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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耳邊傳來一陣短促的驚呼,韋恩先生的女士似乎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重心不穩直接摔在了男人身上,手中那杯香檳順勢撒上了男人熨燙整齊的西裝。
“抱歉,抱歉,我怎么這么不小心,天吶……”
女士驚慌地順手拿起侍者肩上披著的那塊白布去擦男人身上的香檳,又看向侍者:“實在太失禮了,我得、我得——請問你們那有清潔劑嗎?”
侍者似乎也被嚇了一跳,但礙于規矩還是不能單獨讓他們進去,忙道:“有,我帶你們去。”
于是,布魯斯韋恩拉著他的女伴低調地退了場,這仿佛只是一個意外的小插曲,除了讓人感嘆一下布魯斯女伴的粗心大意,讓一些女士酸一句“布魯斯怎么會把這樣的女人帶來參加宴會”以外,不會出現任何影響,宴會重新恢復熱鬧。
比起宴會的金碧輝煌,后臺就顯得有些燈光昏暗,侍者把兩人領到一間簡陋的小屋子里,轉身去雜物間翻找起來:“您稍等,我給您找找。”
“好的,不著急。”
離開了眾人視線后,穿著白禮服的女士抬起頭,從低胸領口掏出一根小拇指粗細的圓柱狀物,打開蓋子,露出里面被包裹著的半厘米針頭。
“就是這個了!”
侍者找到那瓶西服專用清潔劑,剛轉身就發現那名女士已經走到他面前,他再次被嚇了一跳,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怎、怎么了嗎?”
宋墨:“沒怎么,我的清潔劑呢?”
侍者把那瓶嶄新的瓶子遞過去:“給您。”
宋墨單手接過,然后在對方眼皮子底下拿那根東西扎在侍者掌心。
輕微到幾乎可以忽略的刺痛,侍者眨了眨眼睛:“這是什么?”
宋墨笑了笑:“麻醉劑啊。”
侍者愣了一下,在他大腦反應過來這句話代表著什么意思之前,白眼一翻,昏了過去。
宋墨轉過身,提了提領口:“好了,我們得抓緊時間,我的朋友還在——”
話說到一半,他頓了頓。
布魯斯韋恩站在原地,在他皮鞋前面,靜靜地躺著一片月牙形的肉色胸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