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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彥斐:???臥槽!
裴泓繼續(xù):……尤其是某人吃醋的反應(yīng)挺好。
他說著還故意問影青,“這房間里怎么味道怎么這么酸?”
謝彥斐白他一眼,哼哼唧唧的,趁著影青鬼冷不注意,從后面探出一只手,在裴泓后腰捏了一下。
只是裴泓淡定捏住他的手腕,面上不顯。
就在謝彥斐覺得無趣要把手收回去時,卻被某人拽著收不回去,不僅如此,還順著他寬大的衣袖把手從手腕探向手肘一寸寸往上去。
謝彥斐嗖的一下躥出去,大概是他起身太快,影青不解看過來,謝彥斐哈哈哈站在一個人高的花瓶前,“我瞧著這花挺好看的,看看,哈哈哈。”等影青轉(zhuǎn)過頭去,他借著遮擋,偷偷朝裴泓打了個手勢:晚上,你……打地鋪!
裴泓:“…………”得,惹過頭了。
因為銀票的魅力,老鴇幾乎沒過多久就把一位戴著面紗的女子給帶了過來,她抱著一把琵琶,跟在老鴇身后,垂著眼,模樣婉約而又嫻靜,如果不是她身上穿著稍微暴露一些,光是她的氣質(zhì)瞧著更像是一個大家閨秀而不是一個風(fēng)塵女子。
從房間的門打開,謝彥斐就把目光落在她身后的女子身上,這位應(yīng)該就是那位玉姑娘了,她一踏進來,從身形來看,果然跟儀妹很像,也無怪乎后來馮騁讓儀妹來假扮玉姑娘來暫時糊弄鄧少爺。
不僅如此,她們此刻戴著面紗,露出的一雙眼也有幾分像。
老鴇看玉姑娘不肯進來,推了她一把,隨即開始朝謝彥斐他們笑著道:“幾位爺,這位就是玉姑娘了,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幾位爺盡管盡興,奴家就先退下了。”離開前,瞪了玉姑娘一眼,讓她好好伺候幾位爺,這才扭著腰離開了。
等房門關(guān)上,玉姑娘給他們行了禮,大概是覺得戴著面紗不妥,這時候才揭開了面紗,露出一張很美艷的臉,不是那種招人的美艷,而是一種艷麗逼人的美,是天生的而非后天,她自身則是更為內(nèi)斂,行禮的時候也規(guī)規(guī)矩矩的,聲音很輕很細,“幾位爺,不知你們要聽什么小曲兒?”
謝彥斐隨意擺手:“姑娘隨便彈一曲。”
玉姑娘又行了一禮,坐在了他們一側(cè),開始彈起了琵琶,她手指細長白皙,只是眼睛有些血絲,像是沒睡好,整個人也有些萎靡,垂著眼,但是彈琵琶的時候倒是沒出錯,可整個人瞧著……像是受到什么影響。
加上老鴇之前那一眼,謝彥斐與裴泓對視一眼,看來,儀妹說的怕是真的,這玉姑娘當真是認識鄧少爺?shù)摹?
等一曲畢,謝彥斐讓玉姑娘過來坐下,替她倒了一杯茶水,直接開門見山,“玉姑娘不必緊張,我們不是真的來喝花酒的,這次找來玉姑娘,是想詢問一些事情。”
玉姑娘垂著眼,依然是之前那很細溫柔的嗓音:“不知幾位爺想問什么?”
謝彥斐道:“是關(guān)于昨天死的那位鄧少爺。”
玉姑娘猛地抬起頭,眼底溢滿了震驚與慌亂,隨即迅速起身,“奴家并不知道什么鄧少爺,幾位爺要是聽曲兒奴家給幾位爺彈,若是不聽,那奴家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