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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地毯式搜索了,圓心什么的,很重要嗎?”齊思哲也是無精打采。
“總之盡力而為吧!”到底還是npc比較實誠,從不嫌麻煩,挽起袖子這就要開始了。
“等一等。我們可以再仔細分析一下。”李晃攔住他們,問道,“沖澤和沖干的武功修為,相比之下誰高誰低?”
“沖干在沖澤之上。”凌非笑回答。
“沖澤有沒有隱藏實力的可能?”李晃再問。
“這……就算他有所隱藏,和沖干相較也頂多五五之數。不說武當,就算是放眼江湖,也不會有人敢言必勝沖干。”凌非笑說。
“了解。”李晃點點頭,畢竟是六大弟子,s級的頂尖npc。真要是個隨便就能被人擊殺的角色,那系統的設定豈不是專門擺出來讓人打臉的?
“所以說,紫炎要真想對付沖干,只派一個沖澤來,會不會有些太托大了?這可是容不得半點馬虎的事情,必須一擊得手。”李晃分析。
“確實。”凌非笑點頭,正因為如此,之前在祠堂內他才會有那些問題。
“所以說,沖澤想必不是獨自前來,他在這里和沖干的接觸,只是為了將其帶入埋伏。純陽宮就這么大,哪里能藏下埋伏呢?”李晃又問。
有了這樣明確的思路,搜查頓時變得有的方式起來,大家從需求角度出發,代入一個埋伏者的思維,確定需要搜索的位置,很快就開始分散行事了。
“快來這邊!”蘇萬言登上了純陽宮旁的方亭,率先發現了線索。
一堆人圍上方亭,順著蘇萬言的指示,李晃四人開始茫然,三大弟子開始了緊張的討論。 “這算是個什么痕跡啊?”趙遠之很迷茫,蘇萬言所指之處,亭柱完好無損,只是漆皮看起來略有一點點剝落而已。整天風吹日曬雨淋的,這樣的剝落亭里亭外到處到處都是,單指著這一處說個什么事?
趙遠之邊說邊伸指上去拂了一下。誰知這一拂竟然毫不費力的就把指頭按了進去,再拿開時,就見那亭柱上已留下了他的兩根指印。
“這是……”趙遠之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雙指。
“是流云飛袖。”三大弟子總算給四個玩家解釋了一下。
流云飛袖,武當有名的內家招式,趙遠之這個武當萬事通當然知道。而這根亭柱竟然被一記流云飛袖的內力震成了這般模樣,此人的內力到底已經精純到了何種地步?
“這不是沖澤擅長的武功。”凌非笑皺眉。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擅長流云飛袖的只有兩人,一個是大師兄,還有一個,是花平。”顧云飛的唇角抿出了凌厲的線條。
“嗯……”凌非笑點了點頭。
“誰是花平?”蘇萬言和四個玩家一起茫然。
“大師兄的徒弟。”顧云飛硬聲說道。
“唉……”凌非笑一聲長嘆。
沖冥最擅長的武功就是流云飛袖,花平也是,由此可知他是得了沖冥真傳,必然是極得沖冥重視的一個弟子。結果現在卻和紫炎等人一起做出這種事,實在讓人感到痛惜。
柳夏此時已施展起了輕功,亭上亭梁都沒有漏過,仔細搜查了一遍,沒有發現。
“亭內確實發生過爭斗,可是這里看起來不像是能藏東西的所在。”趙遠之也檢查完畢。
“沖干是從這里脫身后才藏下的東西。”李晃斷言。
“會是哪邊呢?”幾人站在亭中居高臨下的思考著。
“會不會是那里?”萎靡的齊思哲突然看到方亭下的那口磨針井,精神一振,一躍而下。
一口井能有多大,齊思哲不大會兒就垂頭喪氣的抬起頭來搖了搖。
“沖干既然脫身,那應該還是想盡可能逃走的,如果你們是他,會往山上逃,還是山下逃?”
答案顯而易見。眾人就從這方亭出發,朝山下的方向找去,在純陽宮的院墻之上,又發現了一處痕跡。
“看來沖干是從這里施展輕功越墻而走的。”凌非笑分析。
“而且多半已經受了傷。”顧云飛補充。
“嗯,否則的話,這面墻他不至于還要借力才能越過。”蘇萬言點頭。
“除此再沒其他人的痕跡。”凌非笑仔細看過后道。
“派來擊殺他的果然盡是好手。”顧云飛冷然道。
這個答案對于他們來說實在不是個好消息。紫炎到底網羅了多少武當精英高手?這些人能派來執行這一任務,那毫無疑問都已經徹底投靠了紫炎。有這么一伙人在,他們就算拿到了紫炎不能當掌門的秘密,又能不能逆襲成功?就算他們最終成功了,武當派這一下究竟要損傷多少元氣?六大弟子可是已經失去其三了。
三大弟子面色沉重,顯然想到了這深遠的問題,但是眼下的追查還要繼續。
從一路留下的痕跡,可以看出沖干當時是多么的狼狽,走到這一步的時候,他心中是否已經充滿了懊惱呢?三大弟子的腳步,突然停住。
“怎么?”李晃連忙湊上來,以為他們有了什么新發現。
“是回心庵……”凌非笑說。
“是啊……回心庵……”顧云飛發怔。
“回心庵……”連蘇萬言臉上都出現了罕有的深思,那個樣子,似乎是在回憶。
李晃順著三人呆呆注意的方向望去,樹林的邊緣,雜草叢中,一座破落的廟宇,沒有院落,已不知多久沒有修整。在距離廟宇十米有余的地方,立著半尊石碑,“回”字已經隨斷掉的上半截不復存在,“庵”字被掩蓋在了草叢中,只有一個“心”字,在風吹草動中瑟瑟發抖。
“記得小時候,我們犯了錯的話,師傅不會罰我們禁閉,更不會讓我們上思過巖,都是讓我們來這個回心庵。”凌非笑說。
“你不要說得好像這是好事一樣好嗎?我寧可去關禁閉,或者去思過巖。”蘇萬言有些悻悻。