烈的抖動。
“好了!”皇帝適時出聲,擺手讓汝涼鈺回到原位,眼神從一眾官員身上繞過。“此次倉渝州抗蝗之事,太子主理,趙稟林協辦。”說完后右手食指敲了敲龍椅扶手,抬手按了按太陽穴。
壽德在皇帝身邊侍候了幾十年了,早就熟悉皇帝的任何一個動作,小聲的應了,尖細的嗓子才高聲唱喊,“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伯玄昭的馬車停在宮門口,一個人掀開簾子進來,一看是宗平。“怎么還不走?”宗平進來后坐在一邊,靠在馬車車廂壁上。跟長黎太子殿下說起話,都像審犯人的人,除了宗平,恐怕找不出來第二個了。
退朝后,汝涼鈺隨皇帝去了御書房,伯玄昭就在這兒等他。誰知道想等的人沒等到,不想等的人倒來了。“等人。”宗平掀開眼皮看了他一眼,宮門口停的馬車,除了太子府的,就剩下一輛長賢山莊的了。“反正待會兒你也要去聽雨樓,那我就趁車了。”
汝涼鈺從宮門口走出來,坐在馬車上的銀子剛跳下來,已經有人比他更快的走上去。“公子,我家太子在等您。”元鎖本來就長了一副討喜的樣子,跟汝涼鈺說話的時候,進退有度,讓汝涼鈺挑不出來什么錯處。
“鈺鈺!”伯玄昭在馬車里面,聽到汝涼鈺出來了,便起身鉆了出來。“咱們去聽雨樓用午飯。”說著,就拉上汝涼鈺往長賢山莊的馬車走去。“元鎖,你把宗大人送到聽雨樓。”
他腦子又沒有被門夾了,才不要帶著他家鈺鈺和那個黑面神坐在一起。
宗平掀著簾子看著伯玄昭那副……狗腿的樣子,“走吧!”放下簾子,對已經拉上韁繩的元鎖說。宗安那小子昨天就跟他說了,伯玄昭和長賢山莊那個神秘的國師,關系不簡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