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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好多人想見她見不到?就本少爺能約出來!
--害,我好牛逼。
心路歷程都給他想得明明白白的,童昭笑了。
※
周日,危澤凱果然開著他的蘭博基尼來接童昭。
一輛價值七位數的跑車在這小區門前停著非常顯眼,人一見到童昭就皺眉頭:“童昭,你住這種地方?你片酬被吞了不跟我說?”
危少的語氣拽拽的,夾雜著不可置信。
童昭想起他的女朋友都談不長,多半是被他的低情商趕走的。
用熟人理解過濾一下這句話,就是“這里太破了配不上你,你要是片酬就吞了就說,我會幫忙。”
“普通工薪階級就該住這里,我一個客串角色能得多少片酬?置辦點家具得了,”童昭泰然自若地坐進副駕,提醒他:“上次你才讓我提醒下你說話別太毒,換個高情商說法。”
危澤凱挑起眉毛,思考了一下:“你住的地方……挺有意思。”
童昭沖他包容地微笑。
心想,唉,憨批。
瞥見童昭一身很家常的打扮,危澤凱問她:“去哪里搞造型?你用習慣的是哪家來著?”
以前童昭出入有司機接送,危澤凱自然不知道。
她報了個地址,危澤凱將她送到一間大隱隱于市的造型會館,這里的員工都認得童小姐,直接有與她相熟的造型師笑著迎上來。童昭在這里的會員卡還有不少余額,但不知內情的危澤凱怕她余額用光,被問到要否再充值時尷尬,直接就往里面充了十萬:“你是來陪我的,得算我帳上。”
其實他們這群富二代,誰沒點叛逆調皮被家里停卡的時候?都是靠著小伙伴接濟的,童昭有些好笑地看著危澤凱自以為很不著痕跡地照顧了她的自尊心。
童昭躺在一張按摩椅上閉目養神,任由化妝師擺弄。
化妝師懂她意思,將眼妝留到最后再畫。
在等待期間,危澤凱直接去男士休息室打電動。
正快要打通關的時候,背后的旋轉門就被推了開來:“危先,童小姐好了。”
本來,危澤凱打算轉過頭來瞄一眼就回頭先把這關打通再說。
結果這一瞄,就移不開眼睛了。
童昭本來就高,這刻踩著香檳色的細跟高跟鞋,更是讓她高了一截,顯得腿格外修長,氣質突破天際的好。由于只是出席展覽和晚會,打扮得太隆重也不合適,所以她只換了一身珠白的禮服,散在身后的云發猶如黑藻地蕩著波浪,烏亮柔軟。
危澤凱直接放下了手柄,快步走到她面前想碰一下發尾,看看是不是想象中的細軟。
“別,大哥,”童昭按住這熊孩子胡來的右手:“噴了定型的。”
“不是天生就這樣?”
“誰天生發型就這么好看,直男又說胡話了。”
危澤凱嘖嘖稱奇,用發現新大陸的目光一樣看童昭。
那目光,不像看一個美女。
童昭很熟悉這種眼神,危少平時看到全新版本的手辦模型就是這眼神。看久了,多半是要發表意見的,她倒要聽聽危少能放出什么豬屁來,一句“好看”應該就用盡他的腦細胞了。
危澤凱直起身,豎起大拇指:“牛逼。”
……
草率了,童昭還是高估了他。
珠寶展由國內一家知名珠寶行主辦,規模不是很大,不向大眾開放,得攜邀請函進場,記者進不來,但童昭依然跟楚姐報備過了--她想保留私人生活的主宰權,但也不會讓經紀人成為最后一個知道新聞的人。
童昭很習慣這種場合,也看到了一些熟悉的臉孔。
以前出席類似的場合,她是童家千金。
別人看她,看的其實是童氏,對一張白紙似的富家小姐毫無好奇心,因為一切淺顯可見。
現在,童昭很肯定別人投來的目光是因為她本人。
“來,咱過去打個招呼。”
危澤凱精準捕捉到了富二代群聚的位置。
童昭暗地好笑,很給面子地打開了宸貴妃給的主動技能【艷壓全場】。
buff一開,童昭沒感覺到自己有什么不同。
危澤凱很自然地領著她到昔日小伙伴面前轉了一圈,童昭是認識這些人的,他們也認識她,可是這時看向她的目光,卻跟從來沒見過她一樣!
美人身段曼妙綽約,珠寶展的燈光跟為她而設的一樣,照出了一身仙氣,從頭到腳無一處不美。童昭禮貌性的朝他們一笑,這群二代的骨頭就軟了。
即使否認了戀愛疑云,危澤凱依然覺得大有面子。
他看向童昭的目光里也越發像張飛看關羽--
好兄弟啊!
這時候,兩人身后響起一把隱含怒意的男聲:“童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