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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他不是已經徹底陷入昏迷喪失自我意識了嗎!”
艾瑞達迅速躲過,卻還是不免被擦到鼻梁,難以抵擋的酸痛讓他立刻滲出生理性淚水。
邦亞皺了皺眉:“按理說是這樣?!?
“所以你要告訴我他現在是在夢游嗎???”
一腳屈膝提向對方腹部,大概是碾壓到了他的傷口,上首的男人悶哼一聲,力道一收,艾瑞達順勢往外一滾,逃離了他的鉗制。
然而就單純的戰斗技巧而言,他沒有勝算。
又被抓到弱點,他結結實實挨了一拳,這次是前胸,肋骨鉆心一樣的疼痛。
艾瑞達很快意識到面前這個人很可能是真的失去了意識,只剩自我保護的戰斗本能——
從他越來越下死手的攻擊手法就能看得出來。
當然,他從來不是愿意吃虧的類型,在對方短暫的得手以后,他靈活地攀上對方脖頸,一個用力,成功聽見對方肩膀傳來骨頭錯位的聲音。
不足以造成骨折,但根據以往經驗,這足夠疼痛,并且能短時間內讓對方手腕脫力。
疼痛帶來短暫的失重感,男人再次倒在地上,騎在他身上的艾瑞達也不能幸免,但這場肉搏似乎并不以此為終結,大概這種舍棄武裝近身肉搏的感覺讓人激起血性。
艾瑞達鉗住了他的左手,往后一掰,試圖限制住他的行動,他喘著氣道:“邦亞,麻痹陷阱——”
話音剛落,優先于麻痹陷阱落地時的聲音。
是一陣清脆的,咔噠聲。
這大概是警察都會有的本能,就算是義警,面對手銬和罪犯也不會想出第二種做法。
男人右手拿著那個手銬。
銬上了艾瑞達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