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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別在燕尾服上的玫瑰是紅的。

手杖上的鷹嘴是紅的，男人頭頂蜿蜒流下的鮮血也是紅的。

這是哥譚居民們有生以來，在觸摸到天堂柔軟的云層之前，第一次距離噩夢這么近。

近到能看清他長長的眼睫毛底下，那雙刻在教堂頂端，天使一樣湛藍(lán)的眼睛。

仿佛被恐懼扼住了咽喉，連尖叫的聲音的無法發(fā)出。

那個高大的，站起來以后大概一拳能把小丑揍下護(hù)欄掉進(jìn)海里的男人在這一刻終于反應(yīng)過來他剛才做了什么。

恐懼會讓人丟失本能。

他踩了惡魔的腳尖。

“抱歉、抱歉，對不起，放過我——”他不知所措，涕泗橫流地懇求著，“放過我，放過我……”

回答他的是一陣子彈上膛的聲音。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zhǔn)了他，男子崩潰大喊：“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這樣！我有人權(quán)！我有人權(quán)！”

沒人會管他，小丑自顧自的扣動扳機(jī)，呯地一聲。

是四周不忍的抽氣和男人不甘的大吼。

禮花在那一瞬間從槍口炸落，落在男人身上，他臉上是還來不及褪去的，以為自己生命走到盡頭了的絕望。

小丑大笑著，揮了揮手中射出一條“小丑節(jié)快樂”紅幅的手槍，連同沾上血跡的白手套一起丟進(jìn)男人懷里：“撿起你的人權(quán)，然后?！?

“慶幸你是個罪犯?！?

說完他開始往人群外走，原本擁擠的碼頭就像摩西分海那樣自發(fā)地為他讓出了一條路，艾瑞達(dá)看了一眼不遠(yuǎn)處的警備人員。

他隨手提起最近的一個小男孩的領(lǐng)子拉到身前，那名男孩的母親尖叫一聲不管不顧地要往前撲，小丑任由她撲在自己手臂上，輕巧地又從后腰掏出一把槍抵著小男孩的太陽穴。

“跟你的媽媽說，我們在‘約翰叔叔的玩具店’碰頭?！?

等幾百米外被猛烈大火封鎖了視聽的戈登警長接到市民的警報(bào)時，小丑已經(jīng)抓著人質(zhì)消失在了哥譚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