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離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本童昭只是意氣話。
這是適合昭崽演的劇本,她不僅想演,還想拍成好電影。
誰沒一個穿越回去寵著自己的夢?
童年時的遺憾,沒得到的玩具,沒完成的夢,由長大后的自己來當自己的英雄……
可是方才她捋了一下邏輯鏈,發(fā)現真有搞頭。
《永無島女孩》的角色很少,爹媽和回憶里出現的亡姐。
由于父母的病態(tài)控制,女主還偶爾接觸到的龍?zhí)壮鲧R不到五分鐘,隨便拉個臨演來就行了,片酬幾可忽略不計,全片看點在于男女主角的細膩情感,支出最高的可能就是租用豪宅的代碼……
她拍什么就爆什么,電影票房才是賺錢的大頭,憑什么這錢讓別人賺了去?
早晚要接觸的,不如用低成本愛情片先試試水。
楚姐聽傻了。
【你不是剛付了遇龍軒的首付,現在手上有資金?】
童昭給她看了下自己的余額。
楚姐:【……】
楚姐:【行,我給你弄去。】
……
那邊廂,《永無島女孩》的制片人徐一明都想退圈不搞電影了。
他的上部《血戰(zhàn)》撲得褲子賠掉,最后成本都收不回來,回想起來管理協調和宣發(fā)策略都出了問題,最關鍵是沒找到合適的導演……好導演哪是那么好找的?
別說導演了,配角都找不到。
現在拉投資,人家聽到徐一明這仨字就想跑路。
華夏對制片人的概念和好萊塢有點不一樣,很多時候導演干著制片人的活,徐一明是比較正統(tǒng)的制片人,經常戲稱自己是影壇包工頭,他求爺爺告奶奶的找了好多人,自暴自棄的廣撒網,堅持到現在,是因為覺得《永無島女孩》的劇本真的很不錯,很想將它拍出來,很想走進電影院看自己牽橋搭線下做出來的成品。
大排檔里,桌底下全是被喝光的啤酒罐子。
徐一明酒量好,這點啤的跟喝白水沒分別,和朋友干掉一箱后說起話來依然是標準普通話,只是話里不免染上傷感的失意:“我就是不想讓好劇本壓箱底,可是沒人愿意來拍我有什么辦法?人情在《血戰(zhàn)》后早用光了,老臉不管用了……”
“說真的,要是出賣色相有用,我真愿意賣。”
和他一起喝酒恰飯的兄弟搖頭:“三毛錢也辦不了什么事啊!”
一聽到自己的色相只值三毛錢,徐一明更傷感了。
兄弟給他開了瓶白的,倒在小杯里:“別想些有的沒的,來喝吧。”
徐一明正要接過酒杯,手機就響了一下。
“工作分組來的消息,我先看看哈。”
他說著。
其實說這話的時候,徐一明心中壓根不抱希望,就覺得多半是又收到了拒絕的托詞,誰誰誰檔期滿了,那個誰自覺不足以拍好這本子……其實只是不想拍,要真是有賺錢希望的項目,他們就不會是這個嘴臉了。
逐利是人之常情,徐一明不怪他們,只怪自己無能。
結果低頭一看手機,人蒙了。
再細看微信消息內容,酒醒了。
酒友見徐一明來來回回的看那巴掌大的手機,看的時代還念叨著:“不至于啊……”,他納悶了:“什么東西不至于,這點啤酒把你喝得中文字都認不得了?”
徐一明很干脆利落地將手機翻轉過來,把上面的文字給他看。
酒友一看,也傻掉了。
“這個童昭,是那個童昭嗎?臥槽臥槽臥槽……”
當看到童昭的名字時,酒友出現了短暫的返祖現象,震驚到失語。
“對,就是那個。”看好友比自己還震驚,徐一明反倒冷靜了些許,可是仍然大惑不解--楚姐他是知道的,好有名的經紀人了,按理說就算他撞大運被她手底下的藝人看上不是沒可能,但童昭?人家是大導演都得笑臉相迎的存在,輪得到他嗎?
不僅輪到他了,還說要投資。
這是什么情況。
天降餡餅,餅里還塞了一錠金元寶。
一陣冷風吹過大排檔,徐一明的臉龐卻熱得發(fā)紅,他迫不及待地回起了微信消息,被冷落的酒友全然不介意,反倒坐到他身邊去,一起看他談工作事宜,感嘆道:“媽呀,童昭對你的項目感興趣,你不會花光一輩子的狗屎運了吧?等會咱倆點代駕時別坐一輛車,我怕你會出車禍。”
“去你丫的!”
……
徐一明嘴上罵得兇,得到童昭的聯系方法,又和她聊了一會對項目的看法后,決定在大排檔旁邊的如家湊合一晚算了。
童昭看上了他的項目。
童昭要投資他。
童昭說會幫忙發(fā)朋友圈看看有沒有適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