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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負？”

布魯斯的眼神在小丑胖了一圈的體型上轉了轉，又在一根頭發絲都沒亂的奧姆身上轉了轉。

雖然沒說話，但意思十分明顯——亞瑟你認真的？

亞瑟當然是認真的，并且十分認真的開口打算向布魯斯解釋，小丑如何欺負他乖巧可愛身體還虛弱的弟弟的一二三四五條罪過。

然而，熱衷作死的阿卡姆一哥搶在亞瑟之前，陰陽怪氣的開了口。

“我看到了什么？黑漆漆的哥譚——騎士——蝙蝠俠？”

小丑橫躺在地板上，左手臂扭曲成奇怪的角度，似乎骨頭已經失去了支撐作用。

他自下而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站在他腦袋旁的蝙蝠俠，猩紅色的嘴唇咧開詭異的弧度笑出聲，笑的聲嘶力竭，笑的令人遍體生寒。

“哈哈哈！蝙蝠俠來的可真快！從警報拉響到現在有多久，十分鐘有沒有？蝙蝠俠就趕來救我了！果然！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蝙蝠俠是我的！”

“……”

奧姆、亞瑟、迪克動作一致，扭頭看向布魯斯——到底要不要讓他閉嘴，您給個準話吧！

布魯斯后退一步，優雅的向亞瑟做了個請的手勢，意思十分明顯——繼續，你隨意。

雖然他早都習慣了小丑的精神攻擊，聽了這么多年，這么點程度，他聽了根本連眉梢都懶得動。

但是，亞瑟剛剛暴揍小丑的場面，看起來還是相當爽快的！

畢竟，蝙蝠俠也是人，是人就會有情緒，不是嗎？

什么？哥譚沒有死刑？

沒問題，他相信亞瑟，讓揍成七分死，就絕不會揍成八分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